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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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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节
想到这每年七月的毕业季,林若的头就不能抑制的痛起来, 那简直是徐州一年中火气最旺、硝烟味最浓的时候, 没有之一。
目前,淮阴书院及其附属各级学府的毕业生, 出路大致有三个主流方向:
第一种是,按部就班, 进入体制。这是最主流、也最稳妥的选择。学生们可以向自己心仪的徐州各级行政部门——从千奇楼、农桑司、工曹、到各郡县衙门——递交申请。
相应的, 各部门为了吸引顶尖人才,也会提前物色优秀学子,主动递出精心设计的聘书。久而久之,这些印有各部门独特徽记和底纹的聘书, 已经在学子们心中被无形地划分出了优劣等, 成为身份和前途的象征:
比如赤书是机要处,公认的顶级聘书,由兰引素姑娘亲自执掌的机要处发出。聘书采用暗红底纹, 庄重威严。能进入机要处,意味着最接近权力中枢,能时常面见主公林若, 展现才华,前途不可限量,是无数顶尖学子梦寐以求的归宿。
藕书是静塞军、止戈军,也是顶级聘书,底纹为浅白略带藕荷色。军方系统待遇优厚,晋升渠道清晰快速,立功机会多,且通常驻地相对稳定安全,“钱多事少离家近”。但对学生的体能、纪律性和专业能力要求也极高。
青书是户曹、吏曹等核心政务部门,属于 高级聘书,底纹为青色。是主要掌管财政、人事的核心部门,是传统意义上的“好衙门”,备受学子们青睐。
然后便是低一等的了,如褐书是工曹部的,主管路桥司、营造监等,属于中级聘书,底纹为土黄或褐色。工作辛苦,需要经常出差勘察、督造工程,一个项目回来时大包小包狼狈如流民乞丐。但项目众多,预算充足,实干者也能快速积累资历和功绩,属于“辛苦但值得”的选择,“打灰人什么时候能站起来”是他们的口头禅。
而灰书,则是千奇楼外地情报站、农桑司地方分司等地方的聘书, 在顶尖学子眼中,这几乎是“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聘书底纹多为灰色或无色。
这些部门需要常驻外地甚至边陲,工作环境艰苦,立功机会相对较少,升迁缓慢,是那些在激烈竞争中未能抢到更好机会的毕业生的“保底”选择。
当然,这些选择也是针对淮阴书院里的毕业生而言,对于出身普通、普通县书的学生来说,能当想办法当上一个书吏,就已经是改变命运了。
而成绩优异、表现突出的学生,自然是各部门竞相争抢的香饽饽。到了去年那种因天灾而各地极度缺人的年份,这场抢人大战更是激烈到白热化,各部门主管几乎天天发出爆鸣,为了一个算学尖子或律法优等生,能争得面红耳赤。
更让各部门主管郁闷的是,去年时候,主公林若还会提前一步,从最顶尖的那批毕业生中直接划走一部分,派往洛阳、彭城等新拓之地主持或参与新项目,美其名曰“基层锻炼,重点培养”。那一次,林若下手尤其“狠”,直接抽走了当年近三成的优秀毕业生。
那一个月里,连一向从容的兰引素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无声的幽怨。
弄得她压力如山。
第二个方向,就是有想法,不想受束缚的学生自主创业,下海经商。这是一条风险与机遇并存的道路。部分富有冒险精神、或有独特技术想法的毕业生,会选择利用所学知识,自行开设工坊、研究新技术、或寻找投资方合作开发新产品。
这条路九死一生,失败者众多,但一旦成功,做大了规模,便能一跃成为举足轻重的大工坊主,社会地位和财富瞬间跃升,能与地方官员平起平坐,甚至受到更高层面的关注。
第三,便是潜心学术,留校研究。这条路相对安稳,且受人尊敬。书院内部的研究院分为偏重理论的“格物院”和偏重实用的“经世院”,但要求学者需两者兼修,只是研究方向有所侧重。留校的学者虽然显性收入可能不如前两者,但社会地位高,生活稳定,且备受工坊主和体制内官员的追捧,因为需要他们解决技术难题或提供咨询,隐性资源丰富。
三条路,各有优劣。
第一条路最累,压力大,规矩多,但前途最为远大,是进入徐州权力核心的常规通道。
第二条路风险极高,可能血本无归,但一旦成功,回报也最为丰厚,能实现阶层跨越。
第三条路最安稳,社会地位高,但可能清贫,且需要耐得住寂寞。
但目前,绝大多数毕业生还是会选择第一条路。毕竟,背靠徐州这棵大树,进入体制意味着稳定、体面和一份看得见的锦绣前程。
所以,现在,林若面对江临歧的喋喋不休地诉苦,心中已经毫无波澜。
她不是没有扩招!
