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现言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
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
TXT下载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第82页
第83页
第84页
第85页
第86页
第87页
第88页
第89页
第90页
第91页
第92页
第93页
第94页
第95页
第96页
第97页
第98页
第99页
第100页
第101页
第102页
第103页
第104页
第105页
第106页
第107页
第108页
第109页
第110页
第111页
第112页
第113页
第114页
第115页
第116页
第117页
第118页
第119页
第120页
第121页
第122页
第123页
第124页
第125页
第126页
第127页
第128页
第129页
第130页
第131页
第132页
第133页
第134页
第135页
第136页
第137页
第138页
第139页
第140页
第141页
第142页
第143页
第144页
第145页
第146页
第147页
第148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大
中
小
第99节
船过楚州, 前往汴州,由邗沟转入通济渠,这是运河的核心河段, 各路船只在此汇合, 河面上万舟竞渡, 运送粮税的大船铺满河面,帆声飒飒作响, 人声在风声和船帆的摇摆声中几乎不可闻。
船多浪大,河里浪花飞溅,水流挤压,甲板下的水声响如竹鞭爆破,日夜不歇。不仅孟青一行人在船舱里待不下去,陈员外一家也坐不住了, 纷纷换上冬衣戴上防风帽走上甲板, 借观船转移注意力。
杜悯前去问候一次, 但风浪太大,他的声音淹没在浪花声里,陈员外精神也不好,直接让陈管家通知他不要再来叨扰。
一船两户人占据船头船尾两端,各自苦苦煎熬。
十天后,船抵达汴州, 陈员外头一次吩咐要停船歇两天。
船靠岸,陈员外带着家人和仆役前往官驿, 杜悯沾他的光, 在官驿分到一间九品官员才能入住的驿房。
“这可怎么住?要不你住在这儿,我跟你二嫂带着望舟去住邸店。”杜黎说。
“安全吗?”杜悯担心安全问题,“我们好久没能踏踏实实睡一觉了, 这一觉睡过去,屋里进贼了估计都醒不过来。何况你们还带个小孩,又是外地口音,多惹眼。”
“你能跟望舟睡一张床吗?”孟青问。
杜悯惊愕,“你不会要把望舟撂给我,你俩出去住邸店?不行不行,他夜里闹起来我可哄不了。”
“你二哥也跟你一起住,你俩带着望舟睡一间屋,我去找陈管家,看能不能跟他家的女眷挤一挤。”孟青说。
杜黎皱眉,“她们估计睡大通铺,而且人家一家人都在,你一个外人挤进去,不受冷落?”
“没事,迟早要打交道的,我这会儿趁机去混个脸熟,摸摸她们的性情。这会儿嫌受冷落,以后去了长安想找人家,递钱都不一定能见到。”孟青说。
杜悯叹服,在船上待了近两个月,尤其是楚州通往汴州这一段,把他磋磨个半死,一路混混沌沌的,书上的字都是飘的。他这么能钻营的人,这会儿什么心思都没了,她还有精神去跟陈府的下人打交道。
孟青把她的包袱提起来,望舟从下船的那一刻就闭眼睡着了,她也不用跟他打招呼,这会儿能直接走。
“照顾好望舟啊,夜里注意着点。”她跟杜黎交代一句,提着包袱走了。
杜黎把望舟放床上,交代杜悯在屋里守着,“我去看看你二嫂,她找到地方住我再回来。”
而他离开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回来了,看杜悯惊讶,他露出个笑:“我追上去的时候,你二嫂已经遇到陈管家的媳妇,她找到睡觉的地方了。”
杜悯放下一桩心事,他踢掉鞋倒在床上,掀开被子盖在身上,一闭眼就睡过去了。
杜黎也撑不住了,他躺在杜悯脚头,侧过身把望舟护在怀里,放任自己睡了过去。
从日落黄昏睡到次日的日上三竿,杜黎和杜悯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快晌午了,起来吃饭。”孟青在门外喊。
杜黎应一声,他看向望舟,望舟睁着眼睛,虽然看着蔫蔫的,但神色是清醒的,一看就不是刚醒。
“你醒多久了?”杜黎问。
“刚醒。”杜悯打个哈欠,“我还没睡够,太累了,比我在贡院里考三天还累。”
“没问你。”杜黎坐起来,他抱着望舟坐他怀里,一手摸裆一手摸头,“没尿床,也没发热,走,我们起床吃饭。”
杜悯:“……”
“我不想起。”望舟缩进被窝里,他蔫蔫地说:“我还想睡。”
“吃了饭再睡,你不饿?”杜黎先下床去开门,门一开,一股干冷的寒风吹进来,他被激得打个哆嗦。
“算了,不起就不起吧。”杜黎立马改口,他跟孟青说:“望舟有些发蔫,他还想睡,不想起,我把饭端来,让他在床上吃。”
“没生病吧?”孟青探头往屋里看,“老三呢?也还在床上?”
