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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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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
下一份。
嗯,这是南朝皇帝要求徐州禁止收容江南逃户的诏令,没有暗印,不是钧儿自愿写的,不看,丢垃圾桶!
这要禁止收容,每年至少有七千走投无路的逃户得入淮河自沉,当年那场面,可是连她都被吓到的。
下一份。
是谢老头打的报告,说的是淮阴城东纺织户太多,空地越来越少,毛麻丝料乱堆,着火风险极大,要求多加人巡逻管控。
嗯,那些贪婪的家伙,管得住才有鬼了。
林若思考了一下,回复让开启新地皮的招商计划,到时先建立仓库,地皮划大一点,同时,乱堆毛麻料的给我重罚,违规的一律扣货船配额!倒闭别怪我!
下一份……
……
时间缓缓过去,转眼前,已经过了月余。
终于,南方率先有了消息。
第23章 和我比? 老东西知道什么叫年轻么?……
江南盛夏,蝉鸣聒噪,烈日灼烧着大地,连空气都蒸腾着令人窒息的闷热。金陵城外,止戈军森严的行营大帐里,巨大的冰块在角落缓慢融化,散发出丝丝凉气,却仍难以驱散帐内的燥热与沉重。
皇帝刘钧坐在铺了软垫的宽大椅中,他身形单薄,面色苍白,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手里捏着一块浸过冷水的素绢,抵在唇边轻咳了两声,眼神却异常明亮,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冷静,紧紧盯着面前的沙盘,仿佛在看自己的江山。
帐外隐隐传来士兵操练和军械碰撞的声音,在闷热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消息放出去了?”刘钧的声音沙哑却清晰。
“是,陛下。”来到战场上的谢淮,再也没有先前朝堂上的低眉垂目,果断道,“您的行踪已经按计散出,江南卢龙所部必有动作,剩下的事情请交为为臣,您还是在行宫里歇息,如今暑气蒸腾,军中已有士卒中暑,您的贵体若是有个长短,臣也不好向主公交待……”
“这还有两幅面孔,”刘钧冷笑一声,“是怕阿若更加怜惜我病弱,还是怕她如当年一般,衣不角带地照顾我?”
谢淮幽幽道:“是啊,所以当年你喊姑姑喊那么真心,如今不唤了,怕也是缺少照顾吧?”
刘钧轻嗤:“我唤姑姑,你叫婶婶,难道就有辈份差别?”
两个人熟练地对视了数息,未分胜负,又熟练地转过头,转移了话题。
“朕今年二十了,”刘钧的声音放低,平淡道,“陆韫……是我的杀父仇人!却以‘匡扶幼主’之名,行窃国之实!刘彦篡逆,使我皇考饮恨上宾,却依然享太庙供奉,若不多借这亲征补些威望,那世家大族,会有几个真心支持我?”
谢淮语气淡然:“当年刘彦驾崩,阿若给你两条路,一条是当她的‘远方侄儿’,一条是来当这傀儡皇帝。若是你不愿意选择后者,她会让我伪装去当这皇帝。”
刘钧冷笑:“国仇家恨在身,我哪里有得选?”
“她说过,你需要忍耐。”
“忍耐?”刘钧回想着那几年的教导,“阿若姑姑教我忍耐……却没教我屈服,这次机会,千载难逢!卢龙会来,因为他和我们一样,都是被这腐朽朝廷逼到绝境的人!他只有抓住朕,才能换来和陆韫、和你们、和整个朝廷谈条件的资本!”
他撑着扶手,微微倾身,斩钉截铁:“朕要以身为饵!引卢龙主力入瓮!一举剪除这股朝廷的心腹大患!唯有此功,才能积攒足以让陆韫忌惮的威望!朕要亲手,斩下他的头颅,告慰我父在天之灵!”
……
正如他们所预料,年轻皇帝的御驾亲征,仪仗刚刚抵达扬州城郊不过两日,如同闻到血腥味的群鲨,卢龙集结的主力大军,汹涌而至!
放眼望去,武进陵口前方原野之上,烟尘蔽日。跟随卢龙、王兴盛的队伍,声势惊人地浩荡。他们大多不是战兵,而是许多是随军涌来的百姓,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手中紧攥着削尖的竹竿、沉重的铁锹、生锈的柴刀,甚至只是临时拆下的门板当盾,他们毫无秩序,在官道上难民一般,汇聚成一片灰黄色的汪洋。
按理,两军会开始对峙,寻找对方的破绽,休整阵行后,开始大战。
然而,刚刚扎营休息的谢淮就接到丞相陆韫急传的命令:“令止戈军主力列阵正面迎敌,挫其锋芒!本相亲率江州军精锐,将绕其侧后,切断其归路,与尔前后夹击,一举荡平叛逆!”