要知道,淮阴书院从创立至今,满打满算也才十年光阴!
若扣除最初她亲自带学生、摸索教学的那四年,体系化办学也才六年,六年啊!
六年时间,师资培养、教材编纂、教学体系完善,都需要时间。学生的培养周期摆在那里,至少要三到四年才能出一届堪用的毕业生。再怎么扩大招生规模,也无法违背客观规律,揠苗助长只会导致教学质量下降,培养出半吊子,反而更误事。
她也不是没有提议,让各部门不要总盯着书院最顶尖的那批毕业生,可以适当去各地的县学、或者招募那些能写会算、有一定基础的社会青年 进行培养。
是江临歧、槐木野、兰引素这些人他们根本看不上好吧,嫌那些人基础差、需要重新教、效率低,远不如书院毕业生上手快、理念新、好用。
“天天就盯着最好的抢,抢不到,那是你们自己本事不行,吸引力不够,怎么能怪到我头上,说我培养得不够快呢?”
林若看着一脸委屈的江临歧,忍不住暗暗吐槽。
但她面上不能这么说,只能放缓语气:“小江,你的难处我明白。人才的培养非一朝一夕之功。这样,今年毕业生的分配,我会更慎重地权衡,尽量照顾到千奇楼的需求。另外,关于内部培养和外部招募的建议,你们也可以再议一议,看看有没有折中的办法,拓宽一下人才来源的渠道。”
说了一堆好听废话!一个承诺都没有!
江临歧和兰引素都在心里抱怨。
林若当然知道他们的抱怨,但当头领,这点脸皮还是要有的,于是找了个借口,把他们打发出去。
看着他们离开,这才无奈摇头。
她没有改变扩招的打算,如今她几乎是维持着每年多招10%生员,这已经想要保持质量最快的扩张速度了,再大出来的就很难受到完整的教育体系——而且,这也就是现代的高中知识而已。
生活不易啊。
所以希望苻坚再多坚持一点时间,让她发育的时间再长一点点。
她并不想那么急着的一统天下——没有足够的新兴势力,那她所依仗治理天下的就依然只有世家大族,那样,不过又是换个新王朝罢了。
想要改变制度,那就要改变生产力,她的工业集群正在发力,剧烈冲击着这个时代的贵族大庄园经济,但还远远没到动摇庄园经济的地步。
庞大的庄园坞堡能为依附其上的佃农、部曲提供军事庇护和经济自给,这是分散的小农经济难以比拟的。
她需要先圈定并稳固自己的核心势力范围,比如淮北诸州,大量的流入徐州的逃奴,就是这六州庄园势力坍塌的铁证。
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腰身,林若走到窗边,眺望着窗外奔流不息的淮河江景,再给自己重新泡了杯清茶,听了一会儿舒缓的丝竹乐,休息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然后,才重新坐回书案前,翻开了下一份亟待处理的文书。
刚一打开,她就忍不住“啧”了一声,摇了摇头。
“小气的小江……”她低声笑骂了一句。
这份文书,赫然是江临歧转来的来自洛阳的最新急报。
文书详细陈述了洛阳方面遇到的新麻烦。
之前的那些扯皮、内耗、以及救灾和漕运协调等“小麻烦”,在洛阳学生来说,虽然进展缓慢,但总算还能勉强推进,无非是多加几个班、多磨几次嘴皮子的事情。
但眼下出现了一个最大的麻烦—— 因为对代国北伐的惨败,所需的抚恤、赏赐以北方各关口重建费用,十分吓人,西秦的国库如今根本无力支付,而长安的苻坚,最近明确表态:没钱了,后续的款项,暂时打不过来了!