杜悯“嗯”一声。
孟青骂声懒货,他还在床上,她就不方便进去,只能高声跟望舟说话,通过他的声音判断精神如何。
“估计是睡软了骨头,浑身没劲,没有生病。”杜黎说。
孟青把端来的热水递进去,“你们三个先洗漱,我去大厨房端饭菜,我托李婶从外面买了两只鸡,让厨子炖了一罐鸡汤,我们都补补。”
杜黎进去,他掀了杜悯身上的被子,“快起来。”
杜悯懒散地“哎呦”一声,“真不想起,也不想吃饭。”
“你二嫂马上来了,你不要脸就继续躺着。”杜黎抱起望舟给他擦脸。
杜悯坐起来看着,说:“望舟瘦了不少。”
杜黎“嗯”一声,“这话在你二嫂面前可别提,她有点自责带望舟出来,望舟在船上睡不好哭闹的时候,她也跟着掉眼泪。”
杜悯沉默,他有点想象不来孟青掉眼泪的样子,她竟然也有哭的时候。
给望舟擦洗好,杜黎抱他出去撒尿,再进来,杜悯已经把床铺收拾好了。
“还要躺在床上吗?靠我怀里行不行?”杜黎低头问望舟。
望舟点头。
“小望舟,打起精神来,我们待会儿出去玩。”杜悯擦罢脸,他伸手要抱望舟,“来,三叔抱,让你爹去洗脸。”
“鸡汤来了,都让让,别撞上了。”孟青端来香气扑鼻的陶罐。
杜黎顺势把孩子递出去,他接过陶罐放在木箱上,孟青甩着手看看望舟,确定他没生病,她又转身出去,去大厨房端米饭。
待一家人坐一起吃饭时,日头已升到头顶,孟青挟个大鸡腿放碗里,吹凉了递给望舟,“拿着啃,大口大口地吃。”
“你昨晚睡得咋样?怎么起这么早?”杜黎给她舀汤,也给她挟一个大鸡腿。
“我跟李婶和她两个儿媳妇外加一个孙女一起睡,她们婆媳三个负责陈员外一家的饭食,天不亮就强撑着起床了,我跟她的小孙女睡到天大亮才醒。”孟青笑笑,“早饭还是她二儿媳给我端去的,我沾小姑娘的光,我俩吃饱了又睡一个多时辰才起床。”
“她们人还挺好。”杜黎说。
孟青点头,“跟陈管家一样,都是和善人。望舟,喝口汤,鸡汤不烫了。”
望舟凑过去喝几口,他自己抱着一个鸡腿把鸡腿啃干净,说:“我吃饱了,要出去玩。”
“行,待会儿出去玩。”孟青见他有精神了,她高兴起来,“你先在门口转转,不要走远,我们吃完就陪你出门。”
杜黎给望舟擦干净嘴和手,“就在门口晒晒太阳,不要走远。”
杜悯默默旁观,看望舟出去了,孟青和杜黎的心神也跟了出去,他情不自禁地再次感叹:“望舟能当你俩的孩子,真是好命,当个宝贝养着。”
孟青看他一眼,“又羡慕了?”
杜悯哈哈一笑,不承认也不反驳。
三个人把剩下的鸡肉和鸡汤全分吃了,孟青去大厨房送碗和罐,杜黎和杜悯牵着望舟跟上,跟到大厨房,又一起往外走,快要出门时遇上陈员外,他正在跟两个穿着红色官服的男人说话。
杜悯瞬间眼睛放光,他正琢磨着用什么理由上前拜会,下一瞬,陈员外看见他了。
“杜悯,过来。”陈员外招手。
杜悯快步过去,“悯见过大人,大人也要出门观赏汴州的风采?”
陈员外颔首,他介绍道:“这位是岭南道广州中都督府的尹长吏,这一位是苏州刺史麾下的杜司马,还不快见礼。”
“苏州吴县学子杜悯见过尹长吏,学生见过杜司马。”杜悯虔诚地行礼。
杜司马伸手扶起他,他看向陈员外,继续之前的话:“我想起来了,吴县大兴的纸扎明器是不是就是渡口船上的那些?”
陈员外点头,“大人好记性,正是。吴县的纸扎明器跟杜悯还有关系,他写了一篇明器赋,把纸扎明器推广到全吴县,让纸扎明器在吴县大兴,隐隐有压倒陶制明器的趋势。”
“我只听过,还没见过。”杜司马转头看向尹长吏,问:“长吏大人,可要一起去渡口看看?”
