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现言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
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
TXT下载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第82页
第83页
第84页
第85页
第86页
第87页
第88页
第89页
第90页
第91页
第92页
第93页
第94页
第95页
第96页
第97页
第98页
第99页
第100页
第101页
第102页
第103页
第104页
第105页
第106页
第107页
第108页
第109页
第110页
第111页
第112页
第113页
第114页
第115页
第116页
第117页
第118页
第119页
第120页
第121页
第122页
第123页
第124页
第125页
第126页
第127页
第128页
第129页
第130页
第131页
第132页
第133页
第134页
第135页
第136页
第137页
第138页
第139页
第140页
第141页
第142页
第143页
第144页
第145页
第146页
第147页
第148页
第149页
第150页
第151页
第152页
第153页
第154页
第155页
第156页
第157页
第158页
第159页
第160页
第161页
第162页
第163页
第164页
第165页
第166页
第167页
第168页
第169页
第170页
第171页
第172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大
中
小
第90节
汉武帝的名声可并不好,在这个时代,基本是和秦皇一起放暴君里批判的。
但……苻坚却忍不住心动了。
汉武帝官山海是弄得天下凋敝,但他是他,我是我,完全可以用这法子,救些急,去敲打一些不听话的宗室朝臣。
这怎么能一样呢?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便可。
第112章 我敢说 你敢信?
尽管有苻融反对, 也有杨循剖析了其中巨大的风险,苻坚对自己十分自信,加上也急于解决财政困境的现实需要,最终, 在朝廷群臣的支持下, 还是决定“发行汇票”。
不过, 他终究还保留着几分理智, 在苻融的反复劝谏下, 勉强接受了几个折中的、看似能降低风险的限制条件:
首先是不称“汇票”,改称“恩牒”, 明确其性质为“朝廷出具的、承诺按期偿还的借据”, 而非具有广泛流通性的货币凭证,从而与徐州的汇票切割开来, 让人没法第一时间联想到。
其二是严格规定返还时限,按杨循的说法, 所有“恩牒”必须明确标注发行日期和兑付截止日期, 目前定的是,于当年秋税入库后一个月内,由国库统一兑付清偿,绝不超期拖欠, 以此彰显朝廷信誉。
最重要的是, 严格控制发行规模,初步发行总额暂定为一个经过计算的、理论上秋税收入足以覆盖的数额,严禁超发。
苻坚对杨循在关键时刻提出的这些“建设性”意见十分满意, 觉得此子不仅通晓实务,而且懂得分寸,还会观察局势, 是难得的实干之才。他当场便表示出要将杨循留在朝中重用的意图。
杨循一听,立刻头皮发麻,本能地就想找各种理由推辞拒绝。
开什么玩笑,长安城他人生地不熟,学的知识不是儒家也不是王猛推崇的法家,留在长安这种鬼地方,尤其是卷入如此敏感的财政事务,非得连皮带骨头都让人嚼了。
所以连连拒绝,表示自己才疏学浅,还需要在徐州深造些时间,就不留下了。
然而,他婉拒的话才刚刚出口,一旁的老臣 权翼便面色一沉,一顶“陛下赏识乃天恩,岂容推诿?莫非藐视皇权?”的大帽子就扣了下来。
尽管苻坚立刻打圆场,说着“爱卿不必惊慌,人各有志本是常理,孤不会强求。”之类的缓和话,但杨循心中冰凉,只觉得这根本就是君臣二人一唱一和,一个红脸一个白脸。
他不敢、也不想去试探苻坚那“仁德”之名下,是否真有传说中的那般大度能容。
最终,杨循只能压下满心的不愿与忧虑,躬身谢恩,接受了侍中这一皇帝身边近臣的职位。
这可谓一步登天,引得朝中无数勋贵子弟眼红不已,但他心中却在滴血,感觉自己不干净了,离徐州的官员越走越远了,就算以为能回去,也只能下海或者是去研究院那些冷板凳了……
这波血亏!
