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现言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穿成科举文男主对照组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4节


  就连韩榆,也都沉浸在韩松布置的练字、背诵以及各种习题任务中不可自拔,没有多余精力再想其他。
  爹娘见他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勤奋程度直逼韩松,直劝韩榆悠着点,往后日子还长呢。
  韩榆嘴上应着,仍旧仗着他们整日劳碌不在家中,几乎是从早学到晚。
  韩松看在眼里,见他脸色依旧红润,整日里活蹦乱跳精气神十足,也就随他去了。
  毕竟谁也不知道,韩榆有小白这个金手指,更不知道他有多珍惜这来之不易的读书的机会。
  若非身体不允许,他恨不能没日没夜地抱着书啃。
  正月十六,是韩榆的生辰。
  又或者说,是原主的。
  韩榆前世没过过生日,所以长寿面对他而言,是格外新鲜、稀罕的存在。
  一大清早,萧水容就煮了一碗面,在韩榆醒来的第一时间端进屋。
  “今天是榆哥儿四岁生辰,希望榆哥儿往后每一年都平安顺遂,事事如意。”
  韩榆被爹娘姐姐围在中间,面前是香喷喷热气腾腾的长寿面。
  恍惚间,上一世冰冷的实验室和嘶吼的丧尸仿佛已经离他很远了。
  他不是实验体零五。
  不是小怪物。
  是韩榆。
  是榆哥儿。
  是有家人疼爱的榆哥儿。
  在数道期待的目光下,韩榆咽了下干涩的喉咙,夹起一筷长寿面。
  所谓长寿面,其实只是一碗素面,清汤寡水,只飘着几片菜叶。
  韩榆吃着,却觉得比万千珍馐还要好吃。
  长寿面太烫了,烫得他鼻子发酸,眼眶发胀。
  “怎么样?好吃吗?”萧水容面含期待地问。
  韩榆压下喉间的涩意,把整张脸都埋进碗里,大口大口吃着。
  “嗯,好吃。”
  事后,韩松赠予韩榆一支毛笔。
  据说是用抄书赚来的第一笔银钱买的,一直好生保存着,没舍得用。
  恰逢韩榆生辰,就便宜他了。
  当时韩榆练完五张大字,趴在桌上气若游丝,韩松将毛笔递到他眼前:“好好读书,不要让我失望。”
  韩榆双手接过,像是接住了什么重如千斤的承诺。
  “好。”


第23章
  过完生辰,两日后便动身前往镇上。
  韩发不忍韩宏庆受来回颠簸之苦,早几年斥巨资在镇上租了个一进小院。
  小院除堂屋灶房外,还有四间屋。
  起先都被韩宏庆占着,直到去年六月,韩松入私塾读书,才腾出一间给他。
  而今韩榆和韩椿、韩柏也将去镇上,若都能通过考校,正好占满四间屋。
  小院里住满了人,韩宏庆自觉没了私人空间,心有不虞,在韩发面前试探性提了一嘴:“不若再租一间院子?”