“请。”尹长吏说着,他先行一步。
“跟上。”陈员外吩咐杜悯。
杜悯落后几步,他跟杜黎交代:“二哥,你回屋打开我的书箱,把我的那叠策论拿来,送去渡口—交给我。”
杜黎点头,“你快跟上。”
“我回屋拿,你跟望舟在这儿等着。”孟青开口,杜黎不识字,她担心他拿错了。
一盏茶后,孟青拿来杜悯新作的词赋和策论,她和杜黎带着望舟赶往渡口,由杜黎上船把东西交给杜悯。
半个时辰后,陈员外吩咐船工抬下一匹黄铜纸马,并亲手接过一柄火把,从马嘴引燃,火苗从马舌一路窜进马腹,火焰越烧越大,马皮由深琥珀色转为金黄。
由于里层有白矾纸隔绝火焰,外层的马皮二十息内融而不毁,隔着马皮能看见里面的牛胶融化,如铜水掉进熔岩,又如天马焚骨坠肉。
“噗”的一下,火焰灼穿马皮,接二连三的,黄铜马浑身窜出火焰,桐油纸加剧火势,火焰窜起一丈多高,唬得旁观的人下意识后仰着身子退两步。
十息后,整匹黄铜纸马焚烧殆尽,尹长吏鼓掌,他走到陈员外身边,拿走杜悯手上的策论仔细阅读一遍,在看见佛法支撑的论据时,他开口说:“广州多天竺人,天竺人崇尚死后火葬,纸扎明器若是被带往广州,必能大卖。”
杜悯心里一喜,然而不等他开口,陈员外摇头说:“天竺人信佛,佛教推崇死后诵经、布施、超度,并不看重死后的祭品。”
“世人都有贪欲,并非人人都能成为高僧,我认为还是可以教化的。”尹长吏不赞同,但他看穿了陈员外的意图,这个叫杜悯的学子是陈员外招揽的人,看样子对方并不愿意放手。
“罢了,君子不夺人所好。”他留着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杜司马在一旁淡淡一笑,他透露说:“我听到消息,历阳郡公之子独孤卿云旧伤复发死于龟玆都护府,运送遗体回长安应该会是在深秋或是初冬。”
陈员外心里一动,若是赶得巧,他们回到长安或许能赶上独孤家办丧事。
杜司马看他意会到了,他笑笑离开。
“大人,司马大人走了。”杜悯提醒。
陈员外回过神,他追上去道谢,随后回转过来,跟杜悯说:“独孤卿云之父是凌烟阁功臣,封为历阳郡公,尚高祖之女安—康公主,家世赫赫。他自己也是灵州都督,在他的葬礼上,纸扎明器更能扬名。你不要目光短浅,广州远在岭南,回京一趟要半年,你没看广州都督都不回京述职,派个长吏赶回来。你要是去了,一辈子就待在那里了。”
杜悯被看破心思,他羞愧地说:“是我目光短浅,多谢大人替我拿主意,悯往后都听大人的。”
陈员外颔首,“你的心思先放在省试上,其余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再做什么。”
“是。”
“不要在外面闲逛了,回去早点歇着,我们明日午后启程,接下来一路不歇了,早点赶往长安。”陈员外吩咐。
杜悯跟着陈员外回官驿,他回到他睡觉的房间,发现孟青和杜黎已经回来了,二人坐在门外搓洗衣裳。
“这么快就回来了?”孟青讶异,“我跟你二哥还以为你晚上会有应酬。”
“明日午后就要启程,陈员外让我早点回来歇着。”杜悯兴奋地凑过去,“历阳郡公之子独孤卿云死在龟玆,遗体要运回长安,陈员外急着赶回长安借他的葬礼扬名。”
孟青一噎,“难不成我们以后一听到哪个高官显贵咽气了,先拍手叫好?”
杜悯哈哈一笑,“这有什么,我们又不认识他,伤心痛苦才是虚伪。我们毕竟是靠丧事求财求名,有财有名就值得高兴。”
“不道德。”孟青摇头。
“不说这个,你们怎么也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在外面闲逛。”杜悯转移话题。
“望舟要睡觉,我们就回来了。”杜黎端起盆里的脏水倒了,再继续清洗衣裳。
“那两个穿红色官服的大人是几品官?”孟青问。
杜悯摇头,“一个是广州都督麾下的长吏,一个是苏州刺史麾下的司马,具体几品官我不知道,只知道穿红色官服的是四品和五品官。”
“苏州刺史?前年除夕上我们画舫的那个刺史?”孟青问。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第8页
第9页
第10页
第11页
第12页
第13页
第14页
第15页
第16页
第17页
第18页
第19页
第20页
第21页
第22页
第23页
第24页
第25页
第26页
第27页
第28页
第29页
第30页
第31页
第32页
第33页
第34页
第35页
第36页
第37页
第38页
第39页
第40页
第41页
第42页
第43页
第44页
第45页
第46页
第47页
第48页
第49页
第50页
第51页
第52页
第53页
第54页
第55页
第56页
第57页
第58页
第59页
第60页
第61页
第62页
第63页
第64页
第65页
第66页
第67页
第68页
第69页
第70页
第71页
第72页
第73页
第74页
第75页
第76页
第77页
第78页
第79页
第80页
第81页
第82页
第83页
第84页
第85页
第86页
第87页
第88页
第89页
第90页
第91页
第92页
第93页
第94页
第95页
第96页
第97页
第98页
第99页
第100页
第101页
第102页
第103页
第104页
第105页
第106页
第107页
第108页
第109页
第110页
第111页
第112页
第113页
第114页
第115页
第116页
第117页
第118页
第119页
第120页
第121页
第122页
第123页
第124页
第125页
第126页
第127页
第128页
第129页
第130页
第131页
第132页
第133页
第134页
第135页
第136页
第137页
第138页
第139页
第140页
第141页
第142页
第143页
第144页
第145页
第146页
第147页
第148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