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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节
照片里是一张画,画里是一个穿着黑风衣,红底高跟鞋的时髦女性,笔触生涩,旁边写着这幅画的名字——《未来的我》,画者署名魏小芳,是魏丽英的女儿,画是在她八岁时画的,美术作业,稚嫩的小女孩对“长大后”尚且陌生一片,所以她就照抄了校门口书报亭的时尚杂志封面——Burberry的长风衣,漂亮的高跟鞋,当年最流行的趋势。
“你确实是专业的心理分析师,在见魏丽英之前,做足了工夫,竟然能从网上找到这张魏小芳的作业。”钟平鹤说,“而你之所以要登门八次,也不是因为魏丽英不肯收钱,而是因为她依赖你,离不开你,所以你不得不去了一次又一次,只为能安抚她的情绪。”
方涵面上并没有多大起伏,只在心里有些恶心,她忘不了自己叫那个疯女人妈妈的场景,以及被那双枯瘦的手摸脸的粗糙感,更可恶的是,她竟然没死,但,没事,她自信魏丽英不会供出自己,只会拼了命的保护自己。
妈妈,真是一种极好操控的东西。
“魏丽英的确什么都没有说,她很爱你。”钟平鹤说,“但你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细节吗?”他举起一张照片,是魏丽英家的客厅电视柜,光线很暗,使环境看起来十分古怪阴森,方涵的视线落在照片上,后背忽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其实她并没有看到什么,但却意识到了什么。
果然,下一刻,就听钟平鹤说:“你只想短暂成为魏丽英的女儿,但魏丽英却想长久地、时时刻刻地看到你,所以在你第二次登门的时候,这个电视柜里就藏了一个摄像头。你应该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吧,一个疯疯癫癫的,只会在马路上撒泼的妇女,竟然会藏摄像头。”
想利用母爱的,最后也折在了母爱。
方涵依旧没有表情,冷汗却不受控地溢满了紧紧攥着的掌心,脸色也变得惨白。
“故意杀人罪的后果,你应该很清楚。”钟平鹤冷冷看着她,“上线是谁?”
一阵沉默后,空荡荡的审讯室里响起两个字:“傅寒。”
……
庄宁屿视线落在“傅寒”两个字上,疑惑地抬起头。
易恪双手一摊,谁知道呢,人在规则区还能作妖,这是什么法外狂徒,我老婆可是正义的公务员,以后千万要离他远一点!
庄宁屿踢了他一脚,说正事!
易恪乖巧坐直,问:“你觉得不是他?”
庄宁屿继续和他对视。
易恪:“……我也觉得不是他。”
接着再补充一句:“但也不排除他突然疯了的可能性。”
第107章 复制实验31(完)
阿坤和kyaw收到的雇主指令,是“杀了魏丽英,以及杀了一切试图对魏丽英展开救援的人”,单凭这一点,庄宁屿就觉得背后主谋不太可能是傅寒,更何况时间也对不上,在阿坤接到这笔订单时,傅寒已经身陷徘徊之海,按理来说无法与外界发生任何联系。
“我为金益做事,而金益为傅寒做事。”方涵不带任何表情地供述,“前阵子金益交给我一个任务,让我去刺激魏丽英,要刺激得她因为当年的事而再度发疯,闹得越大越好,总之得想尽一些办法把水搅浑,造成新一轮的社会舆论,好使秩序维护部迫于压力,不得不重新展开对你们庄队的渎职调查。金益还专门为此准备了一大批水军,话术都准备好了,你们随时可以去查。”
“事情是这样吗?”隔壁审讯室里,调查人员问金益。
金益喉结上下滚动,面对放在眼前的证词,他额上滑过一滴汗,没想过方涵会这么快就供认,他不得不重新考虑起自己面对讯问时最优的应对策略。片刻后,金益坐直身体,也收起之前略显夸张的表演痕迹,配合地开了口。
“同志,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袭击国家公职人员,更何况那还是易总最看重的小儿子,不管是我还是傅总,都不可能也压根没必要得罪易国东。我只是让方涵想办法把魏丽英这件事闹大,她提议说最轰动的效果就是让魏丽英抱着控诉你们庄队的传单跳楼,我就……”
“你就答应了?”
