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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跑别在雷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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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
许培这时候才发现茶几边缘和沙发只有一拳之隔,是人坐在沙发上,膝盖一定会碰到茶几,非常不舒服的距离。
正常人家的沙发绝对不会这么摆放。
他看了看客厅的整体布局,主沙发的位置和侧边沙发,以及后面的餐桌都很协调,反而是茶几的位置很突兀,所以应该是茶几被人动过。
“凶手为了把司蕾吊上去,把茶几挪了过来踮脚。”许培说。
挪动后的茶几虽然离沙发过近,但正好位于电扇下方,简直是完美的踮脚工具。
贺亦巡蹲下身,掏出随身携带的方巾,把茶几脚四周的灰尘抹掉,说:“但地板上没有划痕。”
“难道是用抬的吗?”许培试着抬了抬茶几,一只手完全抬不动,他又用两只手抬了一下,结果只把茶几抬起了几厘米。
“这茶几也太重了。”
“你看这里。”贺亦巡把周围的灰尘都清理掉后,发现与茶几偏离二十来公分的地方,地板上有四个圆形凹痕,完美符合茶几脚的形状。
“所以茶几原本是摆在这里的。”许培站远一些看了看,的确茶几往后挪动二十多公分,客厅的布局才协调,“凶手就是为了把司蕾吊上去,挪动过茶几。”
贺亦巡“嗯”了一声,盯着地板上的圆痕没有说话。
许培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凶手是把茶几拖过去的,这种重量,地板上必定出现划痕;如果凶手是把茶几抬过去的,这茶几又重又宽,根本没法抬。”
“是。”贺亦巡说。
两人沉默了下来,都在思考凶手的作案手法。
半晌后,贺亦巡看向许培问:“你能闻一下这屋子里有没有什么异常吗?”
许教授撇了撇嘴角,还真拿他当警犬了。
“也不是不行。”许比格说,“但我发现我关掉阻隔器,很容易呃,就是进入类发情的状态。”
“没事。”贺亦巡说,“我可以随时随地帮你治疗。”
许培:“……”
你他妈的当然没事了。
想得倒挺美。
短暂地用一下应该没事,许培拧了下左手小指的尾戒,把阻隔指数调为了零。
毫不意外,屋子里全是灰尘的味道,许培只感觉他被灰尘裹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他闭上双眼,尽量屏蔽这层表象,探究灰尘之下有无异常,结果一股大葱味突然冲突鼻腔——好像老太太买的菜里就有大葱,这怕不是正在切葱——呛得许培一阵晕眩,摇摇晃晃地往后倒去。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后退个两三步就能稳住身子。
谁知许培的后背突然被人接住,扑面而来的杜松子气息冲散了大葱味。许培睁眼一看,抬手捂住贺亦巡压过来的嘴唇,眨了眨眼:“你干嘛。”
贺亦巡动作一顿,沉默了一瞬,解释道:“我以为你又不行了。”
因为嘴被许培捂着,声音有些闷,嘴唇碰到了柔软的掌心。
“我又不是发情机器。”许培站直了身子,重新打开阻隔器,“二十年了,什么都闻不出来。”
“倒也不意外。”
贺亦巡话音刚落,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上是“邵晖”二字。
按下通话键,邵晖劈头盖脸地问道:“你调取了甄礼案的卷宗?你想干什么?”
“这案子有些疑点。”贺亦巡说。
“你少搞事!”邵晖没好气地说,“你妈马上要接任致进会的会长了,你能不能省点心?”
