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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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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节
杨循在侍从的引领下,穿过重重回廊,绕过假山过荷池,最终踏入那间奢华的书房。
一路上, 他都以斗篷遮掩面容, 惶恐不安地在夜色中潜行小半个时辰, 终于抵达此地, 解下斗篷, 他露出年轻却带着几分疲惫的面容。
书房内,琉璃灯的光芒璀璨夺目。
苻融端坐于巨大的紫檀书案后, 虽已年过四十, 但清瘦的身形依旧挺拔,眉宇间残留着年轻时的俊朗风姿, 只是两鬓霜白明显,眉宇间锁着深深的忧虑与憔悴, 那份贵气也难遮掩。
杨循依照先前在母亲那接受的礼仪教导, 双手交叠于胸前,微微俯身,行了叉手礼,声音平静无波:“小子杨循, 见过阳平公。”
礼毕, 便垂手肃立一旁,姿态恭敬,却无半分畏惧瑟缩。毕竟在淮阴书院时, 他们这些学生最喜欢在她面前露脸,个个都能侃侃而谈,这天下间, 他尚未见过比山长更具威压与智慧之人。
有实力就有底气,何惧之有?更别说刚睡着就让人叫醒的火气还在胸里烧着呢!
苻融打量着眼前这个不卑不亢的年轻人,露出欣赏之色,他抬手示意:“小友不必拘礼,坐。”
杨循依言在苻融下首的锦垫上跪坐下来,腰背挺直,面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侍从适时奉上两盏热茶,苻融端起茶盏,轻轻吹拂着浮沫,这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歉意:“小友一路周车劳顿,本该让你好生歇息。只是今日所见,徐州学子们似乎对洛阳处处颇有微词,老夫心中实在不解。你的堂姐如今贵为王妃,说起来,你我也算是一家人。不知小友可否为老夫解惑,这其中的症结,究竟何在?”
这番话说得极为漂亮,既拉近了关系,又放低了姿态,瞬间让杨循胸中的郁火消减了几分,他斟酌道:“回阳平公,倒也算不上‘不满’,只是……确实与徐州学子的习惯有些冲突。并非心意不到,实乃双方风俗不同所致。”
“风俗不同?”苻融放下茶盏,眉头微蹙,“西秦虽为氐族所建,然自先帝起便尊崇中原文化,所用文章典籍,所行礼仪规矩,皆依周礼古制。徐州亦是汉家儿郎聚集之地,这……又怎会有如此大的不同?”
杨循心中一动,眼前这位阳平公,可是接下来洛阳新城与工业园区建设的总负责人,所有规划、预算、人力调配,最终都要经过他的批准。若能趁此机会,向他解释清楚徐州学子的习惯和需求,让他及时调整,自己夹在中间也好做人。
思及此,他神色愈发平和,语气也诚恳起来:“若说最大的不同,或许在于……纲常之念。”
“纲常?!”苻融神色陡然一肃,目光如炬,声音上了严厉,“这……这如何能有不同?天地君亲师,三纲五常,乃儒家立世之本,人伦大道!徐州难道要悖逆此道不成?”
杨循迎着他锐利的目光,道:“在主公看来,主与奴,官与民,皆是血肉之躯,并无本质不同。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因此,徐州治下,不设奴籍,不纳妾室,严禁买卖人口。”
苻融闻言一怔,随即眉头皱得更紧,反问道:“此乃佛家‘众生平等’之念,固然有其道理。然,为奴者,多为贫苦无依、难以自存之人。若连自卖其身以求活路亦不可得,岂不是断绝了他们最后一丝生机?至于战奴,将士沙场浴血,舍生忘死,朝廷岂能不赏?此皆有因有果,顺势而为。只要非强掠为奴,便是你情我愿,各寻生路。就如当下北地春寒,春耕受阻,百姓卖儿鬻女,虽为惨事,亦是求生之道。若因一句‘众生平等’便断此路,致使全家饿殍,这因果,难道就比买卖人口更善么?”
杨循沉默了片刻,脑海中闪过淮阴城外那些虽辛苦却还算过得下去的纤夫身影,然后抬头,目光清澈而坚定:“主公曾说,一国之政,当以救济饥荒为先。使幼有所养,老有所终。春耕受阻,官府便该开仓放粮,组织以工代赈,助灾民渡过难关,而非坐视其家破人亡,土地人口尽归豪强之手。”
苻融脸上泛起一丝苦涩,:“救济灾民?官话谁都会说。小友,你可知去岁灭燕大战,耗费钱粮几何?国库早已空虚!如今又要营建这东都洛阳,处处需钱!钱粮从何而来?你告诉我,钱粮从何而来?!”
