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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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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节
天光未大亮,书院的竹林小径、石阶廊下,已是人影幢幢,低语不绝。各色官袍、便服混杂,皆是各州郡、各部院提前派来蹲守的说客、观察使。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张贤弟!张明远贤弟可在?在下乃幽州总管府户曹,特奉刘总管之命前来,幽州新定,田亩户籍重整,正需贤弟这般精通算学、丈量的干才!边地虽苦,然功业立就,且我们总管许诺,宅邸、安家费皆从优……”
“张贤弟!切莫听他,幽州苦寒,胡汉杂处,事务繁杂无比!贤弟算学甲等,当来我转运司!司隶州牧,总理北地漕运,掌钱粮调配之枢机,贤弟于此方能尽展所长,漕运判官之下,专理幽并粮道,此乃重任,是主公时常垂询的哦。”
“两位,两位,且听我一言。明远贤侄家本冀州,何不考虑冀州工曹?家乡水土,便于施展。今岁主公有意大兴河北水利,漳、沱诸河疏浚乃头等大事,正需贤侄这般精通测量计算之人,工程都管,专司一渠,功成则利在当代,泽被万民啊!”
被围在中间的学子张明远,手里拿着刚刚草拟的意向书(上面隐约写着“青州仓曹”)早就被捏着皱巴巴了,看着眼前三位唾沫横飞、各展其能的官员,只觉得头晕目眩,只得连连作揖,称“容学生细想”。
这等场景,在书院里各处上演。
并州来人,大谈边地屯垦,功业直比卫霍;徐州本州官员,则强调根基之地,升迁稳妥迅捷;新设的三吴之地使者,描绘江南富庶、开拓蓝海的诱惑;刑名司的官员,则以“参修新律,名垂青史”相召;甚至连水师都督府的人都来了,以“万里海疆,男儿壮志”为饵,争夺那些体魄强健、通晓地理的学子。
然而,在这热闹的广场中,却有一人与这热闹格格不入,此人正是法鲁兹。
这位波斯首席匠师,如今也身负重任——为他倾注了无数心血的杭州镇海大船坞,以及新成立的海事院,招募急需的算学、格物、匠作人才。
为此,他今日特意换上了一身新做的波斯锦袍,头戴绣花小帽,显得十分郑重。怀里揣着海事院特批的、盖有大印的求贤文书,以及他亲自绘制的、展示船坞宏伟蓝图和三角帆船优点的羊皮图纸,信心满满。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他一逼兜。
他首先瞄准的是几位在“匠作科”和“格物科”名列前茅的学子。但当他用略带异域口音的官话,上前试图交谈时,却发现完全插不进话。
一位精通木工与力学的学子,正被将作监和工曹器械分司的人左右围住。
“贤弟看此新式水轮模型,若用于矿坑排水,效率倍增,将作监专司重大工程,此等利器正需贤弟改进推广啊!”
“器械分司亦然,我军中劲弩、攻城器械改良,亦需巧思,且直属工曹,资源调配更容易,还有安家费哩!”
法鲁兹好不容易等个空档,忙上前展开他的羊皮纸,指着上面复杂的帆索和船体线型图,用尽量清晰的语调说:“这位才俊,请看我们海事院与杭州船坞,正在建造融合东西方智慧的崭新海船,需要精通结构、力学的贤才,大海,大海才是无尽的挑战与荣耀!”
那学子瞥了一眼图上密密麻麻的波斯文注释和奇特的船型,脸上露出困惑而疏离的微笑,拱拱手:“多谢先生美意。只是……学生于舟船之事,涉猎不深,恐难胜任。”
说罢,更被将作监的人以“主事有请详谈”为由拉走了。
法鲁兹不死心,又找到一位算学极佳、尤其擅长测量的学子,这次,他面对是转运使司和冀州河道衙门的人。
“王姑娘精于测算,正合我漕运之需,运河水位、流量、漕船调配,处处需精准计算!”
“河道衙门亦急需算学人才,水文测量、堤坝工程,非精密算学不可!”