  韩发却以家中又多了三个读书的,开销变大为由拒绝了。
  韩宏庆无法,只得暂且作罢。
  正月十八这天,韩榆起了个大早。
  萧水容早已备好简单的衣物,叠好收进包袱里。
  在韩榆更衣时,爹娘还有姐姐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无论能否通过,榆哥儿在爹眼里都是最棒的。”
  “榆哥儿去了镇上,凡事要听你二哥的,切不可冲动行事。”
  “榆哥儿好好读书,照顾好自己,可千万别生病了,咱们还等着榆哥儿学会了回来教咱们呢。”
  韩榆眼眸弯弯,一一应下。
  不多久,敲门声响起。
  门外传来韩松清冷的嗓音:“榆哥儿,走了。”
  韩榆依次抱了抱家人,拿起包袱抱在怀里,忍下不舍转身出门。
  在韩松面前站定,轻声道:“二哥我好了。”
  韩松嗯了声,视线探进屋里:“二叔二婶放心,我会照顾
  好榆哥儿。”
  无论是因为爹娘的再三叮嘱,还是韩榆本身,他都会看顾韩榆。
  韩松私以为,只要足够严防死守,加以严格教导,不怕韩榆如同上辈子那般,误入歧途,走上一条不归路。
  韩榆或许将会一直是他的好堂弟。
  韩宏晔嘴笨不会说话,只一个劲儿地道谢。
  萧水容眼中含泪:“那就谢谢松哥儿了。”
  韩松连称不必,又领着韩榆去向长辈辞行。
  韩发的胳膊伤得并不很重,经过半个多月的将养,早已取下固定的粗布,行动自如。
  此时他依旧坐在堂屋,固定的位置,沉默地抽着旱烟。
  见他二人过来,脸上、眼里皆没什么情绪,像是在看两个陌生人:“束脩已经给你们三叔了,去了镇上好好读书,别给韩家丢脸,凡事以你们三叔为先,切记不可惹是生非......”
  韩榆听他句句贬低自己和二哥,抬高韩宏庆,嘴角小小地撇了下。
  偏心眼的话,他才不要听。
  韩发说了一箩筐废话,韩榆韩松全程左耳进右耳出,一字不入心。
  等他说完,又去正屋向齐大妮辞行。
  齐大妮的蛇毒早就排干净了,腰伤也在关大夫的高超医术下得以痊愈。
  可她现在仍然躺在炕上,连翻身都困难。
  只因她痊愈那天偏要逞能,拉着同样痊愈的黄秀兰去地里摘茄子,说要做茄夹子吃。
  又恰好院子里的水缸里没水了,两人又都是馋猫转世,直接扛着一筐茄子
  去水井边。
  这是村里唯一的一口井,村民们的吃喝都要仰仗它。
  用得多了,水井边不可避免地汇聚了一滩滩积水。
  恰逢天气寒凉,滴水成冰,村民们来来往往,很快那些积水凝结成冰。
  黄秀兰走路不看路,一脚踩到冰上。
  眼看就要摔倒,她灵机一动,拉了旁边的齐大妮当垫背的。
  在一片惊呼声中,两人齐齐摔倒,摔得四仰八叉,还被茄子砸了一头一脸。
  她俩本就大病初愈,常年不干活儿的身体脆弱着呢。
  这一摔,又给两人摔炕上去了。
  据关大夫所说,她们俩摔得挺重,没一个月起不来。
  短短一个月内,韩发不知第多少次破财,一张老脸气成了紫茄子。
  送走关大夫,他就告诉两个儿媳妇,接下来两个月只许给齐大妮和黄秀兰喝粥,丁点儿荤腥都不许给。
  齐大妮这一个月不是鸡蛋就是野猪肉,早就把嘴巴养刁了,听了韩发的吩咐,自是后悔不迭。
  这会子见韩榆韩松立在炕前,一板一眼地说着辞别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遭瘟的玩意儿,赶紧滚!”
  看见他俩就心烦。
  韩榆拉上韩松,麻溜跑路。
  韩松背着书箱,被韩榆拽着走,敛眸低语:“收着点儿。”
  韩榆尝试抑制嘴角的弧度,奈何根本压不住。
  索性不装了,一蹦一跳地往前:“二哥,我好开心呀~”
  仔细一想,他完全没必要忍着。
  他只是不小心路过水井,又不小心在那
  两人去打水之前撞翻了木盆。
  怪只怪齐大妮和黄秀兰去得太凑巧,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呢。
  韩榆回头看了眼正屋,又看向房门半开的西北屋。
  即便光线昏暗,他却笃定,屋里的人都在目送他离开。
  韩榆抱紧了包袱,眼神变得坚定。
  他折回身,带着衣物、笔墨、一钱银子,以及家人的期盼,坐上去镇上的牛车。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