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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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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南朝近况 这情况不太妙啊
二十年, 夏初。
同一时间,与北方关中那种紧绷局面、徐州沿海飞速发展相比,是曾经繁华富庶的南朝,日子过得却是十分绝望。
一切的崩塌, 始于去两年多前那场“祭天之变”, 偏执多疑的皇帝, 悍然对参与大典的众多世家高门挥动了屠刀, 鲜血染红了祭坛, 也浇灭了南朝本来还算稳定的门阀平衡,它没能换来皇帝梦寐以求的乾纲独断, 反而点燃了不灭的复仇火焰。
各地世家大族, 从三吴到荆湘,闻讯后骇惧交集, 他们或拥兵自守,或联姻结盟, 或干脆打出“清君侧”、“靖国难”的旗号, 一时间,南朝境内州郡鼎沸,坞堡林立,诏令不出建康百里。
建康朝廷因此陷入了极度孤立, 皇帝在寒门尚书徐徽等人的支撑下, 匆忙拼凑起以京中禁卫为骨干、大量招募流民和市井之徒的“新军”,试图以武力镇压四方。而反抗的世家联军中,实力最强、反应最快、也最具号召力的, 莫过于镇守荆州、素有威望的崔氏一族。
如今崔家的主事者,是三房崔霖,这位病弱的翩翩公子在徐州和表弟表妹一起求学时, 无法适应 ,也见不到那位徐州之主,更别说完成叔叔的任务,与徐州联姻了。
于是他后来回到荆州,感觉如鱼得水,刚回到了舒适区便帮助朝中的伯父崔宏处理家族庶务,他行事谨慎周全,颇得伯父信重,也在家中积累了不少的威望。
这次崔家分裂为两支,一支投奔了北方清河的崔桃简,剩下的荆州势力,便完全被崔霖把握。
他深知唇亡齿寒,皇帝今日可屠戮其他世家,明日刀锋便会指向荆州崔氏。更觉得这是崔家乃至整个南方世家重新掌握命运、甚至问鼎最高的天赐良机。
于是,在确定了家主地位后,他迅速行动,凭借荆州雄厚的兵甲粮储和崔家的声望,遣使四方,纵横捭阖。
他不再仅仅代表崔氏,而是扛起了“共抗暴君,匡扶社稷”的大旗,以极高明的政治手腕,将荆州、湘州、乃至江州部分对建康朝廷不满的豪强、郡守、甚至一些在“祭天之变”中受损较小的次等士族,都团结到了一个松散的联盟之中,他承诺事成之后共分权柄,尊重各家利益,一时间应者云集。
尤其是在江州陆韫儿子陆漠烟的退让不争后,崔霖便成为当之无愧的盟主、十七路大军中的主力。
建康城当然不能坐视这联盟成立,于是立刻派出刚刚扩大不久的禁卫军出战,要剿灭这次会盟。
于是战争在长江中游骤然爆发,建康朝廷的“新军”与崔霖为首的世家联军,在江夏、浔阳、九江等战略要地展开了一系列惨烈的攻防战。
然而,战局的发展几乎是一边倒。
皇帝仓促组建的“新军”,虽然装备了府库中精良的武器甲胄,士兵也多骁勇敢战(尤其是那些被压迫已久、渴望凭借军功改变命运的寒门和流民),但他们严重缺乏有经验的将领和系统训练,指挥混乱,各军之间协同极差,尤其是刚刚启用的许多寒门将领,那叫一个毫无经验又喜欢帮助指挥。
而荆州军却是长年面对过西秦、蜀兵等对手,甚至在徐州那两位疯狗手下讨过生活的郡兵。
面对徐州的铁骑他们唯唯诺诺,但面对这些建康城临时组建的新兵嘛……呵呵!