说到后边,他的声音微微拔高,带着一丝焦躁。
杨循直视着他,平静地反问:“所以,有营建东都的钱,却没有救济灾民的钱?”
“……”
华美的书房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琉璃灯的光芒似乎都凝固了,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两人的目光碰撞,仿佛有火花在噼啪作响。
苻融凝视着眼前这个敢于直视他、甚至质问他的年轻人,数息之后,才发出一声充满疲惫的苦笑:“徐州来的孩子啊……你所来之地富甲天下,终究是……未经历过无钱的苦楚。朝廷的钱粮,每一文都有定数,各有各的用处。如今刚刚收纳北燕,百废待兴,地方官吏尚且不足,更遑论人手去层层监管赈灾?纵有再多粮米发下去,也不过是落入地方豪强、胥吏之手,真正能落到饥民碗中的,能有几粒?这……不过是纸上谈兵,空谈误国罢了!”
“没有人手,不正该趁机建立人手么?”杨循在徐州基层历练过,深知组织的力量,不由反驳道,“赈灾便是最好的契机!可借此深入郡县,探查世家大族底细,清点隐匿人口,威慑旧贵!旧国崩塌,他们正惶惶不安,急于向新朝示好表忠。如此良机,阳平公却说畏难,可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苻融被这直白的话语噎得一滞,随即正色道:“治国当以清静无为为本!钱粮乃国之根基,岂能轻易动用,用来试验成败?”
“粮不是根基,”杨循眉头紧锁,语气斩钉截铁,“粮是给人吃的饭,人一天要吃三餐!多了也吃不下,就算赈灾过程中有贪腐、有损耗,失败了,但至少能让许多人在这段时间里吃饱肚子,活下去!你不去试,怎知不行?怎知就一定会失败?”
两人再次对视,琉璃灯的光芒在两人之间流淌,照亮了苻融脸上的复杂与无奈,也照亮了杨循眼中的坚持与困惑。
良久,杨循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道:“这……或许才是西秦与徐州最大的不同吧?”
他抬起头,目光澄澈地看向苻融:“在我们山长看来,为官者当动起来,竭尽全力让治下百姓丰衣足食,哪怕过程艰难,也要不断尝试、改进。而在西秦……似乎更倾向于‘无为而治’,尽量不给庶民添负担?即便添了负担,也只好……‘苦一苦百姓’?”
苻融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嘴唇翕动数下,过了许久,才无奈地挥挥手:“行了,你还是说说如今你们在洛阳,要如何做事,如何应对?”
杨循轻咳一声,也觉得自己刚刚话有点难听,但又拉不下面子道歉,便放软了声音:“就今日所见,第一是离工区太远,来回接近两个的时辰,耽误时间,二是宿舍没有洗浴、饭堂,有些住不惯,我们习惯自己动手……”
“以我之见,不如在河滩工坊处,设一个街道,建些土屋,方便需要驻守的学生休息,另外,按徐州的惯例,这工坊处不设街道,未免暴殄天物了。”
说到细节,苻融不由得心中一松:“那快细细说来。”
于是杨循便说了他们的习惯,民夫多了,就可以有街道,有了街道,就该有热水,有热水,就要澡堂,有澡堂,周围的菜肉就能聚集,我们也能开些饭馆,有了人聚集,当然就人有帮着洗衣做饭妇人前来找活……
“……还有啊,你们只征民夫怎么行,”兴致上来了,杨循忍不住把这里当了学校,开始指点江山,“该给他们点钱,哪怕多给点吃食也行,这工坊要开业,必然是需要工人的,周边那么多要饿死的人,及时收拢,找上来选些培训,吃的可以提前从他们的工钱里扣,以工代赈啊,再说钱不够,可以借啊,这种事找千奇楼、找陆真人,甚至是你,难道不能借吗?”
“我……?”苻融有些恍惚,忍不住指了自己,他可是国公,家中钱财,都是夫人掌管,皆让她换成土地粮食,还有衣物金银了啊。
“对啊,难道你要说没钱么?”杨循指了指那大琉璃灯,“这宫灯我记得千奇楼的卖价是三百贯一套,但鲸油就贵了,还得长期购买,你这端砚,怎么也要两百贯吧,这个地毯,重工羊绒提花地毯,还是花开富贵那套限量版,我记得是一千三百贯,还有……”
“别说了,别说了……”苻融面色发青,掩面道,“我借,借!借就是了!”
