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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节


  这种病一旦染上,只能等死。
  上辈子韩宏庆就是死于
  脏病。
  当年沈大钱收人头税,韩宏庆因为韩发和他结下梁子。
  为了报复沈大钱,韩宏庆被县丞利用,揭发了前任县令的罪行,事后还让人打断了沈大钱的腿。
  后来沈大钱不知从哪得知是韩宏庆害得他瘸了腿,就收买了一名暗娼,撺掇韩宏庆与人争斗,被打断一条腿。
  不仅如此,那暗娼因为频繁接客染上脏病,让韩宏庆也被传染上。
  韩宏庆无药可医,在病痛的折磨下凄惨死去。
  从一开始,韩松就知道韩宏庆的结局。
  韩松本可以救韩宏庆一命,但他没有。
  他韩松本就是个无情无义,极端的利己主义者,除了家人,除了权势,再无他在意的东西。
  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
  即便后来韩松在凌先生的影响下学会与人为善,可也是要分对象的。
  韩宏庆不配。
  纵情声色,不思进取,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大房二房为他的付出。
  不如早死早超生。
  韩榆从韩松的语气中猜到些什么,笑着说:“希望三叔早日康复,可惜不能参加院试了。”
  韩松斜他一眼,想问韩榆是不是看到了。
  可又觉得这样没意思,韩榆一个孩子,纵使懂事了些,又能明白什么?
  到了嘴边的话打了个转,郑重其事道:“三叔的下场全因他放纵自身,韩榆你记住,切不可如他那般。”
  四目相对,韩榆明白了二哥的意有所指:“......二哥,我还是个孩子呢。”
  韩
  松也反应过来,是他过于草木皆兵了。
  遂拍拍韩榆的脑瓜,赶在上课前回了私塾。
  ......
  不过一日时间,韩宏庆的壮举就在私塾传开了。
  原因是韩发来私塾为韩宏庆告假,罗先生问及缘由,被路过的学生听了去。
  理所当然的,韩宏庆成了罗家私塾最大的笑话。
  去乙班找小伙伴时,一位不怎么熟悉的刘姓同窗上前来:“当初我劝过你三叔,可他怎么也不听,现在......唉!”
  一脸忧郁地感慨完毕,这位刘兄就摇着折扇离开了,留韩榆一头雾水。
  “怪不得他有段时间和你三叔形影不离,后来又突然割袍断义。”祁高驰摸着下巴,“话说刘兄此人还真是交友甚广,诗会那天来了许多人,你二哥赢了彩头要离开,他死活不让呢。”
  韩榆抬眼:“诗会?”
  祁高驰点头:“就是你.....的那天。”
  韩榆哦了一声:“不提他了,咱们继续探讨。”
  三人应一声,将目光转回到书上。
  又过两日,韩榆和小伙伴手拉手去茅厕。
  席乐安神秘兮兮地说:“榆哥儿你知道吗,前两天找你说话的那位刘兄,昨晚上他爹和他两个兄长都被官兵带走了。”
  韩榆:“细说。”
  “他家就在我家前面那条街,我才知道他娘是县丞的表妹,他们家因为县丞得了不少好处,铺子里卖的东西吃死人也没人管。”
  “这不是知府大人查了县丞,得知刘家
  和县丞之间的勾当,就派人前来捉拿他们。”
  韩榆敛眸,将若有所思藏在睫毛的阴翳之下。
  县丞和拍花子勾连,刘家又倚仗县丞,那位刘兄又盛情邀请韩松参加诗会。
  联想到祁高驰的话,韩榆很难不多想。
  是在拖延时间吗?