……
很多事情,只要上边的人点头了,无论多难,也会往下推行。
次日,西秦的“汇票”——或者说被命名为“恩牒”的官方借据,很快便正式发行了。这个名字充满了粉饰意味,旨在强调这是天王体恤民艰、暂借民力以度时艰的恩德。
苻坚在朝廷上表示,这东西并非强制摊派,只是希望与群臣共度时艰,希望他们分一分,寻找一下愿意购买的家族。
一国之君与臣子“商量”着借钱。
那这事很显然是没的商量的。
想要得到相应面额的“恩牒”,就必须向朝廷缴纳等值的粮食、布匹或其他硬通货。这本质上是一次以国家信用为担保的短期融资。
为了给朝野做出表率,阳平公苻融第一个站出来,当众认购了一万贯的“恩牒”。这已是他的极限——他的夫人将大部分家财都投入了洛阳的各类工坊参股,指望长远收益,如今家中现钱和易变现的资产实在不多。
西秦毕竟才吞并北燕不久,真正统一北方的时间并不长。而在那之前,它本质上只是一个偏居关中的强国。即便是在王猛主持国政的鼎盛时期,财政也以稳健保守为主,从不敢行此险招。
也正是在王猛去世后的这七八年里,苻坚的雄心膨胀,才逐渐敢放开手脚,进行一些大胆的尝试。
有苻融这位亲王兼重臣带头,其他大臣们心里即便再不情愿,也知道这“恩牒”恐怕躲不过去,于是纷纷硬着头皮,三五千贯不等地认领了一些。慕容缺出手最为阔绰,一人便认购了五万贯,这让苻坚大为感动,深感这位降将的“忠义”。
杨循忍不住撇嘴,慕容缺是徐州最早也是最大的军马供应商和羊毛供应商,双方合作十年之久,才不缺这三五万。
好在,靠着群臣的慷慨解囊,很快便筹集了近两百万石粮食,五百万绢,这些钱支持到秋收,无论如何都够了,苻坚一下子感觉又活了过来。
国库有钱,他立刻着手办了两件最紧迫的事:
其一,发放拖欠已久的百官俸禄——这笔钱已经拖了两个多月,再不发,官员体系都要运转不灵了。
其二,紧急采购、调集粮草——北伐代国和去年的天灾,几乎耗空了国家的粮食储备,必须尽快补充,以安定民心,防备不测。
然而,这两项巨大的开支完成后,苻坚尴尬地发现,募来的这笔“救命钱”已经所剩无几了。
原本他还指望能用余钱重新启动洛阳那些被迫暂停的工坊建设,现在看来,已是痴心妄想。
但无论如何,急已经解了,剩下的,只要等秋收到了,一切就会好起来的。
而在同时,杨循借着苻坚的看中,重新清理了朝廷的账目,他考着学校里学过的对账法,在阳平公苻融的支持下,将王猛去世后便日渐松懈、杂乱无章的朝廷账目重新梳理了一遍,分门别类,理清了各项收支的来龙去脉,并初步划分了轻重缓急。
他还利用有限的资源,重新调配人力物力,优先保障了关中地区几处关键水利设施的修缮工程,使得这些关乎农业命脉的工程进度大大加快,赢得了地方百姓和一些务实官员的赞誉。
苻坚对此大为欣赏,看着朝廷财政似乎重新走上正轨,各项事务井井有条,他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王猛在世时那种“垂拱而治”、轻松从容的状态。
虽然杨循几次三番、语气激烈地向他抱怨,指出长安众多权贵勋戚偷逃税赋现象严重,尤其是他们从与徐州千奇楼的贸易中获取的巨额利润,本应缴纳可观的商税,却几乎被他们中饱私囊。若能将这些税款追回,国库必将大为充盈。
但在苻坚看来,水至清则无鱼,只要不动摇国本,这都是小事。
他很看重这个脾气暴躁,但才华出众的臣子,多有安慰,还赏赐了钱财,让他不要放在心上。
“这是放能不放在心上的事么?”杨循忍不住抱怨,“这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天王一有钱就大手大脚,才借来的钱就花光了,他不用想想接下来还有两个月,该怎么做么?”
苻融安慰他:“夏收将至,最近必不会什么花钱的地方……”
“想什么呢!”杨循忍不住道,“夏收是绢布,如今天下都是收徐州布交夏税,可是去年大灾,牲口、羊毛、麻布丝绸都减产了,天王为了安抚北地人心,又开口减免了燕地许多州郡的税赋!就凭关中一地那点夏税收入,你还指望能按时兑付那批‘恩牒’?你告诉我,拿什么还?!”