第28章 涝的涝死旱的旱死
邵晖把贺亦巡召唤回了警局。
局长办公室宽敞明亮,红木办公桌庄重地占据中央,深色纹理在灯光下流转,平添几分威严。“局长 邵晖”的名牌摆在显眼的位置,桌后的收藏柜里放着无数座奖杯,一侧的白墙上挂满了邵晖和他人的合影。
有林玫,也有罗恩。其他人许培都不认识,但一看就是各界名流。
“你怎么突然查起了甄礼的案子?”邵晖把手中的杯子重重砸在红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杯底的西洋参片随着旋涡旋起,又缓慢沉下。
“我说了,案子有疑点。”贺亦巡说。
“这案子都判完二十年了能有什么疑点?”嫌坐着说话没气势,邵晖从椅子上站起来,用食指猛戳桌面,“你不要这么我行我素,现在马上市长换届,局里事情多得是,就你整天闲得没事!”
“你非要查陈年旧案,行,组个小队去查未了结的悬案。甄礼的案子是板上钉钉的铁案,你瞎折腾什么?”
“别告诉我你就是为了给你妈添堵!都三十岁的人了,怎么着,还在叛逆期吗?”
许培在心里咂舌,这局长训人还挺狠的。
又是指着贺亦巡的鼻子破口大骂,又是抓起杯子砰地砸在桌面上。但看贺亦巡毫无反应,他就像火气无处发泄似的,扯了扯领带,拧开杯子灌了一大口参茶,结果烫得直皱眉,怒火更甚:“这个案子你不准查!”
贺亦巡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变化,好似在说:说完了吗?我还有事。
被训的若无其事,训人的反倒面红耳赤。许培见邵晖呼吸急促,脸色发青,都怕他喘不上气来。
等邵晖坐回椅子上,稍微平复下来,许培忍不住问:“为什么不可以查?”
应是没想到许培会插嘴,邵晖皱眉看向他:“什么?”
“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查这个案子就是给林玫添堵。”许培问,“她和这个案子有关联吗?”
邵晖一噎,熊熊怒火就像撞上了防火带,愣是中断肆虐的脚步卡在了原地。
贺亦巡淡淡瞥了眼许培,没有说话。
“你们不就是想查致进会吗?”邵晖终于绕过弯,气势又噌地涨了起来,“林玫是新任致进会会长,不是给她添堵是什么?”
“我们查的是甄礼杀妻案,邵局长。”许培提醒道,“你好像已经预设这个案子跟致进会有关了。”
“你……”怒火最终反噬,邵晖气得不行,果然有喘不上气的迹象,赶忙打开抽屉拿出药盒,用参茶吞服下几粒药片。
“你别管了。”一直沉默着的贺亦巡终于开口,“我只查甄礼的案子,林玫的事我不掺和。”
邵晖用手撑着额头,心力交瘁地挥了挥手,似乎是为自己健康着想,不想再看到贺亦巡。
“你没白挨训。”从办公室出来,许培觉得好笑,从没想过线索还会自己送上门,“甄礼的案子就是跟致进会有关。”
“他给我打电话我就知道了。”贺亦巡说,“但他有基础病,我一般不刺激他。”
难怪。许培就说贺亦巡刚在办公室怎么一句话也不说,敢情是怕把邵晖气出病来。
他当然不会觉得贺亦巡是在关心邵晖的身体,无非是怕麻烦而已。
“不过我怎么觉得你还是会给林玫添堵呢?”许培说。
固定访客的申请通过了,许培和贺亦巡又来到了滨市第一监狱。
许培有好奇为什么邵晖不想让两人查甄礼的案子,申请还能通过,贺亦告诉许培监狱和警局是不同的系统。
如果邵晖想要干预,需要跟司法部打招呼,但前检察官兼新任市长黎梦兰才是跟司法部走得近的那个,所以这事邵晖也没那么好办。
和上次见面相比,甄礼看上去精神了不少。换上了格子衬衫,抹上了发胶,镜片擦得一尘不染,折射着从天窗照进来的阳光,仿佛因贺亦巡和许培的到来又对人生充满了希望。
不过许培心中还有不少疑问需要甄礼解释。
“我们看过卷宗了。”许培说,“有邻居说你跟司蕾爆发过激烈的争吵,你给法庭的解释是,你们吵的是生活小事——这显然没有说服力。你们到底在吵什么?”
