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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吃了师尊软饭后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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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节


  水波一阵又一阵荡漾。
  聂更阑小腹泛起一阵又一阵密密麻麻的怪异感。
  很快,水面一阵剧烈荡漾后,他喘气抓住白衣人的手。
  媚眼如丝的双眸依旧充斥惊涛骇浪办的情欲。
  “哥哥,只用手,不行。”
  少年柔媚的视线在白衣人透湿衣袍下若隐若现的宽阔胸膛间扫视,喉结上下滚动。
  “就一次,”他哑着嗓子恳求,“不会伤到我。”
  “可以吗,哥哥?”
  白衣人呼吸一滞,似乎又在与什么抗争,漆黑的双眸闭了又闭。
  也因此,他清晰地看到少年眼中的黑红魔气在滋滋闪烁,暗明暗灭。
  最后,他记起上次白狐如何渡过发情期的情景,蓦地掐住少年的月要身,缓缓顺着蝴蝶骨往下——
  很快,空旷静谧的山洞传来一浪比一浪激烈的水声。
  恍惚中,大脑被热意燃烧失去理智的聂更阑红唇颤抖着出声:“哥哥,很厉害。”
  白衣人太阳穴青筋一阵一阵猛地跳动,双瞳疯狂转动,无奈又气,声音低沉斥他:“闭嘴。”
  “哥哥……”
  霎时,水声晃动更为剧烈。
  ***
  灵音宗,玉髓峰。
  寒池中的清鸿剑尊几百年来头一次生出了些微恼意。
  这一次,除却清晰地接收到白衣人的触感外,他还感知到了对方强烈的情绪。
  不过片刻,整个玉髓峰上方迅捷笼罩了一层主人寒凉冷冽的气息。
  龙见状不妙,早已经结束疗伤从魂玉柱溜往大殿。
  不妙,不妙,他哥的样子简直像是要杀人。
  白衣人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放着正事不办,成日到勾栏地纵情笙歌去了?
  ***
  在玉榻上拥着聂更阑醒来的第二日,白衣人头一次察觉自己失控了。
  他低头,怔忪端详怀里沉睡的人。
  丘宿鱼的意志力间接影响了他,以至于昨日他一次又一次失控。
  可却并未产生恼意。
  只是觉得这事如打坐修炼和呼吸一般自如,也似乎有一丝食髓知味的意味。
  白衣人被冒出的念头弄得怔了怔,再次垂眸看向怀里沉静的睡容。
  昨夜他硬是逼着聂更阑喝了三碗幻月花露才允许他睡过去。
  谁知聂更阑却缠着让他喂才肯喝。
  白衣人别无他法,只得端着玉碗到他嘴边。
  在此之前,也都是这么喝的。
  聂更阑却扒在他身上,仗着发情期余效刚退,眸子似是裹了微醺,半威胁半闹着要他喂。
  “哥哥,是不是还未用嘴喂过我?”
  于是,白衣人在“威胁”下含了甘露饮一口一口渡给聂更阑。
  足足喝了三碗,少年也亲够了本,这才满意地沉沉睡去。
  白衣人唇角微勾。
  思及此,他松开身侧之人,悄然起身掀开聂更阑的锦被,又撩起他的中衣。
  确实伤了。
  是他失控造成的。
  白衣人寻出一管仙灵药膏,打算给少年上药。
  这几日他算是摸清了他心魔发作的路数。若是在他醒的时候上药,要么他会羞恼,要么就是缠着威胁他提出各种要求才肯上药。
  望着少年熟睡的面容,他将他的中衣下摆掀开。
  白衣人以指尖捻了一点药膏,正要往那处抹去,恰在此时被一只手握住了手腕。
  “醒了?”白衣人迎上少年的视线。
  聂更阑头痛欲裂,声音也嘶哑得不像话,“你在做什么?”
  白衣人下意识松了口气。
  没叫哥哥,看来是清醒了。
  “我说过,会伤着,”白衣人淡声道,“替你上药。”
  聂更阑耳根倏然浮起薄红,“不必,我自己来。”
  白衣人:“你够不到。”
  聂更阑咬牙道:“我可以。”
  白衣人反而奇怪地觑了他一眼。
  此时少年眸中黑红魔气没有发作,神色也算正常,没有之前那般森冷。
  白衣人沉吟片刻,道:“昨夜,是谁缠着我唤哥哥?”
  “如今知道害羞了?”
  聂更阑脑中的一根弦轰然“嗡”地震了震,“你说什么?”
  不消白衣人提醒,潮水般的记忆全部涌来,药池里以及玉榻上喂药的一幕幕接踵而至,简直精彩纷呈。
  “帮帮我,哥哥。”
  “哥哥……好厉害。”
  “哥哥是不是从未用嘴喂过我?”
  聂更阑脑中的弦崩了又崩,尴尬得手脚不知往哪放,忽然感到头疼,脸颊也瞬间烫得惊人。
  “头疼。”
  他仓促扔下这句,慌张之中将锦被猛地往身上一扯,盖住了全身。
  他纵然渴望与白衣人缠绵,但在意识迷蒙之际第一次唤了小倌床笫之间常用的称呼,还是会感到羞赧,震惊于自己为何会忽然这般孟浪。
  心中想法似乎被窥探了一般,白衣人淡淡的嗓音隔着锦被传来,“并非孟浪,只是爱称。”
  “无须想太多。”
  聂更阑脑中的弦“轰然”又一次崩了。
  爱称?
  淡色琉璃般的眸中,黑红魔气似乎又在闪烁。
  他竟不嫌弃,不厌恶么?
  原本那一丝微末因为怨愤和委屈而滋生的心魔,此刻却因为激动和强烈的兴奋再次壮大。
  锦被下昏暗的光线里,少年的眸子再次开始忽明忽灭,魔气交织。
  白衣人不知道聂更阑的黑红魔气此时在翻滚,道:“既害羞,那就盖着被子,药却是必须抹的。”
  聂更阑于是顺势装死,装作“害羞。”
  不多时,大腿间传来冰凉触感时,他蓦地从被中伸出手箍住白衣人的手,刻意凶狠出声,“轻些。”
  否则,他怕自己拼着伤势也要将白衣人再次压到玉榻上。
  “自然。”白衣人看着那只手道。
  那只手蓦地缩了回去,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片刻后,锦被里安静了。
  白衣人轻轻涂抹了三层药膏。昨夜聂更阑发情缠了他许久,足足一整夜临近天色熹微才肯放开她。
  白衣人思及此,又额外再抹了两层药膏,此事才算了了。
  聂更阑依旧闷在被子里。
  他被影幽魔兽所伤,须得过两日才能练剑,因此也有了理由赖在玉榻不起来。
  白衣人轻拍被子,哄他,“昨日提过授予你梦中修炼的功法,不若现在传你口诀吧。”
  被子下方一动不动。
  白衣人颇有些无奈。
  发情时如此恣意,如今这般模样,反差得倒是过于可爱了。
  白衣人被冒出来的念头弄得再次怔忪,下一瞬,已经坐到了玉榻边缘,轻轻拉了拉被子。
  对方却把被子往回扯,不准他掀开。
  “功法口诀很短,很快就能学会,”白衣人放低声音 ,“无须花费太多时间。”
  锦被里依然一动不动。
  不知为何,里头越是不动,白衣人心中便越发像是被绿草尖尖拂过心房一般,想把被子里的人哄好。
  他道:“若学会口诀,下次便让你亲。”
  锦被里,聂更阑的黑红魔气瞬间亮了亮。
  不急。
  还不能这么快松动。
  于是依旧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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