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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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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节
事情就这么僵着,直到如今。
没有朝廷的正式任命,让范逸的处境变得十分尴尬。他在法理上始终只是个“白身”,主持祭祀武侯这样的活动,按理,是没有资格——毕竟,他这杀兄刺君,不忠不孝之人,威望没有,要是连身份都没有,那主持,也是自取其辱了。
眼下,祭祀武侯的吉时将至。
时近正午,祠庙之中,高大的祭坛已然设好,少牢两牲——整猪、整羊已经被屠宰收拾干净,恭敬地陈列在香案之上。
城中的大小官员肃立,更多的平民百姓则自发聚集在广场外围,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那空置的主祭位——那个人会来么?
就在这时,“走水啦——!”
一声凄厉的惊呼响起,众人惊疑转头,只见不远处相邻的街巷上空,一股浓黑的烟柱冲天而起,其间夹杂着明显的火光!
“是锦里坊那边!”
“祖天师在上!是油坊和酒楼的方向!”
城中失火,非同小可。
锦官城是天下有名的繁华城池,木质结构的商铺房屋鳞次栉比,一旦火势蔓延,整条街、甚至半座城都可能化为灰烬!
刚才还肃穆安静的场面瞬间炸开锅,人群本能地动起来。
“快!快去救火!”
官员们也顾不得礼仪体统,立刻开始指挥。
勋贵子弟、世家仆从、乃至普通百姓,都自发行动起来。有人冲向附近的水井和水车,有人就近寻找水桶、木盆,甚至有人抄起扫帚、棍棒,准备拍打火星。
火势起得极快,且异常凶猛。起火的几家酒楼和油坊,似乎存有大量易燃物,火舌舔舐着木质门窗,迅速向邻近的民宅蔓延。被困在火场中的百姓发出凄厉的哭喊和求救声,听得人心惊肉跳。救火的人们拼尽全力,取水、传递、泼洒,组织疏散,这一救,便是大半日。
直到日头偏西,火势才被勉强控制住,但整条街巷已是一片狼藉,焦黑的断壁残垣冒着青烟,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和哭泣的味道。
至于祭祀武侯之事?
吉时早过,祭品蒙尘,香火已冷,只能就这样虎头蛇尾、不了了之。
次日,一则由“天师”范逸亲自颁下的“上谕”,迅速传遍了锦官城的大街小巷。
谕旨中声称:昨日祭祀之前,突发灾劫。因此,为体恤丞相生平节俭之德,本岁的少牢之祭既已错过吉时,便不再补行,一切从简。
这番说辞,虽冠冕堂皇,但骗得了无知小民,却骗不过锦官城里的明白人。
那火起得如此蹊跷,偏偏在祭祀最关键的时刻,偏偏在油坊酒楼密集之地?
把世人都当傻子么?
私下里,有人咬牙切齿地低语:“为了掩盖自家名不正言不顺,竟敢放火焚城,视人命如草芥!”
“如此心术,如此手段,焉能长久?”
“连祭祀先贤都能拿来作筏子,这范家……真是越来越无耻了!”
……
城西,范氏府邸一处静室之中。
窗外竹影摇曳,室内檀香清幽,一方紫檀木棋盘置于榻上,黑白双子错落,战局正酣。
一名二十五六的青年执白而坐,他身着素青道袍,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成道髻,眉目清俊,气质灵秀,清雅如竹,纤长手指执白色棋子,一时让人分不清手与棋,哪个才是无暇白玉。
他拈起一子,并未急于落下,目光扫过棋盘一角,唇角微扬:“好风凭借力。慧持大师这棋,四平八稳,守得固然严密,却未免失之过缓,当断未断。”
他对面的僧人,看去约莫五六十岁年纪,却面色红润,眼神澄澈,听闻范逸之言,他双手合十:“施主,风势虽好,然若借风势而行险,尤需慎之又慎。风助火势,稍有不慎,反会引火烧身,悔之晚矣。”
范逸闻言,轻轻将棋子落入盘中一处看似无关紧要之位,却隐隐牵动了中腹一片孤棋的气脉。
他抬眸看向慧持,轻叹一声:“大师所言甚是。然,如今天下纷乱,群雄并起,各显其能。我范氏先祖筚路蓝缕,方在蜀中创下这番基业。如今南朝刘氏暗弱,权臣掣肘,政令难出建康。我范氏若仍固守这四塞之地,不思进取,只怕连祖宗这点基业都守不住,如此,晚辈岂非枉来这人世一遭?”
