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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离结婚只差认识了[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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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节
赵意抿唇笑了,是聪明人,所以不会假戏真做。
然而,聪明人有时候也看的更明白。
谢忱的手落进大衣口袋里,在冰凉的响尾蛇胸针上摩挲了几下,凉意从指尖传到心头,他侧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停着的房车,转身往化妆间走去。
接下来还有一场戏,是生日过后,他与夏清和的第一场戏,虽然不是只有两个人的对手戏,也难得能靠近一些。
这场戏拍的是叶澜生去小院,上门拜访玉芙卿的家里,这在捧戏子的时代,是常有的事情,登堂入室,显示出与佳人关系的亲密。
叶澜生往日里,是常做这种事情的,携两份礼物,闯闯可心人的“闺房”,是另一番玩乐的心境。
他从来没想过去玉芙卿的房间闯一闯,因为知道那里面睡过别的男人,他不自觉地就抗拒,每次送到胡同外面的街上,便哄人下车,自己打道回府。
在霓春楼听说了张氏那一通没皮没脸的闹腾之后,他心疼了,没来由地想去给玉芙卿撑撑脸面。
这一日,便穿了崭新的西装,头发梳理地齐齐整整,装了一汽车的礼物,呜啦啦开到了胡同口。
院门是半掩着的,他直接推门闯了进去,身后跟着几个捧礼物的随从,在小小的院子里,显得声势浩荡。
帮佣的老妈子从屋子里出来,惊了一下,看这势头像是哪家的姑爷来提亲的,估计是上错了门。
这个家里,本来情况就特殊,别人的姑爷上错了门,真要惹大嫉恨了。
她赶紧提着嗓子问道:“贵客找谁?”
叶澜生温文尔雅地一笑:“我是玉老板的朋友,今日过来拜访,没能提前递上拜帖,打扰了。”
老妈子只觉得这人文邹邹地,又是拜访,又是拜帖,她听不明白,但有“玉老板的朋友”这句话在前边垫着,一颗心算是落了回去,不管别的,门没进错,总是好事。
这时,玉芙卿已经听到动静,从侧边屋子里走出来。
与叶澜生刻意打扮过的鲜亮不同,他穿着一件灰蓝色旧布衫,脚上踩着青面的布鞋,发梢遮了眉,衣领子裹着颈儿,敛起一身风姿,与这个灰扑扑的小院融为一体。
叶澜生的心脏被眼前一幕戳得发酸,他走上前去,笑着问:“怎么穿得这么单薄?”
玉芙卿叫了一声先生,笑着回道:“看着单薄,其实挺暖和,家里穿着舒服。”
他知道,他问的根本不是单薄不单薄的事儿,自从那日之后,先生送的好衣服就进了柜子,他哪里还有脸皮在家里穿,少惹两回骂,日子得过且过吧。
“先生,今天怎么过来了?”玉芙卿的手指绞缠着,看看后边一摞摞礼盒,又看看逼仄衰败的小院,“我这也没能收拾收拾,好招待您。”
“以咱们的交情,哪儿还用你特别招待。”叶澜生笑着伸手把玉芙卿的头发往旁边拨了拨。
“哎哟,这位就是叶先生吧,真是天生的贵人像,一进来照得我们这院子都亮堂了。”张氏被老妈子扶着从屋里走出来,满脸堆着笑。
她隔着窗子看见这身打扮,本来也以为是谁家新姑爷走错门,后来听到玉老板,便猜着这是那位姓叶的白脸子少爷。
别的先不管,光后边那一摞摞的礼品,都是钱呢,看来之前骂错了,这还是个大方的主儿。
“这是我母亲。”玉芙卿侧一步,拉开太过亲昵的距离,介绍道,“这位是戏楼的常客,叶先生。”
“老太太好。”叶澜生客气地打招呼,走得近了,闻到了浓重的烟土味儿。
“好好,贵客屋里请,屋里请。”她说着将人往堂屋里迎,眼睛却落在后边的礼盒上,“来就来嘛,怎么还带这么多礼,真是太客气了。”
叶澜生笑了一下,指挥随从:“把东西放到屋里,你们先回去吧。”
张氏那张脸笑得更灿烂了,玉芙卿不好意思地小声说:“让你破费了。”
“这算什么破费,你高兴就好。”叶澜生说。
玉芙卿看了一眼母亲满身洋溢的喜悦,心里也跟着高兴,不管是因为什么,他已经很多年没能让母亲这么高兴了,侧头看向身边的人,笑道:“谢谢。”
叶澜生也跟着笑起来,想着,眼前人还是那个人,一笑起来,就算荆钗布衣,也让人心动意动。
第58章
堂屋里只有几件陈旧的老家具, 胜在收拾得干净整洁,叶澜生被让着在一张比较好的椅子上坐下,张氏招呼老妈子:“去街上的馆子里要一桌席面过来。”
“老太太, 不用客气。”叶澜生笑着说。
“进门是客, 您可是贵客,家里还有酒,让玉郎陪您好好喝一杯。”她心里知道这客冲的是什么, 直接搬出了玉芙卿。
叶澜生看向玉芙卿,笑着叫一声:“玉郎?”