“唉,一时昏头,一时昏头。”
金益没什么信服力地狡辩了两句,但其实他自己心里清楚,头没昏,只是单纯没把魏丽英的命当成命,一个工具人而已,没有生与死,只有好用和不好用,况且根据她以前的种种行径来看,死了,或许还能让自己的老板更高兴。
“至于传单的具体内容,我不清楚,事先也没看过。方涵跟了我许多年,做事情一直就很靠谱,从不需要我过问细节,况且她在替傅总办事的时候,其实并不需要全部经过我的同意,我们更像是同事关系,所以这一次的魏丽英事件,她全程只告知过我两个时间点,一是她已经顺利接触到了魏丽英,二是魏丽英会在某月某日某时跳楼。至于为什么当天会有杀手在对面放冷枪,这事和我真没任何关系。”
“为什么要刺激魏丽英跳楼?”
“为了让你们庄队留在锦城,不要前往G国参与营救。”这个回答和方涵一样。
“让庄队留在锦城是你的意思,还是傅寒的意思,他是什么时候联系的你?”
“傅总没有联系我,他真一进白雾区就失联了。刺激魏丽英,完全是我的主意。”
据金益的供词,傅寒在很早之前,就发现了傅冬和其背后的机构一直在公海研究并制造规则区的事。他说:“所以傅总就特别交待,一旦哪天他被困在规则区,尤其是被困在公海的规则区,我就需要想尽办法阻止你们庄队参与救援,至于为什么要阻止,傅总没说,我也没问,但有一点我能确认,傅总此前一直在网上维护着庄队的声誉,所以他的阻止,肯定不是出于恶意,而是有别的苦衷。”
“唆使魏丽英抱着传单跳楼,这算维护我们庄队的声誉?”
“这算权宜之策,毕竟我的首要任务,得先阻止人进规则区。”金益给自己要了杯水,一口气灌下去大半杯,才继续说,“利用魏丽英事件,是我在短时间内所能想到的,最省事的办法。至少它不会对庄队产生实质性伤害……顶多暂时伤害一下名誉,但在风波过去后,你们肯定会出澄清公告,我也会组织水军去洗,舆论很容易就能扭转回来。”
审讯结束后,金益在口供上按下指印确认,又强调:“我全程,全程真的只想过让魏丽英出点事,完全没计划伤害小易总和庄队,尤其是庄队,我这么大张旗鼓不就是为了能让他在身体不受伤的前提下,没法参与救援吗?怎么可能雇杀手杀他?”
调查人员点头:“好,本次询问先到此为止,金老板,回看守所等候后续法律程序处理吧,我们也会依法及时通知你案件相关进展。”
在被警察带离走廊时,金益侧头往隔壁审讯室瞄了一眼,隔着防窥玻璃,其实并不能看清什么,但他依旧没来由地生出了一股寒意,并不是出于对方涵本人的恐惧,而是出于突然消失的安全感——他确实对杀手事件一无所知,并且完全不清楚方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为了披着人皮的深渊。
想到后来,他甚至有些感谢秩序维护部能及时抓捕自己,毕竟黑暗中隐藏着枪口,而自己此前竟毫无察觉。
……
“目前的情况是,金益和方涵都愿意承认魏丽英事件,同时都否认和杀手有关。”公寓里,易恪长腿一蹬,坐着电脑椅潇洒滑到了老婆跟前,“阿坤所交代的,发生在此次事件之前的四次合作,外公已经查清了两起,一次是当地黑帮和警察勾结,勒索不成干脆绑架员工,另一次是装满货物的车队被抢劫,于是雇主就找了阿坤和kyaw去解决麻烦,而这两次事件所牵扯的海外商行,一起和傅寒有关,一起和傅寒的朋友有关,另外两起结果还没出来,不过也八九不离十。”
现在至少能证实,付款方确实是傅寒的账户。
“问题就在于,这个账户金益能用,方涵也能用。”易恪说,“给阿坤转账时,该账户用的是加密虚拟IP,无法确认地点,所以目前两个人正在扯皮。”
庄宁屿在电脑上打字:“我想看一下传单。”
易恪:“为什么?”
庄宁屿:“快点给我!!!!!!!!!!”