慧持法师微微摇头:“善哉。施主心有鸿鹄之志,乃人之常情。然,世间皆苦,众生颠倒,难寻净土。若范天师能体察民瘼,以慈悲之心化导一方,自有善报。若能好心放行,则我佛寺上下,皆感念天师恩德,必鼎力护持。”
“净土?”范逸忽然轻笑出声,笑容中带着几分讥诮,“如今北地百姓,乃至江南流民,皆视徐州为桃源净土,怎么不去徐州?”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慧持,“还是说,在大师心中,非是佛国,便不算净土?若真如此,大师又为何要千里迢迢,欲从我这蜀中‘借道’,前往庐山东林寺译经弘法?莫不是……是忌惮那南华道势力日盛,不愿经其腹地,以免节外生枝?道安大师一脉,就对陆妙仪麾下的南华道,忌惮至此么?”
这话过于不客气了,但慧持法师的神色却依旧平静:“施主着相了。心中有净土,天地便皆是净土。贫僧此行,实因洛阳如今人心浮躁,皆逐利而行,非是清净译经之所。恰逢慧远师兄相邀,聚于东林寺共襄译经盛举,这才想借道汉中,顺江水而下,图个清静罢了。”
范逸不再纠缠于此,随手又落一子:“大师,避得了一时,避得了一世么?南华道如今势头正猛,所过之处,广建祠宇,开设道院,以妇人污秽之治,供奉那‘南华佑生娘娘’,信众日广。若他日,真让那位徐州女主得了天下,届时大师所念的广布佛法、普度众生之心,恐怕更要步履维艰了。值此风云激荡之际,正需我等效仿佛祖舍身饲虎,合力应对,方能于乱世中存续法脉,怎能只想着避世远遁?天下之大,若不容佛,又能逃到何方呢?”
慧持法师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棋盘上。范逸的白棋,在看似温和的布局中,已隐隐成合围之势。他深知这位年轻的天师,绝非外表那般无害,其野心与手段,实是超出常人狠毒。
然与虎谋皮,固然危险,但若真如范逸所言,佛教在未来可能面临的倾轧之下,蜀中或许真的是一处可以经营的“方外之地”。
“我佛慈悲。”慧持最终长吟一声,拈起一枚黑子,“施主棋力高深,慧眼如炬。只是,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借道之事,乃是众僧合议,容贫僧……细思之。”
如今长安之地,战火蔓延,当年苻坚广邀四方僧众,但自从南华道入长安后,佛门信众便不再如以前那般鼎盛——众生愚昧,多见利而行,相比南华道的医药、护佑子嗣之道,佛门的香火便有些不及。
而如今,长安自身难保,虽然权贵们还时常入寺求愿,布施的食粮反而大大不如从前。
倒是妙仪院,反而能借千奇楼,从汉中蜀道经营出一些食粮,给那些孕妇病人施些粥水。
而蜀地的妙仪院极少,范家道也照着妙仪院做了道院,送粥治病,施以符水,只是效果要差上许多。
若是他们佛门能在蜀地建寺,至少也能多一片积业。
但是……
慧持突然问道:“那范天师,为何不出些钱粮,助苻天王平叛,以苻天王仁义之道,必能有百倍报之。”
若能说动范家解长安之乱,他们自然也能在苻坚处得到回报,至少,对长安相助有限的南华道,说不定便能被驱逐出长安。
佛道相争多年,前有道家怂恿灭佛,后有佛门称道门以谶祸国,两边很难和平相处。
范逸冷笑一声:“苻坚多次领兵,想要南下夺得益州,只是被蜀道所阻,若他平定了内乱,困于关中,又岂会不南下取巴蜀粮仓?”