他听多了玉老板、芙蓉儿、卿卿, 这些带着胭脂气的称呼, 第一次知道还有一个“玉郎”。
玉芙卿笑着解释道:“小时候没有名字,我娘爱这么叫。”
玉是父亲留下的姓,父亲留给他的就这一个姓, 还有一滩债务, 他娘不识字, 起不出什么样的名字,也懒得起, 跟着戏文里一样,加了个郎字,喊他玉郎。
就是这两个, 也是她心情好的时候才叫,多数时候,就叫他小杂种, 或者拖油瓶。
今天之前, 他已经很久没听到母亲喊他玉郎了。
“好听。”叶澜生说,“听着就是一个金相玉质的好儿郎。”
张氏听不懂,还是附和道:“叶先生真是有大学问。听说你家在南边, 不知道是哪里?说来有缘,我们玉郎也是生在南边的,二十多年前,跟着我来寻他爹,才在北平落了脚儿,算来也是半个南边人。”
“难怪我一见他就投缘。”叶澜生说,“我是苏城人,不知道老太太是哪里人?”
张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双目突然热切起来,激动问道:“苏城?江南纺织第一家苏城叶氏,可是这个叶?”
“家中是做些布匹生意。”叶澜生这话说的模糊,“老太太也是苏城人?”
“不是,但在苏城讨过几年饭。”张氏笑得更和蔼了,试探道,“我在苏城叶家帮过工,当年怀着玉郎的时候,阿生少爷出生,叶家广撒钱财庆贺,我还得了两吊喜钱。”
玉芙卿听了,眼睛亮亮地看向叶澜生,做布匹生意的苏城叶氏,同龄又叫阿生少爷的,必然是眼前的叶先生无疑了。
原来他们还有这样一段缘分,突然有了一种冥冥之中的宿命感。
叶澜生听了这段话,也有些触动,看着玉芙卿说:“没想到,我与玉郎错过了这么多年。”
“你……你……”张氏激动地嘴唇颤动,说不出话来。
“我就是当年那个阿生少爷。”叶氏几代单传,他出生时候,流水席开了三天,喜钱撒了半个城,这些事情直到他长大了,府中之人还常常提起。
张氏身子前倾,一把抓住叶澜生的双手:“真好,真好,你长大了,长得真好。”
叶澜生吓了一跳,手往回缩,没想到张氏看着干瘦,手上却下了死力气,一时没能挣脱。
玉芙卿被吓住了,缓过神来,赶紧起身去掰张氏的手,柔声哄着:“娘,你先松开叶先生的手,咱们有话慢慢说。”转而又看向叶澜生,“实在抱歉,我娘突然听到旧事,有些激动。”
“没事,没事,我也没想到与老太太有这样的缘分。”叶澜生已经稳定下来。
张氏在玉芙卿的安抚下松了手,擦擦眼角的泪:“哎哟,吓着少爷了,年纪大了,一遇着前尘旧事儿,有些控制不住,想想以前年轻的时候在苏城,都是好日子,哪儿像现在这样磕磕绊绊。”
“你们家老太爷,老爷,太太,都还好吧?那可都是大善人呢。”
叶澜生垂了眼眸,叹一口气:“祖父十年前就走了,父亲母亲一年多前,也一起走了,如今叶家就剩我一个人。难得在这么远的地方,还能遇到念着他们的人。”
张氏突然扑在桌子上,哭道:“天道不公啊,这样的大善人不能长命百岁,偏让我这样没用的老婆子留在世上受罪……”
玉芙卿抚着张氏的后背,哄道:“娘,别哭了,您这样叶先生也难受。”
他想起来,最开始从陈二桥那里听到的,就是叶先生出了孝期来北平散心,那时候穿的还是一身特制的西装。