法鲁兹挤进去,急切地说:“大海航行,更需要精准的测算!星盘定位,海图绘制,船只载重与稳心计算,这是真正的学问,我们船坞有最新的测量仪器……”
他试图描述六分仪和航海罗盘的原理。
那学子被他中途焦急飙出的波斯话听得头晕,于是客气但坚定地摇头:“先生所言甚是高深。然学生志在民生实务,治水通漕,亦是为国为民。跨海之事,过于渺远,非学生所长。”
然后她转向河道衙门的官员:“李大人,您方才说的漳水新堤测量,学生愿闻其详……”
一上午下来,法鲁兹碰了无数软钉子,到了午后,已是口干舌燥,心力交瘁,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看中的几个好苗子,被其他衙门的官员用茶水点心、亲切交谈、乃至直接领走去“详谈”的方式,带走。
“法鲁兹大师,您……这边收获如何?”一位相熟的、负责书院与外界联络的书院执事路过,见他独自站在廊下,在风中萧瑟欲哭,不由关切问道。
法鲁兹苦笑一声,抖了抖手中没送出去的文书和图纸,用带着浓重异域腔调的官话叹道:“我,仿佛来到了一个喧嚣的巴扎(集市),每个人都精通讨价还价,用我听不懂的暗语交易着最紧俏的货物。而我,带着自认为的珍宝,却连摊位都挤不进去,无人问津。”
执事忍俊不禁,安慰道:“大师不必气馁。海事院乃新兴之业,学子们不识其妙,也是常情。况今日只是初涉,明日典礼后,或有转机。再者,大师何不寻主公说说?”
法鲁兹蔚蓝色的眼睛一亮,仿佛抓住救命稻草:“对对对!我应当去找女主陛下!他对船坞寄予厚望,必能给些帮助!”
真是太愚蠢了,他竟忘了走上层路线。
第219章 两难自解 这样也行?
二十年, 初春,关中,长安郊外。
寒风料峭,尚未完全解冻的黄土官道泥泞不堪, 一支打着“千奇楼”旗号的庞大商队, 正在艰难地向西行进, 车轮陷入泥泞, 吱呀作响。与商队一同前行的, 还有数百名年轻力壮、背着简陋行囊的百姓。
一名三十多岁的憔悴汉子便是其中之一,他缩着脖子, 裹紧身上那件还算厚实的麻絮袍, 背着大包袱,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队伍,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但他的脚步没有一点迟疑, 反而越加用力地裹紧了怀里的小布包, 里面装着这两年积攒下来大部分钱财,交了四百钱给千奇楼商队,他才得以从洛阳出发,加入队伍里, 踏上归家路。
又是一阵冷风吹过蒿草, 发出呜呜的声响,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想起了两年前那个同样寒冷的春天。
那时, 他还在长安城外,守着祖传的土地和手艺,虽然清苦, 倒也勉强能活。可突然有一天,宫里传出消息,说老天王的病,居然又见好了,心气又上来了,怕是又想对西边的姚羌用兵了。
这传言像冰水,瞬间把他的心冻住了。前年,不,十六年那次征姚羌,长安人丁不丰,征兵时要求一家只准留一丁。他年迈的父亲被留下,他自己和刚满十五岁、正要想法说亲的大儿子阿土,一起被如狼似虎的兵吏拉走。
战场上,箭矢如蝗,杀声震天,他侥幸捡回一条命,拖着一条伤腿爬了回来,可他的阿土,却永远留在了那片不知名的山沟里,连尸骨都没能找到。
死了,什么都没留下。没有抚恤,没有尸骨,没有一句话。好像他们一点点从襁褓养大成人的阿土,从来就没在世上存在过,只在他们心里,留下一个血淋淋、呼呼漏风的大洞。
现在,又要打了。
王栓怕了,他是真的怕了。不是怕死,是怕像阿土那样,死在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鬼地方,变成一具无人收拾的腐尸,被野狗啃噬,被秃鹫啄食,魂魄永远飘荡在异乡,回不了家。他怕那面催命的铜锣再次在村口敲响,怕里正带着衙役闯进门,把绳索套在他脖子上,像拖牲口一样拖走。
他怕自己死了,老父亲没人送终,妻子没人依靠,两个小的没人养大。他怕这个刚刚塌了一半、还没修补好的家,彻底变成废墟。
不能再等了,他对自己说。
白天,他像往常一样,沉默地刨木头,给邻村大户家修门窗,他偷偷藏起了两个最糙的杂面饼子,又把藏在炕洞深处、全家最后的一点积蓄——几十个磨得发亮的铜钱——贴身收好。