他还想取长安呢,毕竟南下江陵,实在不易,不如如武侯那样北上岐山,与中祖一同攻入长安,以秦地定中原。
没有长安、巴蜀的四塞之险,他可不想去碰徐州铁骑。
回想着当初游学徐州时的日子,他有些感慨,那时若不是世子之争将至,他或许已经入主后宫,美人土地皆收,成为徐州之主了。
第172章 我的想法 不在一条线上啊
竹影摇曳, 在静室窗前投出婆娑之影,清幽与寂静中,他莫明就就想起了她。
五年前,尚在建康城游学的他, 已是蜀中范氏年轻一代中公认的翘楚。世人皆说他聪慧过人, 见识不凡, 听闻徐州种种新奇变革, 心中不由生出一探究竟的冲动。于是, 他并未以范氏子弟的身份前往,而是化名为一名普通的蜀锦商人, 混入商队, 北上淮阴,名为游学, 实为考察。
那时的徐州,虽未如今日这般威震天下, 却也充盈着蓬勃生机, 商旅云集,工坊林立,新学渐兴,只要走在那青石小巷里, 就能感觉得到一种迥异于南朝建康暮气沉沉的活力。
那座城池的繁华与秩序, 远超他的想象。街道宽阔整洁,市井井然有序,工坊区机杼声日夜不绝。最令他震惊的, 是徐州纺织业的兴盛与激烈的内部拼杀。这里的织物,品类之繁多,技艺之精巧, 更新速度之快,令他这个来自天府之国、素以蜀锦为傲的人也感到瞠目结舌。
不仅有传统的丝绸、麻布,更有各种棉麻、丝毛混纺的新式布料,尤其是织染技术的改进,能让布帛色彩鲜艳持久,质地各异,兼顾美观与实用。
还有利用新式纺机和改良染料技术生产的“徐州锦”,虽在极致奢华与细节上或许略逊于顶级蜀锦,但其产量大、成本低、花色新颖多变,在南北的世家中都供不应求。
范逸亲眼看到,来自天南地北的客商在巨大的布帛交易市集里激烈竞价,各种新花色、新面料甫一推出,便引发行商们疯了般的抢购热潮。让他忍不住感慨:“此间商战之酷烈,竟丝毫不亚于沙场争锋!”
那时他就意识到,若任由徐州织物发展下去,南北权贵说不定会不再钟爱蜀锦,依靠蜀锦赚到钱,怕是不能长久。
所以,必须在徐州设一座蜀锦官坊,他要将蜀地最顶尖的织工、最精湛的技艺带来此地,与徐州织物正面交锋,同时学习吸收其长处,甚至利用徐州的纺纱之术,将蜀锦做得更好。
事后他也是这样做的,为了做开设蜀锦的官坊,他亲自去见了林若。
本以为以蜀地范氏的名贴,能很轻易地见到这位徐州女,但没想到,对方接了贴子,却是直接给他排了号,让他在十二天后,过来等待召见。
他哪里遇到过这种被人挑剔的境遇,当场便拂袖而去。
后来,他又找到了机会,在一次由淮阴书院举办的“格物交流会”上,远远见过那位徐州之主——林若。
她并非想象中杀伐决断的枭雄模样,反而气质沉静,目光明澈,与人讨论纺织新料、水力机械时,言辞清晰,切中要害,比起封疆大吏,她更像一位学识渊博的大儒。
后来,他也打听到一些关于她的轶事,其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便是她为早亡的夫君守节,矢志不嫁的传闻。
当时他便有心想要在徐州扎根,慢慢寻找机会进入徐州的中枢……他能做出天衣无缝的身份,也有着优越的皮相,生平只需要对着女子微微一笑,便能轻易相交。
一名普通的寒门女子,还是二嫁之身,如果他能成其夫婿,不但能借其势力争夺世子之位,徐州更是位于天下要冲,更有争夺天下的资格。
可惜,这个雄心勃勃的计划没进行多久,就因他父亲的重病而中断,他接到急信,不得不匆匆结束考察,返回蜀中应对家族内部的权力倾轧,等世子之争尘埃落定,已经是三年后了。