指令清晰,但谢淮只是看完,便将其随意丢掉。
挫其锋芒,前后夹击?这是要让他谢淮的止戈军去硬碰卢龙的主力,用徐州子弟的血肉去消耗叛军的锐气,而陆韫自己的嫡系江州军,只需衔尾一击,轻松收割最大的功劳与声望,顺手还能进一步削弱他这支徐州军的力量。
搞笑么不是?
谢淮猛然转身,抓起案上那顶带着狰狞护鼻的兽吞兜鍪:“传令全军!即刻集结!急行军于武进陵口,随我冲阵!破敌! ”
帅帐外,战鼓乍然擂响!急促的鼓点撕裂了炎热的空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铁血杀伐之气!
早已枕戈待旦的止戈军将士,如同蛰伏的狼群,迅速在混乱找到自己的位置,检查马匹水食,穿戴铠甲。
随后,谢淮一马当先,冲出营门。
……
他高举雪亮的长槊,烈日在那槊尖上折射出刺目的光晕,他对着黑压压列阵、刚刚经历急行军、甲胄上仍布满汗渍盐花的部下们,发出了震动原野的怒吼:
“ 将士们——打败面前这群乌合之众!咱们就该回家了! ”
“ 回家!回家!杀——! ”
回应他的,是数千甲士积蓄已久的、宛如火山喷发般的狂涛怒吼!这“回家”二字,对于外出征战多时的徐州儿郎,瞬间点燃了所有疲惫下的凶悍血性!士气如同被点燃的燎原大火,轰然暴涨!
重甲铿锵!马蹄如雷!刚刚扎下的军营侧翼,如同巨大的闸门轰然打开,一支沉默的黑色铁流,裹挟着碾碎一切的死亡气息,向着那铺满原野、喧嚣混乱的人海,发起了最直接、最迅猛的 对冲冲锋 !没有试探,没有阵列变换,只有最纯粹的正面碾压!
卢龙和他的头领王兴盛等人,正挥舞着武器站在一处地势略高的土丘上,嘶吼着指挥着那汪洋般的队伍向前推进。他们脸上的狂热尚未褪尽,瞳孔中映照出的止戈军身影,也与之前遇到的溃散府军完全不同。
太快了!
那沉重的蹄声敲打着大地,仿佛直接踩在人的心尖上。前排的重装骑兵和披覆鳞甲的精锐步卒,就像一柄骤然投入热油中的淬火尖刀!
“轰——咔嚓!”
第一波撞击,沉闷如滚雷!止戈军钢铁撞角般的前锋,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楔入“人潮”最 密集的前端!那些临时拼凑的、以血肉之躯为主的阵列,在披甲战马的冲撞和锋利长槊、环首大刀的劈砍下,瞬间如同被巨石砸中的豆腐!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农具折断声骤然爆发!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人群,正面承受这来自真正百战边军的雷霆一击,那脆弱的士气与没有的阵型,在接触的刹那便宣告崩溃!
战场上,只要一个士兵逃亡,便能带着旁边的士兵逃亡,止戈军的战斗力,远超过了这些叛军的承受极限。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高效、如此冷酷的杀戮机器!
“啊,跑啊!”
“快逃啊,当家,你在哪?”
混乱的呼喊取代了进攻的口号,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们推搡着,哭喊着,丢掉手中毫无用处的农具木棍,不顾一切地向后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瞬间,那看似浩荡的人海,竟因最前锋的崩溃而引发了连锁反应,如同退潮般向内塌陷、混乱不堪!