这意味着,洛阳诸多依赖长安输血的项目,包括灾后重建、漕运维护、甚至部分官衙的运转,都可能因为资金链的突然断裂而陷入停滞。而没有朝廷的财政支持,单靠洛阳本地和徐州的“商业合作”收入,根本不足以填补这个巨大的窟窿。
“果然,工程开始有烂尾迹象了。”林若意料之中,并不惊讶,这个大奇观如果有王猛那种极靠谱的项目经理,还勉强说不定可以弄出来,但苻融不行,他镇不住苻坚。
她本就是要用这项目拖住秦国。
“看来,得好好想想,怎么帮这位老朋友‘找点钱’了……”林若微微一笑。
所以问题来了,该给苻坚开“变法”、还是“汉化”这味药呢?
第110章 计从何来 钱从何来
“苻天王那样的仁德之君, 一心想要混一王六合,使天下重归王道,如今遇到了难处,我徐州作为友邦, 怎么能不倾力相助呢?”她轻声自语, 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感叹的“真诚”。
铺开一张质地细腻的徐州竹纸, 她写下了一份给陆妙仪的密令。
这封信, 将经由最隐秘的渠道, 最快送达陆妙仪手中。
在密令比较长,为免被发现, 林若这样写:“妙仪吾友:见字如面。闻长安府库空虚, 天王忧心如焚,我辈岂能坐视?天王素有混一宇内、施行王道之志, 今困于财用,实乃憾事。然, 财者, 治国之利器,亦需王道驭之。今有数策,或可解天王燃眉之急,兼收富民强国之效, 望友细察之, 酌情呈于天王驾前,务必使其感我徐州拳拳相助之心……”
接着,她巧妙地将数百年后才会出现的、王安石变法中的核心精髓—— “青苗法”、“市易法”、“募役法” ——以及北魏孝文帝改革中整顿户籍、推行均田、并通过官方调控手段增加财政收入的部分措施, 进行了抽丝剥茧的提炼和“符合当下时代背景”的改造融合,全数交给了陆妙仪。
她相信以陆真人的聪慧,知道该怎么做。
……
西秦, 长安。
四月的长安还带着冷意,去岁没有冬小麦,但今年已经种下粟米,虽然西秦推广南方传来的“玉谷”,只是夏税收还是“粟米”,有这条例在,再怎么推广玉谷,能种的农户也有限。
温柔春风中,苻融的马车经过了阔别一年有余的长安王宫。
王宫之中,苻坚正在为国事操劳,这一年来,他头上的白发明显变多,已经多过了黑发。
北伐代国的惨败,如同一盆冰水,将苻坚从吞并北燕、一统大半北方的胜利狂热中浇醒。
巨大的损失和国内此起彼伏的麻烦,迫使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现实,收敛起急于求成的雄心,重新振作起来。
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咬牙下令,暂时放缓洛阳的大规模修筑工程——不放缓也不行,国库实在是空空如也,再也挤不出钱了。
他采取的措施依旧是传统帝王的那一套:先是下诏削减宫中用度,做出表率;接着缩减宗室子弟的俸禄和赏赐;同时格外强调与民休养生息。在遭遇去年那般大灾后,他下令减免部分地区的租税,严令各级官府节约开支,甚至降低了官员的俸禄,并规定“非当务之急,不得随意征发徭役”。
西秦实行的是租调制,税收主要来源是按亩征收的粮食(租)和按户征收的绢布(调)。由于天下纷乱,货币体系混乱不堪,劣币泛滥,官府收税基本只认粮食和布匹这两种实物。
苻坚原本以为,通过这一系列节流措施,依靠国库里现有的那点粮食和布匹储备,精打细算,怎么也能撑到今年夏粮征收上来的时候。
然而,麻烦还是来了。
“为何今年国库开支如此巨大?竟有难以为继之象?”苻坚听着臣下的禀报,看着那几乎见底的库存账簿,顿时心中一紧,又仔细看了一遍,怒道,“先前采购木料、石料,为何价格都涨得如此厉害?连工钱俸禄也都上涨了?”