  韩榆不确定。
  就在他暗中观望,打算试探一二时,那位刘兄人没了。
  韩榆旁敲侧击,被告知他在父兄经受牢狱之灾后一蹶不振,整日流连青楼娼门,死于马上风。
  曾听同窗说过马上风是何意的韩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算是被他和韩宏庆玩明白了。
  休沐日,大房二房暂停摆摊,前去探望韩宏庆。
  韩宏庆的腿伤好治,另一项病症算是无药可医。
  可韩发和齐大妮不甘心,一天三趟地往医馆跑。
  对上这一家冤大头,大夫照例诊脉,开了药拿上诊金扬长而去。
  宝贝儿子出事,齐大妮没心情给大房二房找茬,还拉着萧水容妯娌俩一顿哭诉。
  回去的路上,萧水容表示就很惊恐。
  韩榆听见她跟韩宏晔吐槽:“娘怕是神志不清了。”
  韩榆:“噗——”
  翌日,韩榆借口去沈家,去了长水巷。
  院子里静悄悄的,韩一的态度很是恭谨:“主子,这些天有三封信送来,属下都放到书房了。”
  韩榆径自走向书房,取出书信一一查看。
  都在韩榆的意料之中,偏生对方还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仿佛能轻易决定韩榆的
  生死。
  韩榆哂笑,要是谁都能弄死他,他就不叫韩榆了,更不配实验体零五的代号。
  将书信塞回信封,随手丢进暗格里,韩榆仿照韩一的笔迹回了信——
  “任务完成。”
  ......
  韩宏庆缠绵病榻一月有余。
  这期间他从未停止过求医问药,几乎散尽家财,连府城的医馆都跑遍了,每次都无功而返。
  久病缠身,还是无比膈应的病症,韩宏庆的性情愈发喜怒无常。
  他对韩椿韩柏非打即骂,搞得双胞胎见天儿往外跑。
  韩椿韩柏不在,他就拿韩兰芷当出气筒。
  昔日称得上千娇百宠的小姑娘被磋磨得不轻,韩榆见过她两回,眼角眉梢都存着阴郁。
  十月初,齐大妮哭着来韩家,说是韩宏庆不行了。
  到底是亲戚,大房二房全体走了一遭。
  病床上,韩宏庆骨瘦如柴,一双眼诡异地凸出,直勾勾看着门口的韩松和韩榆。
  他声音嘶哑,喉咙里藏着一只看不见的风箱,嗬嗬喘着粗气:“松哥儿,你明年可要打算下场参加院试?”
  韩松眉目淡然,他原本是有这个打算。
  韩宏庆眼睛看不清人,也不在乎韩松回不回答,自顾自地说:“真好,我明年也要下场呢。”
  “今年没去成,等我痊愈了就回私塾,到时候你我叔侄二人可以一道前往府城。”
  寂静在空气中蔓延。
  韩宏庆胸口剧烈起伏,贪婪地汲取着氧气,然效果甚微。
  “我、我一定能.....
  .能痊愈,对不对?”
  被齐大妮按着跪在床前的韩椿嗤笑道:“别白日做梦了,大夫说你这病没得治,你快死了!”
  韩发大怒,一巴掌扇到韩椿脸上:“他是你爹!”
  韩椿从地上爬起来,满眼怨愤地哈哈大笑:“他死了!他死了!”
  韩柏也跟着笑。
  众人循声望去,韩宏庆眼睛睁得很大,里面不见丝毫光亮。
  ——他在不甘和惊怒之下断了气。
  “我的儿!”
  齐大妮哀嚎一声,倒地不起。
  ......
  韩宏昊租了辆牛车,把韩宏庆的尸体拖回桃花村。
  办丧事那几天,韩家所有的亲戚都来了。
  “韩老三糊涂啊,大好的前途,日后要什么没有,偏要在这时候沉溺女色。”
  “要我说,他就是被韩发跟齐大妮宠坏了。”
  村民们把目光投向大房二房已经读书的两个孩子。
  韩榆是个孩子王,村里的孩子都爱跟他玩,这时候他正领着一群孩子嬉戏玩闹。
  韩松是一如既往的沉稳少言,在帮着韩树应付丧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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