那时,徐州的势力已经不是南朝可以节制,蛰伏十年后,那女子突然张开爪牙,两三年间,便平定南朝之乱,驱西秦之兵,得河洛之地,一举成为天下间户口最多的势力,连南朝都要仰她鼻息。
……
回想起五年前的淮阴之行,范逸的目光再次落回棋盘,指尖的白玉棋子泛着温润的光泽,却映照出他眼中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霾与……不屑。
“那谢颂,真是废物一只。” 他想到了那个据传曾是林若未婚夫、却早夭,最后又出现,为天下笑话的男人。
若是换了他范逸,当年要是能在淮阴遇到尚未完全展露峥嵘的林若,凭借蜀中范氏的财力、人力以及天师道的影响,与之结合,何须她蛰伏十年?
两强联手,资源互补,恐怕如今早已横扫六合,一统天下了,哪还会有今日这般群雄割据的混乱局面?
就在这心潮起伏之际,静室的门被轻轻叩响。侍者恭敬的声音传来:“天师,建康急报。”
范逸眉头微蹙,这个时候从南朝来的消息,绝不会是小事。
他沉声道:“送进来。”
一名心腹侍从躬身入内,将一封蜡封严密的信函呈上。范逸拆开火漆,迅速浏览,面色渐渐沉了下来。
信是他安插在建康朝廷深处的眼线所发,内容简短:小皇帝刘钧似在陆韫等人怂恿下,力主兴兵入蜀,剿灭范氏!一向与范氏不睦的陆韫此番竟未加阻拦,反而似有推波助澜之意。而长期被蜀军骚扰、不堪其苦的荆州崔家,也明确表态支持。南朝内部最有权势的三股力量竟在此事上达成一致!信末特别提到,此事只要北方的徐州不明确反对,出兵几乎已成定局!
“三家合力,欲伐我蜀中……”范逸放下信笺,指尖轻轻敲击桌面,陷入沉思。朝廷想打蜀地,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他并不十分意外。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这次是合力来攻,还是各有盘算?
他这些年在蜀地并非毫无准备。利用蜀道天险,他修缮加固了城防,囤积了粮草,凭藉地利,只要蜀中内部不乱,便不算大碍。
真正让他担心的是,那支道兵……
……
淮阴,林若也收到南朝的动向。
这些天北方的情形并没什么好看的,还是一团乱麻,西秦和姚苌的羌族打;慕容缺的鲜卑和中山的丁零部打,拓跋涉珪的代国和北地豪强打,慕容家里还有些不服慕容缺,认为他不是正统的,在并州、冀州起事,弄出了三个不同的慕容家政权……他们相互打。
听说就连南朝当官的慕容冲父子,都在请辞,想要回去投奔慕容家,想搞大事。
然后小皇帝就嘲讽了一句:“不若留些钱财,若再遇槐木野,我也好把你赎出来。”
慕容冲听后大惭,没再提要回去的事情了,不过他最近在往千奇楼想办法,希望把他姐姐清河公主从长安带到南朝,他姐姐本来嫁给了可足浑氏(北燕皇后)的子侄,后来燕灭,他们一家被迁入了长安,因为他们这一脉和慕容缺有些龌龊,没有和慕容缺一起出关中。
林若倒是知道这里边的细节,慕容缺功高震主,不是及时跑到西秦,就要被北燕皇后皇帝把一家人弄得整整齐齐了。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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