平时夫人添置这些物件时,他虽然知道贵了些,但是真的不知如此之贵啊!
“嗯,这些你估计一时间不好出手,”杨循提议道,“你可以抵押借款,另外啊,我们肯定要成立钱庄,你可以直接抵押贷在我们钱庄里,到时你找我,报我的名字,能让你多借出至少半成。”
苻融感觉到不对:“这,你们既然能拿出来钱,又为何需要我来抵押……”
“这叫集中资源办大事,”杨循教导道,“我们的钱不够,当然要找关中的陆真人借,找她借不用抵押么?再说了,你还想不想救百姓于水火了?”
苻融一时语塞。
“对了,这事你让别人办不放心对么?”杨循热情道,“这样,明日,您让我们这些学生都提些意见,给你呈上来,到时,你就选我的报告,看上我的办法,到时我来主持,保证不会让您吃亏,您看如何?”
话说到这,苻融的眼神终于清明起来,他复杂地看着这个年轻人,眉宇间的疲惫终于消除许多,忍不住轻笑一声:“不如何……”
杨循一怔。
却听苻融浅笑道:“小友,你可知晓,当年王景略(王猛)收罗人才,皆要考试,你这行径,要是落到景略手中,怕是要打上三十大板,充军西域的。”
杨循顿时脸色通红。
“天色不早了,小友先回去吧,明日上议,择优录取,你还要多多努力才是。”苻融笑道。
杨循应了一声,兔子一样跑了,刚刚怎么昏头了!太丢人了。
苻融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感觉能来洛阳施展,也是件让人愉悦之事,他与兄长一直看着那林若,可如今看来,这学生之中,说不定能出个王景略,入朝再造乾坤呢!
第82章 到底还年轻 不知道严重
洛阳城东, 洛水北岸。
五月的风有了些许暖意,吹拂着新翻的泥土气息蔓延开来。
洛河河床被一座大坝抬高,五条引入洛河河水的水道被青石堆砌而出,变成将来水利织机的基础, 旁边, 一片广袤的河滩地被平整出来, 夯土打下的地基纵横交错, 勾勒出未来工坊区的雏形。空气中弥漫着石灰、木料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这里,便是苻坚力排众议, 划拨给徐州学子营建“毛纺工城”的核心区域。
距离那晚与杨循的深谈已过去半月, 苻融最终采纳了杨循的部分建议,但并未如他所愿“点名主持”, 而是在次日议事时,让所有学子都呈上了关于工坊区规划与赈灾的条陈。他亲自审阅, 综合考量, 最终任命了一位资历较深、性情沉稳的徐州学子苏瑾为工坊区营造副使,而正使则由苻融兼任,统筹建设事宜。
杨循因其条陈中关于“以工代赈”和“配套市集”的详细规划颇具见地,被任命为赈济与招募管事, 负责工坊区的人力招募与初期安置。
此刻, 工地上已是热火朝天。
先前大部份从周边征招的民夫被拉去兴建修复东都的大小宫阙,徐州人不喜欢用这些的民夫,于是另外有数千名从洛阳周边郡县招募来的流民和贫苦百姓, 加入了这场以工代赈的工程。
在徐州学子的指挥下,正奋力劳作。他们挖掘沟渠、夯筑地基、搬运木料石料。虽然衣衫褴褛,面有菜色, 但眼中却闪烁着对温饱的渴望——因为在这里干活,管两顿饱饭,一顿是加了盐和豆子的稠粥,一顿是掺了麦麸的胡饼,偶尔还能见到一点油星,更别说每月还有一匹细麻布做报酬!
这对挣扎在饥饿线上的他们而言,是天大的恩赐。
“这边地基再夯实一点!”杨循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粗布短打,脸上沾着泥点,正指挥着一队人夯实一处地基。他声音洪亮,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干劲,与那晚在丞相府书房中侃侃而谈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最近一想到当时在苻融面前耍的上位小心机被人当场拆穿,就感觉十分丢脸,恨不得穿回那晚,把当时的自己掐死。
不远处,苏瑾正与几名负责营造的学子蹲在地上,对着一张摊开的巨大图纸争论着,图纸上详细标注着工坊、水渠、道路、仓储、乃至规划中的“工坊街”的位置。
“不行!水渠必须改道!”苏瑾指着图纸上一处标记,语气斩钉截铁,“原设计绕过那片洼地是为了省工,但你们看,这洼地正好在规划中的染坊下风向!将来染坊的废水若排入洼地,淤积发酵,臭气熏天不说,还会污染地下水!必须把水渠拉直,穿过洼地底部,废水也要专门铺设陶管,引入下游沉淀池处理!才能汇接入洛水主河道!”