“门口的垃圾袋上只有你的指纹,这是为什么?你真的不记得玻璃杯是什么时候碎掉的了吗?”
“你在刚被捕的时候,一直强调是致进会想要陷害你。但见过律师后,你不再提致进会,只说凶手不是自己。这又是为什么?”
许培一连串抛出了许多问题,甄礼好几次想接话都没能成功,索性等许培一次性问完之后,才推了推眼镜说:“我从头开始说吧。”
“那天是一个周末,中午我去参加了几个学者的私人聚会,下午回来就看到司蕾吊死在家里。你问我们之前在吵什么?她说她要曝光罗恩的真面目,我让她不要冲动,因为罗恩有权有势,我们根本惹不起。”
“她不听我的,执意要这么做,所以回家后看到那个场景,我第一反应就是致进会来灭口了。”
“但和律师聊过之后,我意识到我并没有证据。致进会势力庞大,我若还咬着他们不放,说不定我也会被灭口,根本没有进监狱的机会。”
“所以我在法庭上没有说清楚吵架的原因,是要说清楚就必定会牵扯到致进会,但我不敢,因此只能瞎编。”
“你提到垃圾袋上只有我的指纹,是因为那天回来开门的时候,垃圾袋就挡在门后,我根本没有多想就把它拎了起来。现在想来,这应该就是他们嫁祸我的手段。假装清理现场,然后等着我去碰那垃圾袋。”
“至于那个玻璃杯,我是真记错了。因为前一天我和司蕾吵架时也打碎过一个玻璃杯,我以为就是那个。听警察说这玻璃杯是新打碎的,我才意识到我搞混了。”
“许教授,贺警官。”说到最后,娓娓道来的语速变得急迫了几分,“我之所以被判有罪,是因为关于致进会的情况,我不敢在法庭上乱说,这才显得我很可疑。但记者和警察可以给我作证,我当时真打不开门。如果我是凶手,为什么不离开,还把门拍得震天响?”
许培一直安静听着,等甄礼说完后,他问道:“你说你和几个学者聚会,他们不是可以证明你没有作案时间吗?”
“不,那几个人都是致进会成员,我们是通过致进会认识的,他们全都否认我也参加了聚会。”
原来如此。
还真是密不透风的一张大网。
说不定本身就是罗恩指示那些学者约甄礼出去。
看样子要洗清甄礼的嫌疑,还是得破掉门锁之谜才行。
“你在监狱里待了二十年,一点也没有想过伸冤吗?”一旁的贺亦巡开口了,“就一直等着罗恩病死。”
“贺警官,林玫是你的母亲,你应该很清楚致进会的势力吧?”甄礼说。
“具体不清楚。”贺亦巡说,“他们好像很少公开活动。”
“也是,现在的致进会早就变成掌权者的小团体了,要多低调有多低调。”甄礼叹了口气,“这么说吧,致进会有五个核心成员,前任大法官罗恩,市长林玫,警察局局长邵晖,已经退休的财务部部长钱旷,以及滨市电视台老板韦泰。”
“除此以外,还有不少爪牙,我能怎么伸冤呢?”
“现在罗恩死了,林玫从市长位置上下来了——接任的黎梦兰我很看好她,邵晖应该也快退休了吧?钱旷已经不怎么管事了,韦泰都听前几个人的话办事,所以现在才是伸冤的好机会。”
也太能忍了。许培心想。
“不过你这案子完全没有新证据,想要翻案很难。”许培说。
“你们找过那个记者了吗?”甄礼问,“这么多年过去,凶手应该找不到了,但我觉得至少可以证明我不是凶手。”
这个思路倒是对的。
还是得从记者和警察身上下手,证明那个门锁有问题。
“你回家时有注意茶几被人动过吗?”贺亦巡突然问。
甄礼一愣:“茶几怎么了?”
“茶几往沙发边移动了二十来公分。”贺亦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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