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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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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节
槐木野身边一名亲兵看着慕容缺消失的方向,忍不住驱马靠近,低声问道:“将军,就这么放虎归山,万一他将来养好伤,卷土重来怎么办?岂不是纵容后患?”
而且也少了一大军功啊。
这可是名将慕容缺啊,当年南朝三次北伐,两次都是被他挡了。
槐木野闻言,不屑地撇撇嘴,随手拍了拍坐下战马汗津津的脖子:“那就再杀他一次呗!多大点事?”
她眺望着北方,冷笑道:“这军功少不了你们的,而且他已是丧家之犬,损了数万大军,连亲儿子都弃他而去,在西秦还能有什么地位?苻坚不治他的罪就算开恩了,他还拿什么翻浪?放心吧,经此一败,慕容缺已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没准还能当咱们的同伙呢,等着听长安的好戏就是了!”
她有预感,放回去,会更有好处。
说罢,她调转马头,扬声下令:“打扫战场,清点缴获,回师洛阳!”
接下来,她要好好想想,用什么华丽的出场,出现在谢淮面前。
第148章 转进如风 你先前可不是这个样子啊……
西秦, 潼关。
就在槐木野于洛水之畔大破慕容缺主力的同时,潼关正承受着西秦名将张蚝的围攻。
关隘之上,谢淮神色沉静,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关下远远围绕的秦军。
他们并没有就围着吃白饭, 这些日子, 也有时刻试图偷袭, 还有找小路绕上潼关旁边的高塬, 但谢淮也并未一味死守。而是有去周围山岭里派出探马, 寻找漏洞。
同时,他还将守军分为数队, 轮番上阵, 始终保证关墙上有生力军以逸待劳。强弓硬弩、改良弩炮梯次配置,形成交叉火力, 精准打击试图靠近关墙或架设云梯的秦军。
至于张蚝的长期围困,谢淮对关内有限的粮草、箭矢进行了极其严格的管控和调配。他知道潼关存粮不足以久持, 尤其是战马消耗巨大。他下令优先保障守城士卒的口粮, 战马草料锐减,非关键时刻不得动用骑兵。同时,组织人手夜间缒下关墙,收集秦军射上的箭矢——中途还放了些草人, 也算是“草人借箭”了。
张蚝虽勇, 用兵也颇为老辣,他本意是想要拖下去,但朝廷里的人却耐不住性子, 一日三问五催九请,苻坚也日日询问军情,虽然没有催他强攻, 但张蚝也明白天王想快些收复潼关的心思。
于是,他不断变换进攻方式,试图找到潼关防线的弱点。然而,谢淮的防守可谓滴水不漏,加之潼关天险和徐州军装备的优势,张蚝的每一次进攻都撞得头破血流,关下尸积如山,却始终无法越雷池一步。战事陷入了残酷的消耗战。张蚝心中焦灼,他知道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大,但面对谢淮这块硬骨头,强攻损失惨重,围困又似乎难以迅速奏效。
只能等。
然后,便等出事了。
十二月初,一只残军从河东渡过黄河,狼狈退回关中,还带来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慕容缺的儿子慕容麟,带着残兵败将,绕道河东郡,历经千辛万苦,终于逃回了关中。他一到长安,便匍匐在苻坚面前,痛哭流涕,禀报了一个“噩耗”:其父慕容缺在洛水畔遭遇徐州大将槐木野偷袭,英勇奋战,最终力竭殉国!他本人则是拼死才杀出重围,回来报信。
苻坚闻此“噩耗”,险些晕了过去,还是旁边的太监及时把他扶住,好一会才缓过来,心中更是一片悲凉。
他虽然恼怒慕容缺的失败,但想到这位老将最终马革裹尸,为国捐躯,不免生出物是人非之感。他当即下旨,追封慕容缺为宾都侯,谥号“忠武”,并下令厚待其留在长安的家眷,赏赐金银田宅,以示抚恤。
朝堂之上,也弥漫着一股悲壮的气氛。
然而,就在追封的旨意刚刚下达不到一天,慕容缺“殉国”的消息还在朝野流传之际,一件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
慕容缺本人,带着寥寥数十名亲卫,也历经千难万险,活着逃回了长安!
当他衣衫褴褛、面容憔悴地出现在长安城外时,整个京城都震惊了。慕容麟更是吓得面如土色,无地自容。
苻坚看着跪在殿前、请罪求死的慕容缺,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有对其战败的恼怒,有对其生还的惊讶,更有一种被命运戏弄的荒诞感。
他之前那份追封和抚恤的旨意,此刻显得如此尴尬。
最终,苻坚长叹一声。他并没有严惩慕容缺,毕竟慕容缺确实尽力了,失败的原因复杂。他收回了对慕容缺的追封(人还没死呢),但保留了对其家眷的赏赐,算是安抚。
至于慕容麟,因其临阵脱逃且虚报军情,被革去官职,但苻坚沉默了数息,习惯性的宽容发作,终是没直接杀人家儿子,而是将其交慕容缺处置。
毕竟,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潼关!潼关!潼关!