“可是老大,”一名学子面露难色,“拉直水渠,工程量至少增加三成!而且穿过洼地,需要深挖,还要加固渠壁,这时间一拖长,预算就控制不住了!”
洼地是非常费时费工的,因为需要建立堤坝,排干沼泽,清理淤泥。更不用说这池子汇聚的是所有工坊洗羊毛的污水,至少要分三十个大池子才好处理污水,且都要做防水处理,这工程就大了去了。
“钱不够,我去找阳平公要!”苏瑾毫不犹豫,“人手不够,就让杨循那边多招人!这是百年大计,绝不能留下隐患!染坊的污染若处理不好,将来整个工坊区乃至洛阳城都要遭殃!再说了,羊毛脂的需求这些年越来越大,产值快比得上毛纺了一半的,尤其是各种工件的润滑防磨损,这次在洛阳建立工坊,不也有这原因么?”
淮阴的水源,虽然有淮河相助,但也快抗不住整个南朝洗纺中心的污染了。
其它淮阴周围的居民们对污染并不太介意,毕竟不过是水脏一点,而且退浆洗布的水的淤泥还可以用来浇地,是不错的肥水,但用来吸收染料的芦苇池实在抗不住一到冬秋就来临的收割,那些割芦苇的是真狠,每年淹死几个都劝不退他们!
她的话语不是很能说服人,几名学子面面相觑,皆没有点头。
于是苏瑾压低了声音:“反正是西秦报销,基础打稳一点啊,别把徐州那精打细算的小家子气也带过来了!”
同学们神情一动,对视一眼,这才轻咳一声,纷纷点头,同意了对图纸的改动。
哪怕这意味着他们又要加班好几天改方案了。
……
工地边缘,临时搭建的几十排简陋草棚,便是招募来的工人们临时的居所和伙房。
此刻,几个徐州来的学子正带着一群从附近村落招募来的妇人,在伙房外忙碌。
而旁边,是两座土洗面包窑,十分庞大,有近两人高,每天都要做六千多张胡饼,此刻虽是清晨,但隔一日揉好的面都是早上烤制,然后放在的其中的砖架上,和烧砖似的,放满了架子,便封窑烘烤,烤制需要的时间不长,但冷窑却需要很长时间,所以每次烤的量极大,清理出来的草木灰也甚多。
旁边,十几名妇人还用草木灰的余温烤了玉谷,此刻正拿着火钳在草木灰里仔细寻觅。
另外还有几十名妇人,她们支起几口巨大的铁锅,烧着热水。妇人们则负责清洗刚从附近村落收来的野菜、豆子,准备熬制下一顿的粥食。
“王大娘,这水要烧得滚开才行!”一个名叫柳莺的女学子认真地叮嘱着,“生水喝了容易闹肚子,工人们病了就干不了活了!还有这茶叶和盐,每份都要按量加,不然会出人命的。”
“哎,哎,知道了姑娘!”被称作王大娘的妇人连连点头,“我知道规矩的,您放心吧!”
因为先前有掌勺的妇人贪污倒卖了盐和茶,让他们发现了味道不对,立刻就追查,还把要给开除了。
她是新来的,自然不敢了。
虽然觉得这些姑娘小提大作,浪费盐茶,但这些又不是她家的,给家里带些茶水、藏两张饼子回去,便差不多了。
柳莺又转向另一个妇人:“李婶,豆子要磨浆,这样煮得快,也不闹肚子。”
“这……这多麻烦啊!”李婶有些不解,“水车磨坊哪里能用来磨豆子呢?这不是糟蹋东西么?”
只有尊贵的麦子才有资格入磨坊啊,豆子这种低贱之物哪里配呢?
“豆子点能点出肉,”柳莺耐心解释,“有肉吃才有劲,明白么?”
妇人们似懂非懂,但看着这些女学子认真的神情,都纷纷点头,等她们走了,和悄悄嘀咕起来。
“这些个姑娘,心倒是好。”
“一个个白白净净的,能识字赚钱,要能的娶回家,不知是多大福气呢!”
“能干是能干,但年纪有些大了,看着都二十多了吧,都没成家。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嘴碎,人家给咱们吃给咱们喝,那就是主家,议论主家,不怕被赶出去哦!”
“我听说,这些个姑娘,都是淮阴的普通人家,因为徐州的那位主事,是位女子,所以徐州女子也可为官。”
“啊,这……这是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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