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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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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
“还有事?”杜黎警惕,“书院十天休一日,今日休明日便不休,你明天走赶得上夫子授课?”
“我们不是日日都要上课,夫子布置的有策论,按规定的日子,我们把策论交上去就行了。余下的日子,夫子不约束我们的行动。”杜悯解释。
“还能这样?你们夫子可真轻松。”杜母不乐意。
杜父瞧杜悯几眼,问:“明年也如此?那交给他的束脩还跟以往一样?”
杜悯无奈,他耐心解释:“夫子修改策论不比授课清闲,写什么策论也不是他随口就定下的,像政论著作、《疏议》、《通典》、以及朝堂上的风向变动,很多是我接触不到的,都是通过谢夫子我才能得知。我们不上课的日子,夫子没有休息玩乐,他要会见友人、要听经辩论,之后再带我们去拜会他结下的人脉,这些远比他教我们咏经诵典更贵重。爹,你说我少给束脩行吗?”
“是爹不知道这里面的条条道道,我不说了。今天办席还剩下一条羊腿,你明天走的时候给夫子送去。”杜父像个孙子一样慌忙改口。
“不用了。”杜悯硬梆梆地拒绝,“我回屋了。”
“行行行,你去书房看书,前院杂乱,免得影响你。”杜父丝毫不恼,他扭头说:“他娘,你跟锦书娘去把阿悯屋里的席面撤出来,打扫干净,可别引来耗子去啃咬他的书。”
孟青目送杜悯的身影消失,她移开目光进屋,厨子已经把屋里的桌椅和席面撤走了,但地面上还有油水和骨渣鱼刺,她拿起扫帚仔仔细细再扫一遍。
未时末,家里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厨子把他们带来的灶具和桌椅也都打点好了,杜黎把余钱交给他们,和他叔伯兄弟一起帮忙把灶具和桌椅送到渡口。
随着厨子的离开,这一场满月宴就此落下帷幕。
*
离天黑还有一个多时辰,杜父叫上家里人下地干活儿,因孟青有幼儿要照顾,她留在家里整理蚕室。
杜家养的春蚕有一万一千只左右,蚕室里立着两个三人合抱的木架子,每个木架子上有三个蚕箔,蚕箔里密密麻麻都是一指长的白蚕,里面的桑叶已经吃空了。
孟青提起蚕箔里铺的软竹布,黑色的蚕沙混着桑叶碎屑和碎茎顺着竹布的空隙掉落,她把蚕沙扫成一堆铲进桶里,再把竹布摊回蚕箔里,抓起筐里的桑叶撒上去。
“二嫂,要帮忙吗?”杜悯的声音在蚕室外响起。
孟青头也不回,说:“不用,你看书去吧,喂蚕是个轻松活儿,我一个人做得来。”
杜悯应声却没动。
“三弟,还有事?”孟青明知故问。
“是,想跟二嫂商量个事。”
“那你等等,我把蚕喂了就出去。”
二人是叔嫂关系,杜黎又不在家,为避嫌,孟青从蚕室出去选择在院子里谈话。
“三弟,商量什么事?”孟青盯着他问。
杜悯引她往中堂门前走,避免被过路的人听去话音。
“还是之前提过的那个事,二嫂之后有没有再考虑?今天我带回来的六个同窗,一个是县尉家的少爷,一个是县令的侄子,两个出身范阳卢氏姻亲家的分支,另外两个是吴县当地乡绅之子。他们都是家底丰厚之人,只要二嫂能点头,我能让他们成为孟家纸马店的常客。”杜悯利诱。
孟青疑惑,“你似乎对我太过信任了,你确定我出手就能做出你和你的同窗们都满意的纸扎?”