于是,当建康城的禁卫营与仓促集结的水军(原本的护卫建康城的水师,就是那只曾经和林若南下建康时玩了一局碰碰船的水师都督好运地躲过了祭天之变,听到此事后大骂竖子不足与谋,然后就果断带着水师大船和水兵还有家人们投奔徐州去了,如今正在徐州组建新的水上救援巡逻队。)与荆州的水师(这其实都不算水师,是荆州自已组建的、保护商船,打击水匪,维持秩序的卫队)遇到上时,结果便很快分明了。
面对荆州军这等久经战阵(小战阵怎么就不算战阵)、组织严密的对手,建康的水师往往一触即溃,或者就是陷入包围被分割歼灭。
而徐徽等寒门将领,虽有承受万夫所指的勇气,也有挥斥方遒的从容,却极度缺乏大军团作战经验,更难以驾驭那些骄横难制的部属,更不得民心——在世家大族对治下宣传里,建康城的皇帝和官员已经是桀纣一样的暴君,他们每天的要用人的鲜血洗澡,有的生吞婴儿心,有的要采妇人少女入宫等等……
反观崔霖一方,荆州军本就是南朝精锐,更关键的是,他们得到了各地世家“地头蛇”的全力支持。这些地头蛇提供粮草、民夫、向导,甚至私兵部曲,使得联军在自己的地盘上如鱼得水,情报灵通,补给顺畅,而建康军则如同盲人骑瞎马,处处受制,动辄遭遇伏击、断粮。
结果是灾难性的。
武昌外围战,建康军先锋冒进中伏,几乎全军覆没;浔阳水战,联军以熟悉水文的本地豪强船队为前导,大破缺乏水战经验的建康水师;九江攻防,守军在城内世家内应配合下,轻易把敌人骗进城来杀……短短数月间,建康军败多胜少,损兵折将,长江中游重镇接连易手,战线被迅速推至芜湖、姑孰一带,建康门户已然洞开。
而在前线将士浴血拼杀、节节败退之际,建康城内,另一场更龌龊的争斗却在白热化。
徐徽,这位凭借“祭天之变”的果断执行而一跃成为皇帝最倚重武将的寒门代表,自恃有拱卫、诛逆之大功,骄横日甚。他看不惯皇帝身边新得宠的、那些擅长谄媚逢迎、出身同样卑微的近臣,觉得他们都是宦官、弄臣、方士之流,认为他们是蒙蔽圣听的“小人”;更无法忍受皇帝在军国大事上,有时会采纳这些“小人”的荒谬意见,或绕过他直接指挥部分军队。
而皇帝,在经历了世家集体背叛的惊惧后,对任何可能坐大的力量都充满了警惕,包括徐徽,他既需要徐徽的刀来抵御外敌,又害怕这把刀反过来伤了自己,于是他有意扶持其他寒门将领、近侍来分徐徽的权,玩起了危险的制衡把戏。
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便迅速生根发芽。
徐徽觉得皇帝“鸟尽弓藏”,听信谗言,辜负自己的忠心与功劳;皇帝则觉得徐徽“恃功而骄”,渐有不臣之心。双方在兵力调配、粮草分配、人事任免上摩擦不断,甚至发展到在朝堂上公开争吵,徐徽有时握拳瞋目,皇帝则拂袖而去。
内斗严重分散了本已捉襟见肘的精力,更导致政令、军令时常矛盾,前线的败仗,有多少是源于后方的不和,已难以厘清。
就在这内外交困、江河日下之际,皇帝和他的小朝廷却依然保持着一种可笑的、穷奢极欲的虚荣,尽管实际控制范围已被压缩到建康城及周边几个濒临失守的县邑,但他封赏的“百官”一个不少,三公九卿、各种名号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官爵如同雪花般滥发,只为笼络人心,哪怕受封者可能明天就投降崔霖。
庞大的宫廷开支、臃肿的多余的官僚、以及为了维持体面和安全而必须保持(甚至还要扩充)的 禁军,像无底洞一样吞噬着本来还算充盈的府库。
陆韫在时,建康城三大府库平时储备了四百余万石的粮食,用于分发俸禄,以及做为南方与徐州粮食交易的中转站。
按理,这些粮食中有三分之一已经收款,需要发往徐州,皇帝刘钧也不只一次担心徐州会前来武力讨要,但姑姑似乎对他很失望,回信中言语淡淡,只让他好自为之,那些粮食她也不要了,只希望他看顾着治下,别让百姓饿死。
而如今,府库已然空虚,其中的粮食已经不足二十万石,夏粮还未入库,就算入库,也是杯水车薪。
为了维持军队,建康城的小朝廷只是苦一苦治下残存的百姓。苛捐杂税自然要起来,讨逆税要收、马税不能少,还需要强征兵丁、牛马加入劳役,建康城内米价日涨,盗匪横行,百姓怨声载道。
而城外,在崔霖等人“只诛暴君,不伤百姓”的口号对比下,建康周围逃亡潮愈演愈烈。每天都有成群的百姓,拖家带口,或逃往相对安稳的乡下,或干脆冒险渡江,向北寻求生路。
崔霖的联军,在整合了荆州、湘州、江州边缘等多地力量后,已对建康形成了三面合围之势,水陆并进,步步为营。
建康,这座曾经的王朝心脏,如今已是风雨飘摇,彻底沦为一座孤城。
当得知扼守秦淮河与长江的交汇口石头城要塞陷落时,刘钧赫然发现,除了那位救过他一次的姑姑,他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指望……