易恪:“……好好好给你给你,停!不要再打感叹号了。”
庄宁屿把手指从键盘上抬起来,结束了聒噪刷屏。
易恪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传单内容诚如之前所说,不堪入目,即便金益的要求是把事情闹大,但这张传单上下三路的谣言还是太过超标,所承载的恶意简直要明晃晃地溢出来。庄宁屿继续打字:“方涵讨厌我,或者说她极端厌恶我。”
易恪点点头,刚才打电话时,姥爷也这么说。把事情闹大的造谣和充满敌意的造谣还是有些许区别的,很容易就能分辨,但庄宁屿和方涵此前从未见过,她也不可能是因为同情魏丽英而厌恶庄宁屿,所以唯一的交叉点,就只剩下了和双方都有关系的傅寒。
庄宁屿继续打字:“她喜欢傅寒。”
“那这喜欢也没多值钱。”易恪点评,“怎么一问就供出来了。”
庄宁屿噼里啪啦地敲:“因为她现在不喜欢了,或者说没那么喜欢了。”
“原因呢?”易恪问。
庄宁屿指了一下自己,因为我的存在。
易恪:“……”虽然有道理但不行我要先亲老婆一下。
庄宁屿目前已经很了解并适应他的各种突发性行为,坐着没动,甚至还主动嘟了一下嘴,哄好之后才接着打字:“但傅寒大概率不知道她喜欢他,否则按照傅寒的性格,绝对不会允许方涵再留在自己身边。”
易恪:怎么还这么了解傅寒不行我要再亲一个。
这次庄宁屿没惯着,上半身维持坐姿,单腿飞起一脚踩在他胸前,至于为什么没扇巴掌,因为手要打字。
但易恪:老婆甩了蘑菇拖鞋才踢我他果然很爱我!
然后就握住那瘦瘦的脚踝,把脚丫子从胸前挪到了自己的肩头,放这儿放这儿。
庄宁屿:“?”
下一刻,易恪出手如风,接住了朝自己飞来的棉花靠枕,先好好塞到宝贝老婆的椅子后,再把腿放回去,最后抚了抚睡裤上不存在的褶皱:“你的意思,方涵当初之所以选择留在傅寒身边,是因为她喜欢傅寒,但傅寒却根本看不到他,长久被忽视致使方涵对他因爱生恨,从而被傅寒的对手,比如说傅冬拉拢?”
庄宁屿点了点头。方涵和倪睿灵性格相似,这类人在遇到喜欢的人后,初期会想尽一切办法构筑对方对自己的好感,但一旦发现无法得偿所愿,就会触发其原始暴怒,展开报复,包括但不限于制造舆论陷阱,情感绞杀和资源破坏,俗称“得不到就毁坏”。
尤其是,傅寒在忽视方涵的同时,又在热烈地追逐着另一段感情,甚至连这一次的任务,也是纯粹是因为要保护这段感情。庄宁屿指了指那张传单,这样一来,传单上满溢出来的恶意就有了解释。金益或许只想制造一些不大不小,传播度广,存在洗白可能性的谣言,但方涵显然不这么计划,她深谙舆论之道,只想让脏水变成难以洗涤的漆黑沥青,用来宣泄内心的怒火。
易恪“啧”了一声:“还真是下作。”
……
一天后,叶皎月带领行动队员们踏上了由锦城飞往首都的飞机,计划和首都同事汇合后,再统一飞往G国。
审讯室里,方涵依旧面色冷漠地坐在椅子上,钟平鹤端着茶杯站在她眼前,看了良久,突然问了一句:“你应该很讨厌宁屿吧?”
方涵猛地抬起头和他对视。
钟平鹤点头:“你不用解释,我完全能理解。”
说着,他把一部电脑放在距离方涵不远处:“这些东西是我们在你家找到的,袖扣、沾了红酒渍的男士衬衫、领带、笔,甚至还有擦完嘴的纸巾,纸巾油渍旁还有一个口红印,是你后来印上去的吗?”
方涵面色由涨红变为雪白,她没想过这群人会找到自己藏在地下室夹层里的保险箱,隐私被毫无保留地扒开,所有的卑微爱慕都被记录在案。卑微,她实在深恶痛绝这个词,但在面对傅寒时,却又无法不卑微,而当自己好不容易克服心理障碍,终于能接受卑微时,偏偏又有另一个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的卑微其实毫无价值。
“这些东西,调查组会在工作进程里向民众公布,预计就在本周。”钟平鹤说,“你虽然可以申请不公开,但我不会批,因为案件尚未办结,所以我有权力,以此向社会征集更多相关线索。”
方涵手紧紧攥着,鲜红的指甲无声折断在了掌心。
“只有现在交代,你才有机会争取缓刑,争取隐私优待,反之,你的刑期大概率会顶格,所有的秘密也会被公开,不止是保险柜里的这些东西,包括你砸碎后丢进小区垃圾站的移动硬盘,我们也已经找到了。”钟平鹤放下茶杯,坐回了自己的椅子,“方涵,你的上线看起来并没有要捞你的意思,根据我多年的工作经验,你应该只是被他短暂地利用了一下,还是说你其实知道这是利用,但你在放弃傅寒之后,已经再次飞速暗恋上了这条上线,所以才会宁可赔上自己未来,也要替他保密?”