“十年前,孟家纸马店还不叫这个名字,甚至没有名字,如寻常市井杂业一样,就挂个凶肆的牌子,铺子里卖木材低廉的棺木、纸钱和香烛,铺子里的营收主要来自卖给瑞光寺的纸钱和香烛,获利微薄。”
“你九岁那年,你爹娘被你劝动,二老在跟一个手艺人学了一年的竹编之后,凶肆改名孟家纸马店。铺子舍弃卖棺木,改卖花圈、纸人、纸马、纸轿等,最初的纸人纸马纸轿等明器由你一个人上色勾勒图案,甚至纸钱上的神像都由你亲自画。在纸马店改行三年后,你们才攒下一笔钱在嘉鱼坊买到二进院落,一家四口彻底从纸马店搬出去。”杜悯说得干脆利落,显然,他已经把孟家乃至孟青的底细查清楚了。
孟青变了脸,“你查我?”
“不算,你们一家住在瑞光寺山下十多年,很容易能打听到你的往事。二嫂,你别抵触,孟兄弟透露你比你爹更擅长纸扎活儿,我总要确认此话的真假。毕竟姜是老的辣,酒是陈的香,在年龄上,孟阿叔更有优势。但在二嫂身上,天分打败了年龄带来的优势。”杜悯不吝啬赞美。
他诚恳道:“我很佩服二嫂在十余岁的年纪推动纸马店在一众明器店里脱颖而出,孟家纸马店能在丧葬行业站稳根脚绝对离不开你的功劳。但凭借你一人之力,纸马店只能十年如一日是这个发展。受前朝遗留的厚葬之风影响,富人贵人看不上纸马纸轿;受草纸价格影响,穷人买不起纸质明器:余下的那一撮人里,能接受纸马纸人取代陶俑陶器做为明器的,还得是信佛之人。”
杜悯详细叙述他的分析,继而说:“近几年,圣人主张薄葬,打击厚葬之风,但政令落实下来收效甚微,原因之一就是明器无替代品。我在吴县最大的书院念书,还屡次在考试中斩获魁首,只要我就厚葬薄葬一事多写几篇策论,大力推崇圣人的政令,书院里的学子都将会是纸马店的客人,孟家纸马店的困局能借此打破。”
唐代丧葬业盛行厚葬之风,墓中陪葬多为实物和精美的陶器,后世普遍使用的纸人、纸马、纸轿等纸质明器还没出现,只有纸钱使用广泛。但佛教盂兰节有烧寒衣的传统,孟青在年幼时发现这个商机,便劝说爹娘改行做起纸扎生意,并借佛法之力,为纸马店挣下立足之地。
十年前,孟青仅有九岁,且还是个出身商户的女娃娃,她能力有限,只能做到这个地步。十年后的她,此时对杜悯所说的生意经十分心动,并且坚信他此举绝对能见成效。
孟家纸马店的生意打开销路、杜悯获利、她也能为望舟攒下读书的钱,一举便能三赢。
“二嫂,如何?”杜悯询问。
“三弟,我坚信你会进士及第。”孟青不怀疑了,她的梦是真的。
“多谢二嫂的赏识。”杜悯会心一笑,“所以你答应了?”
“你给我写个凭据,免得日后你爹娘冤枉我拐带你行商贾之事。”孟青向他索要把柄。
杜悯迟疑,“此事我希望二嫂保密,我不想我爹娘知道,他们日后也不会知道此事。”
如果没有那个梦,孟青此时肯定答应了,之后事情的发展会如梦里一样,不知哪个环节走漏风声,事发后罪名全在她身上。
“我就这一个要求,你考虑考虑。”孟青态度坚决,不肯回圜。
第9章 杜悯思量过后,他同意了。 ……
杜悯思量过后,他同意了。
一盏茶后,孟青接过墨迹未干的白麻纸,上面写有三句话:事关纸马店之事,皆由我主动与二嫂商议,爹娘勿要责怪于她。
落款:杜悯。
孟青扫一眼纸上所言,不清不楚的,她并不满意。她面上滴水不漏,继续说:“行,我们接着商量下一步的事,也是最紧要的,你打算抽几分利?”