第223章 合同签的不好 漏洞太多了不是?……
二十年, 仲夏,建康城。
烟波浩渺的长江,也掩不住自上游弥漫而来的烽火。曾经笙歌彻夜的秦淮河畔,如今桨声寥落, 画舫无踪, 只有满载兵士、往来巡逻的艨艟战船。
乌衣巷里高门大宅全都朱门紧闭, 门庭冷落, 偶尔有仆役慌张出入, 也是面色惊惶,行色匆匆, 昔日繁华的御街, 商铺十室九空,货摊不见踪影, 只有全副武装的兵卒往来巡梭,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巷回响, 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肃杀。
建康城彻底沦为一座孤岛, 崔霖统帅的荆州、湘州联军,在攻下石头城后,建康城唯一还能据守的险关,就只有秦淮河上的一座朱雀桥了。
水寨连营, 封锁了大江;陆上营垒如群星拱月, 将建康团团围住,每日,城外都有军队调动、战鼓号角之声隐隐传来, 提醒着城内每一个人:城破之日将近。
中途,城中的用残余的信鸽向徐州求援助,虽然被城外的大军发现, 射杀了许多,但总有那么一两个飞到了徐州。
而后两日,又有鸽子从北方飞回了建康城。
这次的路途上,却是没有一人敢打杀这几只鸽子的——徐州的寄出的信,和寄给徐州的信,这代表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权威。
他们在等,等那鸽子的消息究竟是什么——他们甚至可以比皇帝本人先知道的那鸽子的信中写的是什么,因为如今那城中的内应多到已经卷起来了,那些寒门里,总有些人,不愿意同死,尤其是那些没参加徐徽屠杀的,总是想寻条活路。
而很快,建康城里就传来了他们想知道的消息。
……
台城,皇宫。
年轻的南朝皇帝,刘钧正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空旷的太极殿丹陛之上。他身上王服,如今沾满了污渍和褶皱,头上的金冠歪斜着,几缕散乱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苍白如纸的额角,而此刻,他颤抖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另一张刚刚由养鸽的忠心老宦呈上的素笺。
那是徐州的回信,林若的亲笔,他极为熟悉,那字迹从容而清晰,内容却冰冷得让他血液都冻结:
“陛下钧鉴:建康之事,朝中已无力回天,吾不便参预。然念及苍生无辜,陛下年少,若愿弃建康,轻骑简从,趁夜自玄武湖方向觅隙北渡,当遣舟师于北岸接应,可保陛下性命无虞,富贵终身。徐、林。”
没有称臣,没有援兵,没有承诺帮他重整河山、匡复社稷,只有一条冷冰冰的、施舍般的“生路”——放弃他的国都,放弃他的皇位,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逃到北方,在别人的庇护下苟延残喘。
“呵……呵呵……哈哈哈……”刘钧先是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干涩而诡异,随即变成了难以抑制的狂笑,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夹杂着无尽的绝望、愤怒和癫狂。他一把将林若的回信狠狠摔在地上,猛地站起,踉跄几步,指着虚空,仿佛那里站着他的满朝文武,站着那些辜负了他、背叛了他的臣子,也站着隔岸观火的林若。
“误我!都是你们误我!!”他嘶声咆哮,眼睛布满血丝,声音因为激动和久未进水而嘶哑破裂,“陆韫!林若!你们都有惊世之才,冠绝当世,为何?为何不肯为朕所用?不肯为大汉江山出力?!一个拥兵自重,坐视胡虏肆虐中原!一个隔岸观火,眼睁睁看着朕的江山沦丧!你们都有不臣之心!都觊觎朕的天下!乱臣贼子!皆是乱臣贼子!!”
而这时,宫墙之外,已是杀声震天,那是崔霖麾下荆州、湘州联军正对建康城发动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总攻,礌石砸在包砖城墙上的闷响,箭矢掠空的尖啸,士卒濒死的惨嚎……很快,便有人大呼城门被内贼打开,徐相正在长街御敌,大家快跑啊……
那位心腹宦官急道:“陛下,逆贼已攻入外城,咱们快向北撤吧!留得青山,不怕没柴烧。”
“跑?”他猛地转身,望向殿外那火光映红的天空,眼睛红得滴血,“朕这一生……十三岁践祚,无一日敢忘祖宗教诲,无一刻不念着光复汉室,还于旧都。朕整顿吏治、清除世家,朕想要做一个中兴之主!可上天为何不佑?!为何给朕留下这满朝朽木,这遍地豺狼?为何不给朕如霍光、诸葛亮般的忠臣!为何要让崔霖这等逆贼猖獗!为何要让徐徽那等小人误国!!”