卢龙和属下王兴盛等试图弹压,试图稳住阵脚,但在这汹涌的溃退洪流中,个人的勇武和嘶吼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黑色羽流以惊人的速度向土丘核心蔓延。
谢淮身先士卒,手中长槊如龙,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他的目光锐利地锁定了土丘上那面简陋的“卢”字旗。
“噗!”王兴盛挥舞着大刀刚格开一名骑兵,却被另一侧一名止戈军精锐步卒的环首大刀斜劈入肩胛,半个身子几乎被劈开,鲜血狂喷,倒地抽搐。
“兴盛兄弟!”卢龙目眦欲裂,刚一分神,一支长槊“嗤”地一声,精准地贯穿了他没戴头盔、布满汗水的脖颈!他全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的夺命人,那人年轻地让他难以置信。
下一秒,长槊抽出,寒光闪过,他的头颅已经被取下。
“卢龙已死,降者不杀!”谢淮高呼。
“卢龙已死,降者不杀!”咆哮中,巨大的嘶喊震惊战场。
当最后的溃散人流像受惊的野兔般蜷缩在土地间,只留下遍地狼藉的农具、丢弃的杂物和密密麻麻的尸体、伤者时,武进陵口渐渐恢复了寂静。烈日照耀下,止戈军黑色的甲胄仿佛吸饱了光和热,泛着冰冷而危险的光泽。
这场被卢龙军寄予无限期望、试图改写命运的“擒王之战”,从止戈军开始冲锋算起,到主要首领卢龙、王兴盛等人横尸当场,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其进程之快,结局之简单,近乎儿戏。
远处,江州军的绕行路线上,一支先锋侦骑刚刚抵达视野边缘的小山包,传令兵望着远方尚未完全消散的烟尘和战场上清晰的“止戈”两字大旗,错愕地勒住了缰绳。
谢淮驻马坡顶,兜鍪上的红缨在风中微微飘动,他面无表情地望着远方的先锋骑兵,微微勾起唇角。
“传令,收拾战场的事,交给江州军,我等,起兵,归乡!。”
就这点本事,老东西,你拿什么和我比。
第24章 终于相见 前夫来了
七月初七,清晨,淮阴城下了一场骤雨,暑气稍缓。
出征六月的止戈军顺利归来,引来淮阴百姓前来欢呼围观,运河两岸被男男女女围得水泄不通,不时有鲜花绣帕飞舞,包裹着石子木钗,写着女儿家的住处八字,希望能砸中一个大鱼。
毕竟止戈军中儿郎们都是千挑万选,大好前途,哪怕战死沙场,家中遗孀也能分到五十亩田的十五年免役免税额,外加一个乡学推荐名额,足够家中孩儿长大顶立门楣了。
只不过,代价就是必须穿戴好铠甲,免得没死在战场,却被砸死在这无处躲避的兵船上。
可惜那位谢小将军没有出现在船板上,他才是众人最想砸的,但自从有一次他归来小船不堪重负被生生压翻后,谢小将军就再也不愿意冒头了。
这如何让人不扼腕叹息呢?
只不过,在一艘最大的双层兵船上,谢淮正面无表情地和皇帝刘钧下棋。
两人都心不在焉,下得棋逢对手,颇有些难兄难弟的情谊在。
“姑姑……”刘钧想到又要见到她,心中忐忑无比,是爱么,还是抓住救命稻草的依赖?
那年,他的世界被骤然打碎,原本爱护他的二皇叔突然间带兵攻破王城,杀了父皇,陆韫本要斩草除根,刘彦却在最后,说他本意不是杀死兄长,只是想让兄长退位,所以,不能再错再说,要留他一条性命。
可他又惶恐,将幼年的他囚禁在佛塔之中,不许任何人与他说话,只有一个聋哑仆人每日送上冷饭。
那么段时间,他都恍惚于自己还是不是活着。
不想吃,也不想喝,死亡,或许才是救他。
直到有只鸽子带着的书信,在夜里落到他的窗边。
信里,有个人说会救他出去,让他不要放弃,乖乖吃饭,难吃也要吃,只要出去了,会有世上最好吃的东西的给他。
他枕着那书信睡觉,泪水把上边的字迹湿透,痛苦和孤独世界里,突然就有了光。
那人也没有失信,在趁着北伐失败,乱军南下时,她带人烧毁了那佛塔,抓住了守卫,如天神一般,出现在他面前,对他伸出手,说久等了,我依约而来。
“行了!”谢淮幽幽道,“这些陈年旧事谁不记得,如今你的敌人不是我,却是我二叔……”
“二叔这种东西为什么要存在!”刘钧低咒一声,“他们死了就死了,好好死着不行么?”
谢淮冷漠道:“休要胡说!”
“哪里胡说。”
“我二叔,品行高洁,重义忘利,”谢淮仿佛在说服自己,“他将我养大,从未弃我……娶婶婶时,他说,家贫,但要养大兄长遗孤,必然会紧些日子,请她大度,说我很乖,会做家务,再等几年,便能顶立门户,他入山时常受伤,却舍不得吃一口肉,把下水杂碎让婶婶处理了,也只喝一口汤,只把猎物换了米粮养家。婶婶持家时,他所有经营都给婶婶,从不留下一分,给婶婶送年节礼物时,都是带着我去河里摸泥鳅……”
“但他终是没有听姑姑的,出钱给朝廷抵扣兵役,留守坞堡,而是带着谢家的年轻儿郎,去参与北伐了。”刘钧可没亲情滤镜,“说那么多,他心里就想证明,他不是靠着的姑姑起家。”
谢淮也沉默了。
那时候,他才知道女子掌家有多难。
想要离间婶婶,只需要让人多在二叔面前提起“能靠妻子起家,是何等气运”,“堂堂大丈夫,对妻子言听计从,愧为男儿”,“破落户,谢家郎,空长皮囊肚里糠。若非娶得金凤凰,哪得绫罗裹饥肠? ”,“看,那便是‘攀藤谢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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