……
同一时间,当槐木野在洛水畔彻底击溃慕容缺主力的消息,通过隐秘渠道传至潼关时,谢淮知道,反攻的时机到了。他立刻下令守军加强戒备,准备接应。
槐木野并未在洛阳过多停留,她留下部分兵力清扫战场、巩固城防后,亲率休整过的精锐骑兵,马不停蹄,沿着涧河河谷,一路向西疾驰,直扑潼关!
数日后,路上烟尘滚滚,“槐”字大旗迎风招展。
槐木野大军如神兵天降,出现在了谢淮面前。
她在关外扎营,竖起将旗,也不招呼也不联络,宛如一座大山镇在那里。
谢淮妙懂,立刻出关前往槐木野大营。
槐木野高高在上,看着谢淮用恭敬感激的神情:“槐姐姐不计较前嫌,愿意求末将于水火,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小弟实在是感激不尽,此恩难报……”
槐木野听得满头问号,但不耽误她表情嫌恶:“少拉关系,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谢淮从善于流:“槐将军,您来得正好,这些日子守城,确实损失不少,您再不来,我就扛不住了,如今这守关之功,不如也一齐给您,您看什么时候入关?张蚝正等着你的收拾呢!”
槐木野冷笑一声:“守城,你看我像守城的人么,装什么装,主公又不在,你就是想让我去和张蚝拼,我便去拼就是。”
谢淮微微一笑,神情瞬间从容自信:“那可不行,咱们不能拼,我来这,是希望您出去显示一下来了,吓吓他们,就足够了。”
槐木野冷笑道:“你说不拼就不拼,当我是你的小卒呢?”
“打了又如何,”谢淮认真解释道,“洛阳这块咱们要消化上一些时间,我们还不到与西秦彻底撕破脸的时候,如我所料不差,等到两国和谈时,主公会把潼关退回西秦。”
槐木野顿时皱眉:“这怎么行,这天下第一关,可是咱们用性命打下来的!有潼关在,洛阳才安全啊。”
谢淮摇头:“不,关内氐、羯、匈奴、鲜卑、羌族杂居,若是将潼关占了,关中的胡族便能拧成一股,甚至北方的拓跋鲜卑也会联合起来与我们敌对,但退出潼关,压力便给到了西秦,苻坚威望大减之下,国势才会颓废,其族自乱,不让这些杂胡自行拼一波,难道你去扶贫么?”
啊,她可吃不了这苦!
槐木野轻嘶了一声,好吧,理确实是这个理。
她也不是不顾大局的人:“说吧,求我帮什么忙?”
谢淮微笑道:“看你喜欢、奇袭、抢劫、放火、杀人,皆可。”
槐木野连连摆手:“胡说什么,我从良了,不干这些事了……”
“您口水都流下来了,放心,算我求您,这些事更是算我头上!”谢淮拍胸脯保证。
槐木野本能摸了下嘴角,发现没这回事后,矜持了一下:“那看在主公的面子上,本将军便帮你这个忙……”
……
于是,当天黄昏,小雪纷飞之中,潼关突然门户大开,一队重骑兵踏破防线,瞬间撕开了张蚝经营的口袋阵,一番践踏,大杀特杀,在主力围上来之前,又飞一样退回潼关之中。
而同时,槐木野援军到达的事实和慕容缺兵败的消息几乎同时送到张蚝营帐中。
张蚝闻报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想到,慕容缺的数万大军竟然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如今槐木野生力军到来,再想靠围困拿下潼关,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任务。
张蚝是宿将,深知形势已变,继续围困潼关不仅毫无意义,反而有全军覆没的风险。他当机立断,下令停止攻城,收缩兵力,加固营垒,转为防御态势,并立刻派出八百里加急快马,将前线剧变的消息火速传回长安,奏报苻坚。他在奏报中坦言,慕容缺兵败,徐州援军已至,潼关短期内难以攻克,请求天王圣裁。
老板,你说该怎么啊!
……
坏消息接踵而至,重重地砸在长安的秦王宫。
苻坚先得知慕容缺大军覆灭、后又收到张蚝的急报,槐木野驰援潼关的消息。相比之下,那个南下武关然后撞上槐木野完全失去消息的偏师也已经全军覆灭的消息,就显得无关紧要了。
他暴怒如狂,摔碎了心爱的玉镇纸,痛骂慕容缺无能,斥责张蚝进展缓慢。但接连的打击,似乎也让这位雄主有些麻木了,暴怒之后,竟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在生命的前半生,他几乎是一路顺遂,未逢敌手,为何同样的事情,同样的想法,在如今,便处处碰壁?
若景略,景略在此,必不使我落此境!