按照他过去的经验,在厉行节约之后,国库的积蓄是足以支撑到夏收的。可现在,情况却截然不同。
他,一国之君,富有四海,此刻竟也体会到了寻常农户那种“青黄不接”的窘迫感!
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么?
因为洛阳工程暂停而暂时闲下来而被被紧急召回长安的阳平公苻融,面对兄长的质问,面露出苦涩:“天王,这症结并非木料石料价格上涨,也非工匠俸禄普涨,而是……咱们国库里布价,跌得太厉害了!”
“布价下跌?”苻坚的眉头锁得更紧,“此乃何故?”
苻融长叹一声,详细解释道:“只因如今市面上伪钱劣币太多,商贾百姓互不信任,宁愿将布匹撕成条块交易,也不愿收取那些难以辨别真伪的铜钱。因此,市场上除了以物易物,主要就是以布匹作为价。”
“可是,”苻融语气加重,“徐州的布匹,实在是太多太便宜了,即便经过淮河、黄河、渭河长达数千里的水运,层层加价,运到关中之后,其价格依然低于咱们关中本地农户手织的‘土布’。”
“结果便是,如今关中许多农户,家中的织机早已闲置不开。他们算过账,与其花费大量时间自己纺纱织布,不如把时间用来养鸡养羊,或者做些别的营生。等到需要向官府缴纳‘户调’(布匹税)时,直接拿粮食或卖鸡羊的钱,去市场上购买廉价的‘徐州布’来上交即可!”
“如此一来,朝廷仓库里收到的布匹数量,从账面上看或许和往年差不多,但同样数量的布匹,其能换到的木料、石料、匠人劳役却大幅缩水了至少两成! 此消彼长,国库自然就难以支撑到夏税了。”
苻坚听得目瞪口呆,他哪里能想到,这背后竟是如此曲折?
徐州竟然靠着织布为币,直接把他的国库弄得空虚了?
但,这些布又是真的在,也和以前没甚区别,怎么就价贱了么?
苻坚深吸了一口气,问道:“那可否让朝廷按原价来买卖?”
苻融委婉道:“这,若是如此,强行此举,怕是……不妥啊!”
原价买,那就是强买强卖么,对普通人当然没问题,但许多石料、木料、车马、俸禄,都是朝臣的,真这样整,刚刚平静下来的朝廷,怕是又要闹了。
“砰!”苻坚气得一拳砸在御案上,震得笔砚乱跳,“岂有此理!”
他越想越气,也越来越渴望尽快将洛阳的新坊市建立起来,发展起西秦自己的纺织业,如此,便不必再受这徐州布的掣肘,任其一家独大!
盛怒之后,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想到了一个最直接的办法:“既如此,可否对输入关中的徐州货物加征商税?如此,既能抬高其售价,不使布贱,国库也能多些收入,或可渡过眼前难关?”
然而,听到这个提议,苻融的表情瞬间变得不自然,他连忙劝阻:“天王,万万不可!此策绝不可行!”
“为何不可?”苻坚不解,这在他看来是理所当然的应对之策。
苻融不得不硬着头皮,压低声音提醒道:“王兄难道忘了?徐州的‘千奇楼’及其关联的各大商行,在我大秦境内的一切经营,素来都是与朝廷权贵……尤其是与皇室宗亲参股合作的啊,且十分公道,历来都是三七分成,这其中的七成利润,可是直接进了……进了咱们皇室和内帑,以及各位宗亲勋贵的腰包啊!”
苻坚闻言,猛地一怔,随即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住了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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