母亲这样哭,反倒要勾起先生的伤心事了。
他也只能看着对方,不停地说抱歉。
叶澜生说:“无妨,老太太也是性情中人。”
他们两个人哪里能想到,张氏趴在桌子上哭嚎,只是在遮掩心中藏不住的巨大欢喜。
———死了,都死了,真好啊,老天开眼,让叶家都死光了。
那个尖酸刻薄把她赶出来的太太死了,冷漠无情的老爷死了,古板严苛的老太爷死了,都死绝了,现在叶家莫大的家业都是她儿子的了。
太好了,就算哪一天事情曝光,也没人能将她儿子赶出来,整个叶家都是他的。
而他们叶家金尊玉贵的少爷,只会永远烂在泥里,被千人骑万人压。
好太太,你不是骂我没成亲就跟戏子怀了贱种吗?现在到了天上看看呀,看看谁的儿子才是真正的贱种。
饭馆子里送餐的来了,张氏擦擦眼角看着像哭出来,其实笑出来的眼泪,招呼叶澜生吃饭。
这一餐,吃的宾主尽欢,张氏温和明快地不像以前那个刻薄的老太太,与叶澜生就着苏城风物聊得有来有往。
叶澜生知道玉芙卿是个孝顺人儿,本就是来替他做面子的,配合地也很好,看着卿卿明媚起来的笑容,他也乐在其中。
饭后,叶澜生跟他在院子里转了转,便离开了,始终没进他睡觉的屋子。
送走了人,玉芙卿高兴地进屋去见张氏,进了门,喊一声:“娘。”
张氏靠在椅子上,已经烧上了烟土:“没事了,就去楼子里唱戏吧。”
“叶先生他……”
张氏点点头:“是个好孩子。”
她本想啐玉芙卿几句,让他以后少去勾引人家少爷,想想又觉得,她儿子现在可是豪门大族的少爷,哪家的少爷不玩伶人,玩玩罢了。
正好可以给天上的叶太太看看,她的儿子怎么被当年她口中的贱种玩弄的。
劝阻警告的话,就重新咽了回去,笑道:“你这次遇着个好人。”
得了这句话,玉芙卿心安了许多,关上门,回到自己屋里,换了一身衣服,出门去霓春楼。
戏结束了,韩陵说还要再补几个镜头,让大家等一等。
夏清和没有去休息室,松松垮垮披着大衣坐在旁边的户外休息椅上,翻看刚发下来的新剧本。
空气凌冽寒冷,他手指和鼻尖都被冻得发红,人却入定一般,认真看着搭在腿上的剧本。
谢忱忍不住走过来,看着他说:“你要觉得不舒服,我以后不进休息室,不用躲着我吹冷风。”
夏清和翻过一页,没有抬头,淡淡地说:“没有躲着你,外边空气好。”
空气好?
刚入秋时候,天一冷就娇气得不得了,爱把双手往他口袋里伸的人,现在坐在冷风里说空气好。
之前都是演的吗?夏清和你也太会演了,让我当了真。
“那你多穿点儿,别冻坏了。”谢忱又说了一句。
“不冷。”夏清和缓缓抬起头,看着他,“你挺闲?”
谢忱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但还是想多说两句:“结束了,难道连朋友也没得做?”
夏清和笑了一下,是近几日常见的疏离:“开始之前,我们也不是朋友吧?”
“那也不影响结束之后成为朋友。”他现在无比怀念初相识时,夏清和的冷嘲热讽,那么鲜活,而不是现在永远冷冰冰地拒人于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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