“二嫂是如何想的?”杜悯打探底细。
“因你之故来纸马店的客人,经我之手卖出去的纸质明器,抛除各种成本,我拿五分利,五分利中分你两分利。受你推广的影响,纸扎店打出名声,必将引来书院之外的客人,这部分盈利给你两分利,我不要。”孟青思索着说,“你看看,这种分利你能不能接受。”
“二嫂慷慨。”这跟杜悯自己谋算的差不多,若是卖给顾无夏一对纸制飞马,成本四贯,卖价十贯,获利六贯,孟青从中拿三贯,他能拿到一贯又二百文钱,他就不用再做抄书的活计。再多卖两对纸马,他就能买下《括地志》和《大唐西域记》手抄本,不用再频繁赖在顾无夏家里讨书看。
“二嫂,这两笔分利都要经过你的手交给我,不管怎么分利都是分在你头上,其中不能有我的身影。”杜悯事先声明。
“我了解,你放心,这其中的分利只是我娘家人给我的私房钱,我在纸马店做事也只是给我娘家帮忙,不涉及商贾之利。”孟青心里有数。
“这个说法合理。”杜悯拊掌,如此一来,此事的唯一风险就是孟家人向官府检举。
“二嫂,你跟你爹娘商量的时候,最好言辞委婉一些,跟他们表明分给你的那笔钱是给你的私房钱,而非分利。最重要的是这笔钱不能走账,在账本上不要留下任何痕迹。”杜悯叮嘱她。
“我还要防着我娘家人?”孟青惊讶又不解。
杜悯笑笑,“我是为二嫂着想。”
孟青点头,“你说得在理,这样吧,在娘家人面前要防,在婆家人这边也要留一手。三弟,你把我们商议的分利方式一五一十写下来,再按个手印,我留个底。”
杜悯愕然,“二嫂,你难不成疑心我会反咬你一口?”
“三弟,你难不成害怕我会害你?”孟青反问,“我生下你们杜家的孩子,为了望舟,我也不会伤你一毫。你明白的,我嫁进杜家,还愿意把嫁妆钱全部交给公婆,看重的就是我的子孙,赌的就是你的前程。”
“对啊,我不害你,你不害我,还写字据做什么?”杜悯很是抗拒,他不愿意给自己留下一个隐患。
“万事都要有个契约,买房要房契,买地要地契,我们做生意也是,有个字据免得以后扯皮。”孟青坚持。
杜悯笑着摇头,他沉默反抗。
孟青也不松口,恰好孩子醒了,她进屋去哄孩子,把杜悯一个人留在外面。
杜悯听着稚儿的哭声,他想起孟青的话,有这个孩子在,她就不会毁了他,更何况他一旦毁了,她的全部筹谋都打水漂了。
赌了!
一张纸顺着门缝飘进来,孟青看去,她听到脚步声离开。
喂完孩子,孟青过去把纸捡起来,这份字据就写得正式多了,从缘由到协商的分利结果一一写得清楚明白,有落款有手印。
孟青开箱,她拿出她出嫁那天穿的红布鞋,这个色的鞋她这辈子穿不上第二次。她把鞋底的衬布剪开,字据和凭证分开塞进两只鞋的衬布下,再用针线把口子缝上。
一切收拾妥当,孟青抱着孩子开门出去,杜悯不在院子里,蚕室的门开着,她走过去问:“三弟,我需要什么时候回娘家?”
“明天可以吗?我明天回书院,后天和顾无夏一起拿他祖父收藏的字画去纸马店找你。”杜悯说。
“行,我这就去收拾我跟你侄子的行李。”孟青态度积极,她走几步又折转回去问:“你二哥那里是你去说还是我来说?”
杜悯长叹一声,“我来说吧,他是个不知变通的,可别一惊一乍闹得全家都知道了。”
孟青权当没听出他话里的嫌弃,他们是一个娘窝里的亲兄弟,胳膊肘总是向内拐的,嫌弃也只是一时的。
不多时,天色转暗,孟青哄睡孩子,她去灶房做饭,晌午剩的有剩菜,晚上煮一锅大米粥就行了。
舀米的时候,杜黎回来了,他是一个人先回来的,回来头一件事就是找孟青,“三弟没再找你胡说八道吧?”