去年大灾,加上代国侵扰,北燕之地根本收不上太多税,毕竟安稳人心才是最重要的。
要知道胡人入中原已有多年,北燕幽州、冀州一带汉人不多,更多的是各胡族,比如在常山、赵郡的丁零人,幽州的慕容鲜卑,辽西的段部鲜卑,并州的卢水胡,这些人都属于不服管教的人物,苻坚敢在这大灾时收他们的税,他们转头就能带着家当投拓跋涉珪去。
苻融被这话问的沉默。
他其实有些害怕。
已前也不是没有遇到没钱的时候,但王猛丞相在时,基本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可是王兄会借钱了,他还能忍这苦日子么?
……
苻融的不详预感很快化成现实。
苻坚发现第一次“恩牒”募来的钱粮依然填不满窟窿,甚至支撑不到夏税入库时,焦虑再次占据了他的心头。
很快,便有善于揣摩上意的臣子提议:既然一次借钱也是借,两次借钱也是借,朝廷中的重臣们都已经出钱支持了国家大业,还有许多中下层官员和外地豪强未曾“感受天恩”,于理不合,应当让他们也“认购”一些,共同为朝廷分忧。
杨循在旁边听了,闭上嘴,没有提意见。
他这些日子已经见识到苻天王的嘴有多厉害,说起话来一套一套引经据典,常把他说的哑口无言。
有一次,他愤怒了,徐州怼上司的习惯发作,立刻就怼回去:“圣人的话说的再漂亮有什么用?该没钱还是没钱,有本事和账目说去啊!”
出乎他意料的是,苻坚并未动怒,反而像是看到了当年王猛直言进谏的影子,竟笑着安慰他:“年轻人何必如此急躁。钱财乃流通之物,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若是死死囤积在国库之中,岂非成了无用死物?”
杨循觉得简直无法沟通,他们徐州学生喜欢每月花光就算了,你是朝廷啊,怎么敢那么光着上路!
你还想设“常平仓”、“义仓”防备饥荒,真以为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么?
所以他现在已经懒得争辩了,在西秦薪资挺高的,他暗自盘算,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就带着这段时间攒下的积蓄,溜回徐州,投资几个磨坊安度余生算了。这破地方,待久了真折寿……
于是,在五月时,苻坚又一次发了“恩牒”,这一次,每张“恩牒”的面额刻意降低,大多只有百来贯,显得不那么吓人,只是还钱的时间推到了明年秋收之后。
诏书明确表示,上次已经“慷慨解囊”的世家大族此次可以免于认购,但上次未曾“报效”的众多中下层官员、地方豪强、乃至一些富庶的商户,此次“理当感受天恩,共体时艰”。
这次的“恩牒”发行范围更广,总量叠加起来竟高达五百多万贯 !而且不再局限于关中地区,洛阳、邺城、晋阳等北方重镇,也被分摊了相当的额度,美其名曰“普天同沐王化”。
一时间,朝野上下,尤其是那些原本以为自己可以置身事外的中小贵族和地方豪强,怨声载道。
虽然单次数额不大,但一次性拿出几百贯的现钱或等值物资,对他们而言也是颇为肉痛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明眼人都觉得,这恐怕,不会是天王所说的“最后一次”。
第113章 有点好笑 你在我们面前撒钱?
看着再次变得充盈的国库(别管这充盈是怎么来的), 苻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种有钱可花、不必再为每一个铜板斤斤计较的感觉,与之前捉襟见肘、束手无策的窘迫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巨大的压力仿佛瞬间消散,让他重新找回了那挥斥方遒的自信与从容。
有了钱, 许多被搁置的计划便重新提上日程。
首当其冲的, 便是恢复和充实常平仓与义仓。在苻坚以及当时绝大多数统治者看来, 这两大仓储系统是“有为之君”的标配, 是施行仁政、稳固统治的标志。常平仓用于在粮价波动时平抑物价, 保护百姓口粮;义仓则用于储备粮食,应对突如其来的天灾人祸, 施行赈济。
然而, 沉浸在“有钱了”的错觉中的苻坚并不知道,他这第二次大规模发行“恩牒”强行募资, 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上一次的“恩牒”,认购主体是长安的顶级权贵和核心重臣。这些人要么家底雄厚, 足以承受;要么与苻氏王权利益捆绑极深, 即便心中不情愿,出于长远的政治投资或被迫表忠心的需要,大多还能咬牙认下。而且,认购巨额“恩牒”在某种程度上, 甚至被扭曲成了一种彰显身份和“圣眷”的象征。