“我没有!”方涵勃然大怒,如同受到奇耻大辱。
“没有就没有吧,这只是我的推测。”钟平鹤说,“你不用担心,推测不会写在官方通告里,不过我会去相关论坛,匿名和网友商讨可能性,以求能尽快破案。”
方涵听着他的话,掌心无意识在桌面上来回搓动,被指甲划破的手心在艰涩的摩擦力下,很快就变得鲜血淋漓,但她并没有觉察,只是刻板重复着这个动作,视线不断落到电脑屏幕上,又不断被灼烫一般挪开,终于在五分钟后,声音颤抖沙哑,像刚从地下爬出来的女鬼一样说:“周李山。”
“周李山,是他找的我。”
周李山是傅冬副手的助理之一。
但在魏丽英跳楼,金益和方涵被警方控制当天,他就回老家了。
听到汇报的钟平鹤眉心一跳,暗道恐怕迟了一步。
果然,警方并没有在周李山的老家找到人。
两天后,锦河下游飘起来了一具肿胀的尸体。
傅冬对此自然“毫不知情”,至于副手,则表示周李山平时就好赌好女人,得罪了道上的大哥,好像还借了烂账,会被灭口不奇怪。一番说辞滴水不漏,甚至有人证物证。
“各位同志,今天真是对不住了,没能给你们提供什么有力线索,以后再有事,欢迎随时找我。”副总把调查人员送到了大门口。
“刘总放心。”钟平鹤看了眼夕阳下金碧辉煌的傅氏集团,笑了笑,“这地方,我们应该还会来许多次。”
……
华国规则救援队已经抵达G国,即将进入规则区。
庄宁屿躺在沙发上,翻看着青岗发过来的照片,又听了听混在一片呼啸海风里的语音,易恪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里出来,把平板抽走:“好了,你今天的工作时间到此为止。”
他叉了块西瓜喂过来,庄宁屿咬了一半在嘴里,单手扯着易恪的衣领把另外半块喂给他,清甜味道在两人唇齿间迸开,易恪压根不用看,一把就握住了庄宁屿正欲摸平板的手,惩罚性在那湿漉漉的唇上咬了一口:“老实点。”
庄宁屿没老实,反而手上猛地使力,把人完全拽倒在沙发上,自己则是翻身骑上他的小腹,脚踩在身体两侧,两只胳膊再往自己膝盖上一搭,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易恪,盯了差不多两分钟。
易恪诚心请教:“你这次大概说了多少个字?”
庄宁屿在空气中随便一划拉,两千多吧。
他最近已经懒得用口型,懒得写字,也懒得打字了,只想借助眼神和世界沟通,而易恪凭借自己超高的智商和超强的领悟能力和对老婆超满的爱意,经常能把送命题答成送分题,比如“好的不穿这件穿那件”,再比如“不能不吃番茄就吃一口吃一口就让你吃鸡蛋”,以及“再看五分钟的电脑你真的要睡了”,精准直达主题!
但现在,居然发展到了两千多个字,可见老婆确实不能太惯着,易恪清清嗓子,冷不丁戳了他腰上的软肉一下。
庄宁屿往旁边躲,被易恪笑着一把接住,超大型的沙发很适合两人搂着滚,五分钟后,庄宁屿靠在他怀里,心满意足继续看平板上的消息,短视频里的青岗正在和一个和欧洲壮汉聊天,对方叫艾德洋,法国人,是傅寒的朋友,这次针对傅寒的营救,主要也由他牵头。艾德洋本身就是强进化者,庄宁屿此前曾和他打过几次交道,印象里这老哥相当注重外表,被老法兰西时髦历史腌渍得喷香入味,自得于“如塞纳河水般的优雅”,恨不能随时随地掏出一块手帕,沾上露水擦拭他那美丽的手工皮鞋,所以现在冷不丁看到视频中胡子拉碴的抓狂流浪汉形象,庄宁屿差点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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