他跌坐回丹陛,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污迹,流淌下来,留下道道沟壑。
然而,狂怒之后,只剩下里透彻骨髓的绝望。
“突围?北渡?苟活性命?”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如那魏主曹丕一样,圈禁至死?还是如那东吴孙权一样,衔璧牵羊?不……朕是刘钧,是高祖武皇帝的子孙!是天可汉的后人,朕可以死,可以葬身社稷,但绝不能苟且偷生,辱没祖先!这建康,是朕的都城,这台城,是朕的皇宫,生于此,长于此,死,亦当于此!”
就在这时,宫城方向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和巨大的撞击声——那是宫门被攻破的声响!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兵刃撞击声、垂死的哀嚎声,正迅速由远及近,如同死亡的潮水,向着太极殿涌来。
刘钧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歪斜的衣冠,戴上自己的冕旒,仿佛在进行什么仪式。然后缓缓站起身,走到大殿一侧,那里摆放着几坛尚未开启的御酒。他拍开泥封,浓烈的酒香顿时弥漫开来。他捧起一坛,将清冽的酒液,缓缓地、均匀地,倾倒在自己身上,倒在周围的帷幔上,倒在那些精美的木制屏风、几案上。
“陛下!不可啊陛下!”那名老宦连滚爬爬地扑过来,抱住他的腿,老泪纵横。
刘钧一脚将他轻轻踢开,脸上露出一种奇异而平静的微笑:“走吧,自己逃命去。告诉外面的人……告诉林若,告诉崔霖,告诉天下人……朕,大汉皇帝刘钧,没有逃。”
他拿起一盏摇曳的宫灯,看着那温暖而跳跃的火苗,低声呢喃,仿佛是说给自己,又像是说给冥冥中的列祖列宗:“这江山,朕守不住了。但这把火,总要有人来点。与其留给逆贼践踏,不如……朕自己来。”
手一松,宫灯坠落在浸透了美酒的帷幔上。
“轰!”
火焰瞬间升腾而起,贪婪地吞噬着绸缎、木材、以及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火舌舔舐着梁柱,映红了刘钧年轻而绝望的脸庞。他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就那样静静地站在迅速蔓延的火海中心,站在丹陛之上,站在他曾梦想中兴汉室、君临天下的地方。
炽热的气浪扭曲了空气,他的身影在冲天火光中渐渐模糊,最终与这座承载了无数荣耀与哀伤的宫殿,融为一体。
……
当崔霖的先锋精锐终于冲破零星抵抗,杀到太极殿前时,看到的只是一片熊熊燃烧的烈焰,辉煌的殿宇在火中崩塌,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燃烧的椽柱如同巨大的火炬,将建康的夜空照得一片血红。
消息很快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了北岸的徐州。
淮阴城中,林若放下手中关于建康宫城大火、南朝皇帝刘钧自焚殉国的详细密报,沉默了许久。书房内灯火通明,映照着她平静的面容。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夏夜的河风涌入,带着远处淮水湿润的气息,望着南方晴朗的天空,她轻轻叹息一声。
“钧儿啊……”
低语消散在风中。
是惋惜其年,是感慨其志,也是叹息其愚。
兰引素看主公神情低落,忍不住小声道:“主公,不若去信给崔霖,让他给咱们个面子,把那皇帝好好安葬了?”
林若摇头:“他活着我都没有帮他,死了再去,有什么意思。我允了他北上逃亡,崔霖便明白我的意思,不会为难他的身后事。”
兰引素沉默了下,神情的里带上试探:“那,既然这小子已经没了,大汉也没了,如今,主公您该建国称制了吧?”
当年,小皇帝去建康时,他问姑姑,你会是我的臣子么?
主公说,只要您在位的一天,我都是您的臣子。
所以,她们其实心里都清楚,主公其实对那小皇帝是有一份愧疚,因为从一开始,她就有太多的办法去纠正他、阻止他,只是,为了事业……她坐视着的他走向毁灭,没有念一点旧情。
而她的唯一的补偿,就是在他活着的时候,称臣,不称帝。
兰引素每想到这里,就会想啧两声,额,真是好大的牺牲啊。
林若转过头,刚刚的遗憾已经消失,她道:“如此,那就称吧。”
第224章 版本前瞻 他们都等不及了。
“如此, 那就称吧。”
短短五个字,却在兰引素心中激起千层浪,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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