但这一次, 情况截然不同。
这次“恩牒”面额虽小,但范围极广,且诏书意图明确, 精准地指向了那些上次“侥幸”躲过一劫的中小贵族、地方豪强、乃至一些经营有方的富商。这些人,是西秦统治阶层的中坚力量,是维持朝廷政令在地方州县能够畅通执行的重要环节, 也是他们的统治基石。
他们不像顶级门阀那样富可敌国,几百贯上千贯的现钱或等值物资,虽不至于让他们伤筋动骨,但也足够让他们肉痛很久,严重影响到他们自身的经营规划和生活享受。
当强者从他们身上割下一块肉时,他们绝不会默默承受,而是毫不犹豫地挥刀向更弱者。
不需要多么复杂精巧的操作,只需要利用手中那点微不足道的权力就好。
比如税吏在征收农户的“布调”时,可以刻意挑剔,指责对方缴纳的布匹“经纬稀疏、质地不均、不合规格”,强行要求其补缴一倍甚至更多。
比如胥吏在摊派徭役时,可以故意“多报”名额,逼迫不想服役的农户凑钱“赎买”名额,这笔钱自然有三七分账。
还有地方豪强可以趁机放印子钱,或者以“需向朝廷进贡”、“摊派劳军物资”等各种名目,向依附于他们的佃农、客户加征钱粮。
如此,用上些力气和手段之后,总能把被朝廷“借”走的钱,从穷鬼那里加倍地“找补”回来,狠一点的,甚至还能小赚一笔。
而高居长安庙堂的苻坚以及西秦的高层官员们,要么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些发生在遥远州县的、细微却普遍的盘剥,要么即使偶有耳闻,也会认为这不过是“自古皆然”的官场陋习、胥吏贪墨,无伤大雅,过些时日自然便会平息,不会动摇国本。
此刻,西秦的天王苻坚正雄心勃勃地准备重启洛阳的工坊建设,在深刻体会到徐州布匹低价倾销对西秦本土纺织业和财政的冲击后,他下定决心,必须建立起西秦自己的官营工坊,绝不能再让徐州独享这份巨额利润!
尤其是眼下正值春夏之交,陇西、关中、河套地区的羊毛开始大量上市,被打成沉重的捆包,一船一船地顺着黄河、渭水东运,目的地直指徐州而去。
这让苻坚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如果不能在秋天之前让洛阳的工坊建成并实现量产,那么今年整个夏季的羊毛利润,西秦将连一口汤都喝不到,眼睁睁看着财富流入徐州。
为此,他咬牙从刚刚“借”来的、本应用于维持朝廷运转和仓储建设的宝贵资金中,拨出了一大笔专款,火速发往洛阳,阳平公苻融也带着钱被重新撵去了洛阳,苻坚要求他务必克服一切困难,让那些停工已久的工坊立刻重新开建,尽可能在秋季到来前可以收毛生产。
只要能织出足以与徐州布匹竞争的“西秦官布”,他觉得以西秦的国力,不需要太久,就能让洛阳如淮阴那样富甲天下,让百姓富足,甚至支持他一统天下。
杨循没能跟着苻融跑回洛阳,被苻坚留在了长安,他最近已经成了苻坚面前红人。
陆妙仪虽然也是那位的心腹,但对于徐州的政策更多是执行,并不能理解,但这个学生,却是能理解徐州经营的基础学说的学子,苻坚对这个早就好奇了,如今终于有个可以解惑的,几乎是每天一有空,就来询问他治国法略,让杨循感觉自己去了教务处,拿到了县学老师的编制。
可误啊!这可是比研究者还冷板凳,还不如让我去管财政呢!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第82页
第83页
第84页
第85页
第86页
第87页
第88页
第89页
第90页
第91页
第92页
第93页
第94页
第95页
第96页
第97页
第98页
第99页
第100页
第101页
第102页
第103页
第104页
第105页
第106页
第107页
第108页
第109页
第110页
第111页
第112页
第113页
第114页
第115页
第116页
第117页
第118页
第119页
第120页
第121页
第122页
第123页
第124页
第125页
第126页
第127页
第128页
第129页
第130页
第131页
第132页
第133页
第134页
第135页
第136页
第137页
第138页
第139页
第140页
第141页
第142页
第143页
第144页
第145页
第146页
第147页
第148页
第149页
第150页
第151页
第152页
第153页
第154页
第155页
第156页
第157页
第158页
第159页
第160页
第161页
第162页
第163页
第164页
第165页
第166页
第167页
第168页
第169页
第170页
第171页
第172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