天不愿我一统四海,夺我景略啊……
不过,到底是一代雄主,虽然接连都也是打击,但他反而打起了精神,知道自哀自怨无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召集重臣,商讨对策。现实摆在眼前:东路大军已失,潼关难下,当务之急是确保关中安全,防止徐州军趁势西进。他不得不接受了张蚝转为守势的建议,严令其守住营垒,确保渭河平原无虞。
经此洛阳-潼关之败,西秦元气大伤,短期内再也无力主动南征。他不得不将战略重心转向巩固内部,防御关中,同时还要想办法安抚国内那些因战败和“官碟”问题而怨声载道的世家大族。
大臣权翼在朝上小心地提议:“天王,此次兵衅,虽因我朝欲南下而起,但我大军毕竟尚未踏入徐州疆界,是那徐州林若先行挑衅,袭取洛阳,阻断潼关。如今局势胶着,于我朝不利,长期对峙,空耗国力,恐非良策……臣以为,或可……”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苻坚的脸色,继续道:“或可请丞相修书一封,致与徐州林若,陈说利害。言语间可稍作让步,承认些许误会,愿以适当赔偿换取和解,看能否不动干戈,收回潼关要隘?如此,既可暂缓兵灾,保全实力,亦可为朝廷赢得喘息之机,重整内务。”
这番话,细究起来,确实有几分颠倒黑白,将主动南征说成被动应对,将战败求和粉饰为策略性让步。但在场的西秦重臣,无一不是历经宦海沉浮、深谙现实政治的老手,早已过了意气用事的年纪。不会计较这点小问题。
问题是这是打天王的脸。
权翼话音刚落,阳平公苻融立刻出列附和:“天王,权公所言,实乃老成谋国之道,臣愿亲自执笔,修此国书,与徐州陈说天王息兵安民之仁德,力求化干戈为玉帛!”
他深知兄长的骄傲,生怕其因一时意气拒绝这缓兵之计,故而主动请缨,希望能分担这份“屈辱”。
龙椅之上,苻坚面色变幻不定,心中五味杂陈。曾几何时,他意气风发,睥睨天下,视徐州如囊中之物,何曾想过会有今日?
他的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紧紧攥着御案的扶手。
然而,目光扫过殿下群臣那大多带着忧虑和期盼的眼神,想起前线将士的惨重伤亡、国库的捉襟见肘、以及北方代国虎视眈眈的威胁……
良久,苻坚长长地叹息一声,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他挥了挥手,声音低沉:“其因在孤,这封国书……由孤亲自来写。”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随即是一片压抑的唏嘘与复杂的目光。
苻坚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继续沉声道:“此信由王弟送去,孤会承认……用兵之失,愿以金帛粮秣相偿,恳请其退出潼关,两家罢兵,重修旧好。至于条件……王弟可酌情商议。”
“天王圣明!”权翼、苻融及大部分朝臣闻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纷纷躬身称颂。
第149章 这天下啊 是不是你要的
事情既已决定, 苻坚便不再犹豫。他本就是一位性格果决的君王,退朝后,他独自一人来到书房,对着铺开的绢帛, 沉思良久, 终于提起了那支沉重的御笔。
他字斟句酌, 写下了一封言辞异常恳切国书。
在信中, 他诚恳地表示, 此次战事其过在己,他是见南朝君王不显, 臣子议政, 一时怒极失智,觉得这违背了君臣纲常, 出于拔乱反正之心,才想有所行动, 并非有意针对徐州。是他未能让天下子民明了这番苦心, 才导致了洛阳学子们的“误会”,这确实是“孤之过”。
这次的事情是个误会,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这些年, 咱们也算很要好, 你要我帮的事我也帮了。这次我诚心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先前让你误会的南征,希望能结秦晋之好, 不要再刀兵相向,为此,我愿意偿还这次你动兵的所有费用, 且继续与徐州通商,但是潼关是我朝命脉,让谢将军长期把持,对徐州也不好,你看要不要商量一下,我愿意尽量给补偿,只求能拿回潼关……
写到这里,苻坚的笔锋停顿了一下。他内心挣扎,是否要洛阳写入其后,一并讨要?但沉默许久后,他终是摇头苦笑,放弃了这个念头。
潼关或许还有一丝讨价还价的余地,但洛阳是绝无可能了。洛阳控扼中原,屏障淮泗,是“守江必守淮”的关键支点。如此要害之地,又有山川之险,易守难攻,如今既已落入徐州之手,换成他自己,也绝无可能再吐出来。
提出这种要求,只会徒增笑柄,让和谈失去诚意。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沉默良久后,他郑重地取出传国玉玺,蘸满朱红印泥,用力盖在了绢帛末端。
印记鲜红,仿佛是他心头滴下的血。
写完后,他召来了弟弟阳平公苻融,将国书交付给他,委任他为全权特使,出使徐州。
看着弟弟因连日操劳而愈发沧桑的面容,苻坚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若非自己一意孤行,执意南征,又何至于让国家陷入如此困境,让弟弟屡次犯颜直谏、气伤了身子,如今又要奔波劳碌?他应该早听苻融劝告的……
“博休……”苻坚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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