“找了。”
杜黎观她神色,他心里咯噔一声,大感不妙。
“二哥,我们聊聊吧。”杜悯的身影从中堂出来,他站在暮色里看向远处,问:“爹娘还没回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去祠堂那边说话可好?”
“就在家里说,爹娘和大哥大嫂去永业田摘桑叶了,要小半个时辰才能回来。”说罢,杜黎阴着脸问:“你既然敢做,还怕爹娘知道?你就这点胆子?”
杜悯没说话。
杜黎看向孟青,话到嘴边,他口风一改,盯着杜悯质问:“你屎堵心窍了?非要碰商贾之事?你缺钱用?”
“缺。”杜悯神色发凉,他肯定地重复:“二哥,我缺钱。”
“家里给的不够?你做什么需要这么多钱?”杜黎心惊。
“不够,我有很多要用钱的地方,我需要买书,需要出门交际,想攒钱负笈游历。”杜悯回答。
“你念书就念书,搞这么多花样?你需要买多少书?让爹娘给你拿钱。”杜黎很不理解,他疑心杜悯是不是学坏了。
孟青能理解,朝廷每年科举考试选拔的人才仅三百到五百人,杜悯一个农家出来的学子,家无底蕴,如何能跟富有藏书的士族子弟竞争。作为前世经历过多年苦读的她,她清楚地明白,就算杜悯是神童在世,他也需要名师和古籍珍本的浇灌。
“三弟需要的书,家里可能承担不起,他要买要看的书不止一本两本,而是经年累月要持续购入,或者是从他交往的同窗家里借阅藏书,他向别人借书,总要付诸相等甚至更高的报酬。”孟青忍不住出言相助,“甚至于,苏州别的书院若请来大儒讲学,三弟钱财若自由,他能和其他富裕的学子一样不用考虑车船费,轻装简行赶去旁听。”
杜悯如遇知音,他没想到,这个家里最懂他的竟是商户女出身的二嫂。
“就是二嫂这个意思。”杜悯心情大快,他一时来了倾述的欲望,说:“二哥,如今市面上常见的书籍于我如鸡肋,没什么大的帮助。我需要的是在个别学子以及夫子们手上握着的各种古籍、珍本和大儒注解手抄本,一本少说要一两贯钱。这些书我买不起,只能借来夜以继日地抄,一旦书主要用书,我得立马还回去。今年四个月我断断续续才抄完一本书,长此以往,我一年顶多抄三本书,太耽误事,也消磨我的身体。”
“除了书籍,我去佛寺听经得付香油钱,陪夫子拜访友人偶尔要付船资或饭资,去同窗举办的文会,我得备份礼……如此等等,累计起来是不小的支出。而这份开支,我不忍心压在你们身上,压得你们省吃俭用,甚至绝了我侄子们上进的路。”杜悯老实交代他因何缺钱,他继续解释:“至于二嫂带来的嫁妆钱,那是给我用来上京赶考的路费,我不能动。”
还有一点杜悯不敢说,他今日若不想法子赚钱攒钱,他日一举未中,一百二十贯的路费再消耗尽了,他二次上京赶考哪来的路费?两个兄长都已成亲生子,届时只能拿他的亲事去换取钱财,他不愿意。
杜黎渐渐走神,他想起刚满月的儿子,慧明大师批语望舟日后必有作为,但杜悯只要还在用钱,家里就不可能有余力供望舟念书。
“二哥,你放心,我跟二嫂都清楚此事要冒多大的风险,我们行事会小心。”杜悯保证。
杜黎态度松动,他看向孟青,“你答应了?”
“三弟把我说服了。”
杜黎瞥杜悯一眼,这小子心思真够深的。
“二哥,你就答应吧。”杜悯央求,他快步过来一把勾住杜黎的肩,一手做发誓状:“二哥,你跟二嫂对我的付出,小弟铭记在心,此生不敢相忘。日后我但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必倾尽全力帮助望舟。”
“这可是你说的。”杜黎斜眼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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