夜深人静时,他最后一次看了一眼熟睡的妻子,她眼角还带着泪痕,即使在梦里,眉头也紧紧蹙着。他轻轻摸了摸两个小孩儿枯黄的头发,然后走到外间,对着老父亲铺位的方向,跪下来,在冰冷的地上用力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抵着地,久久没有抬起。黑暗中,传来老父亲一声极轻微的叹息。
他猛地起身,不敢回头,背起那捆木匠工具,揣好干粮和铜钱,融入了夜色里。他要逃,逃离这吃人的地方,逃离注定要夺走他性命的战场。
一路向东,不敢走大路,只敢钻山林,绕小路。见到人就躲,听到马蹄声就伏在草丛里,干粮很快吃完了,就挖野菜,喝溪水。最可怕的是过潼关。那雄关如巨兽蹲伏,盘查极严,他远远看着,腿就软了。
后来,他遇到了另外几个同样面黄肌瘦、眼神惊惶的逃人,在夜幕降临,趁着星月微光,他们互相搀扶着,哆嗦着,走向那枯水时的黄河泥滩。
上游化冻的冰凌让河水寒彻骨髓,泥滩又软又滑,一脚踩下去,冻得他牙齿打颤,脚趾麻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旁边一个瘦弱的年轻人脚下一滑,惊呼一声就没了声息,没人敢停,没人敢救,甚至不敢多看。
王栓死死咬着牙,把嘴唇咬出了血,他不能死在这里,不能。背后,他仿佛能听见阿土在哭,在那个不知名的、冰冷的山沟里哭……终于,趟过滩涂,他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被夜风一吹,像裹了一层冰。几个人瘫在泥地里,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连哆嗦的力气都没有了。
歇了片刻,他们用河边枯草悄悄燃了一小堆火,烤干衣服,继续往东,终于,他看到了洛阳。
那高大巍峨的城墙,那熙熙攘攘、穿着各色服饰的人群,那码头边密密麻麻的船只,那空气中飘荡的食物香气和陌生的口音……长安最繁华的时候,似乎也没有这样的气象。他站在城外,像个土里刨出来的泥人,茫然又惶恐,巨大的城市让他晕眩,也让他感到说不出的恐惧。
起初,只能在最脏最累的地方混口饭吃。码头扛包,他力气不算最大,只能咬牙硬撑。工地和泥搬砖,烈日晒脱了一层皮,赚到的铜钱,只敢买最糙的饼子,喝浑浊的冷水,夜里蜷缩在别人屋檐下或者破庙里,和许多同样境遇的流民挤在一起,忍受着随时可能被驱赶的恐惧。
但他有手艺,这是阿爹传给他的,不干活的时候,就捡些别人丢弃的、不成材的木头边角料,蹲在角落,拿出那几件熟悉的家伙事,一下,一下,仔细地刨,小心地凿。
他做不了大件,就做些小凳子,小木箱,小木盆。料子不好,他就用十二分的心思,榫卯对得严丝合缝,还会用晒干的木贼草打磨光滑。
他做出来的小物件,或许不够精美,但绝对扎实,边边角角都处理得妥帖,绝不留一根毛刺,怕刮了主顾的手,也怕刮破了这好不容易才维持的脆弱的生计。
渐渐的,有人注意到他的小凳子稳当,小木箱结实,价格又比别人低一线。先是码头上的苦力买一个回去当坐具,后来是旁边小摊的贩子定做个装钱的匣子,再后来,偶尔也有城里寻常人家,找他修补个桌椅,打个简单的柜子。
活计一点点多了起来,虽然还是辛苦,赚得也不多,但至少,他能租得起城墙根下一个低矮的、仅能容身的小屋了,晚上收工回来,能就着一点咸菜,吃上两个实实在在的杂面馍。
躺在坚硬的木板铺上,听着洛阳城夜晚远远近近的各种声响,他偶尔会摸着那些冰冷的工具,想起长安那个破败的家,想起老父亲的白发,妻子干涸的泪眼,还有两个不知是否还认得爹的孩子,心口依然会疼,但那份濒死的恐惧,却被这日复一日的刨凿、打磨声,驱散了去。
两年来,他像蚂蚁一样,一个铁板一个铁板地攒钱。每隔几个月,便托往返长安洛阳的千奇楼商队,悄悄给家里捎信、捎钱。信里不敢多写,只说自己在洛阳做活,平安,让家里放心,等着他。钱也不敢多捎,怕惹人注意。
他知道,老父、妻儿还在长安苦熬,每次托人送钱,心都像被揪着。
如今,他终于攒够了“赎身”和安家的钱——不是赎自己的身,是赎回全家离开那里、在洛阳开始新生活。
千奇楼有“路引”和“跟送”的业务,只要交足费用,他们能帮忙将“家眷”从长安“接”出 来,并在洛阳周围的乡镇里落户、安排生计(当然,也是做苦工或小手艺开始)。这次,他就是跟着这支规模不小的商队回去,接走全家。
想到这里,王栓摸了摸怀里硬硬钱袋,望着远方长安城模糊的轮廓,心头反而开始畏惧踌躇。
两年了,家里怎么样了?老父身体可还撑得住?妻儿是否平安?这次回去,是接出亲人,还是自己也跑不了?
这些,他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回去。
和家人在一起,无论生死,都是家。
……
就在王栓近乡情怯时,同一时间,长安城的一场聚会正进入最尴尬的阶段。
杨循、太子苻宏,正坐在茶桌前,与一名三十多岁的道姑微笑品茗,只是前两者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王真人,”杨循客气地笑道,“您不是妙仪院的亲传么,怎么就来千奇楼当主事了啊?”
苻宏也在一边猛点头,王道长当年可是长安妙仪院之主,太后的坐上宾!
关键是她还能平叛乱,千里奔袭去求洛阳,俨然又一个槐木野,让他印象深刻极了。
王道长微微一笑:“这徐州都拿半个天下了,我们道院还独有一支道兵总是不好的,带了兵再去治病,总不得劲,主公不也说过了么,学医救不了天下,于是贫道便弃医从戎,在止戈、静塞之外,以道兵为基,重新来了支‘商戎’军,不求保家卫国,也求在外时,护一下千奇商队的安危,免得被黑吃了黑,这不就顺便过来了么?”
杨循和苻宏对视一眼,神色为难,前者把面前的册子微微往前一推:“我的王道长啊,不是我们不愿意,但您这账册……它自个儿会下崽儿啊,上次清点时要带走的人还说是六千挂零,这才几天,又蹭蹭往上冒,眼看就要破万了!这不是为难咱们么……”
王道长无奈道:“我也不想啊,可下面那些掌柜、伙计,也不知是太能干还是太实诚,只要给钱就收,拦都拦不住!”
杨循苦着脸继续道:“王真人您知道的,长安这地方,如今是一年不如一年。宫里那位天王身子骨时好时坏,万一他一精神,发现长安这人丁掉得这么厉害,我和太子殿下实在不好交代啊!”
苻宏也立刻帮腔道:“是啊王真人,你捞米我们也睁一只眼闭只眼,可你也不能把长安这口破锅,连锅灰都给刮了去啊。”
他指着那账册,手指头都在颤:“快一万人了,我的王大真人,你这过分了,前几次,三五百,千把人,我和顺之跟做贼似的,东一撮西一撮,勉强糊弄过去。这下倒好,您这是打算给长安城来个‘净街出巡’?是生怕司隶校尉那双老眼看不见,还是嫌宫里头太清静,弄个一曲‘空城计’听听?”
杨循本来一脸愁云惨雾,听到“空城计”,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连忙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水掩饰。他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九曲十八弯:“王主事,非是我与太子不体谅,实在是……做不到啊。”
王真人顿时皱眉,幽幽道:“您二位说的在理可……可下面那些交了钱的百姓,正眼巴巴等着呢,好些人是想尽力法才凑足那点买路钱。你这不让走,岂不是砸千奇招牌,砸千奇楼招牌,就是砸主公招牌,懂?”
杨循和苻宏对视一眼,无奈苦笑:“这不是不给,就是,能不能少一点啊。”
苻宏也忍不住接口:“我也是这个意思。而且我觉得,这长安迟早是主公的治下,如今把百姓迁到洛阳,不是多此一举么,到时土地荒废,又要重新开垦。”
“正是。”杨循劝道,同时如恶磨一样低声诱惑,“王真人啊,不如您就直接拿了长安,如江州一般,我们帮主公看着,这样以不用迁民,直接迁治所,两难自解。”
“对啊!”苻宏也赞道,“王真人,这长安也变法徐州治下,这些给了钱的百姓,怎么不算是到徐州治下呢?到时钱也不退,人也不用出,两全其美,岂不快哉!”
王岫真顿时思考起来。
这话,好像挺有道理啊!
第220章 这一碗水 太少了
二十年, 春初,长安,宫城深处。
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石味,混合着陈年宫殿特有的木质与灰尘气息, 宫灯昏黄, 勉强照亮御榻上那道已极度消瘦、却依旧坚毅的身影。
久病多日的苻坚天王今天突然有了力气, 召见了群臣, 他斜倚在厚厚的锦褥上, 面色蜡黄,眼窝深陷, 唯有一双眸子, 在此时亮得慑人。
太子苻宏、杨循及几名重臣立在榻前,个个面色悲戚, 屏息凝神。
有内侍监颤抖着捧来笔墨绢帛,置于榻前小几。
苻坚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最后落在儿子苻宏脸上, 那目光复杂,有遗憾、有审视。见太子被他看得心中发紧,太子身边的杨循忍不信稍微上前,并行以作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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