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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跑别在雷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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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
“你介意把你的戒指和这块石头留给我做研究吗?”甄礼问。
“不行。”许培从贺亦巡手中拿回石头,重新组装好了阻隔器,“我必须戴上这个戒指,不然我的身体会出问题。”
“但这样穿越的契机就没法弄清楚了。”甄礼有些遗憾地说,“你今天来找我,也是想尽快回到你的世界吧?”
“是。”许培说,“但戒指我真的没法给你。”
——以免贺亦巡家出现洪水泛滥的情况,他必须好好戴着阻隔器。
“或者,你可以经常来我这里,我们一起研究是怎么回事。”甄礼换了个思路,“我其实比你们想象中自由,我可以安排固定的访客,我的学生和同僚都经常过来。”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不过许培也不好擅自做决定,毕竟他来这一趟还得靠贺亦巡接送,又或者出打车费,于是回头看了看他的司机兼钱包贺警官。
“可以。”贺亦巡说。
“那就这么定了。不过……”说到这里,甄礼突然摘下眼镜,吐出了一口气,“我可以帮你们,也希望你们可以帮我。”
突如其来的请求让许培一愣:“帮你?”
“我今早看到消息,那个人死了是吗?”
甄礼的眉宇间带上了一股厌恶,像是嫌晦气一般,他没有直接说是谁,但谁都猜得出他指的是罗恩。
许培和贺亦巡对看了一眼,贺亦巡问:“是。怎么了?”
“我希望你们可以帮我洗清冤屈。”甄礼恳切地看向贺亦巡,“尤其是你,贺警官。”
许培重新想起了甄礼杀妻犯的身份,难免腹诽,难道所有杀人犯都会喊自己冤枉吗?
按照甄礼所说,他其实相当自由,一点也不像受到迫害的样子,若真有什么阴谋论,冤枉他的人会让他轻易和外界接触?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杀你的妻子。”贺亦巡说。
“没有。我是被冤枉的。”甄礼说,“杀害我妻子的另有其人,是罗恩。”
第26章 初吻给了这么个家伙
会见时间有限,剩下十来分钟,甄礼讲起了二十年前的事情。
甄礼的妻子名叫司蕾,也是一名宇宙学家。
两人是致进会的早期成员,当初致进会的目标还是推动社会发展,因此吸纳了许多专家学者。
但随着致进会不断发展,成为精英团体的代名词,不少特权阶级也寻求加入,只为获得光鲜的名号。
这些人对社会毫无贡献,只是有钱有权。原本致进会例行的圆桌会议是讨论全球性议题,在这些特权阶级加入后,例行会议变成了社交和吃喝玩乐。
致进会的主题不再是人类福祉,而是特权阶级的利益。
不止如此,有些人打着致进会的名义资助儿童读书,实则为了满足自己娈童的癖好。
司蕾从当中学老师的朋友那里听到了一些传闻,说是有学生去见资助人时遭遇了不好的事情。她想让罗恩重视此事,罗恩却态度敷衍。
“后来她就放下了工作,自己去调查,结果发现这些事都是罗恩默许的。”甄礼叹了口气,消瘦的脸颊写满了沧桑,“罗恩创办致进会就是为了给自己打造好名声,好让他融入上流圈层。后面有了特权阶级和他互相庇护,他更是为所欲为。”
“你说这些没有其他人知道吗?”贺亦巡问。
就算能封住一个人的口,也不可能封住所有人。
许培不由想起了庄园外堆放的鲜花和蜡烛,很难把受人敬仰的大法官和甄礼口中的人重合起来。
“新闻署署长都是致进会的人,你觉得普通人能知道这些事吗?”甄礼说,“司蕾死的前一天,她联系了一个年轻记者想要曝光罗恩的真面目。结果就是被吊死在公寓里,我成了杀她的凶手……”
会见时间相当严格,多一分钟都不行。
甄礼没来得及讲清案情,贺亦巡只好利用自己的身份,从警局的系统中调取了电子档案。
该档案的级别为机密,若非贺亦巡是高级警司,想要阅读这份档案还有些困难。
把电子档案打印出来一张张放在茶几上——这样一起杀人案,档案页数少得可怜,贺亦巡看证词,许培看现场图片,两人很快理清了案情。
当然,按照贺亦巡的准则,这份档案是不能给不符合规定的外人看的。
不过许培本身是规则之外的人,严格意义上说,他就不是这个社会中的个体,因此让他看到也无妨。
“所以,甄礼外出回家看到司蕾吊死在电扇上,想要出门求助,却发现门被反锁了。在他疯狂拉门把手的时候,司蕾联系的那个记者带着警察上门,门突然能打开了,警察把他抓了个正着。”
许培总结完,拿起了手边的奶茶。
往日里许教授在工作的时候习惯喝咖啡,但他好奇之下点开了外卖软件,发现这边竟然有豆腐奶茶这种神奇组合,便忍不住点了一杯。
当然,用的是贺警官的卡。
“司蕾的状态是上吊,但法医勘验后发现她脖子上的勒痕不符合上吊的特征,应是有人先把她勒死,再把她吊了起来。”贺亦巡看着手上的法医报告,注意力却在身旁的许培身上。
“但警方怎么就确认凶手是甄礼呢?”
杯中的奶茶已经见底,许培又“哐哐哐”吸了几下。
见他随手把套着外卖袋的奶茶杯放到茶几一角,贺亦巡立马拿了过来,准备扔到垃圾桶里。
“哎,你干嘛。”许培又把奶茶抢了回来,“我的豆腐还没吃呢。”
吸管不好吸豆腐,许培索性掀开封口纸,仰头把豆腐倒进了嘴里。
奈何杯子里残留了些奶茶,他这一倒,液体便顺着他的嘴角滑到了下巴上。
不修边幅。
贺亦巡皱眉。
他实在想不明白堂堂国立研究所的教授——许培自称的,怎么会如此毛手毛脚。
看他把奶茶放在茶几边缘,他都怕他一个不小心把奶茶撞倒,弄脏他的地毯。
抽出一张纸巾,按在许培嘴角,贺亦巡忍着把许培拎去洗脸的冲动:“把嘴擦干净。”
不是他想帮许培擦嘴,是再不按住那滴奶茶,它就会流到许培的脖子上,弄脏他身上穿的短袖,而那是贺亦巡的衣服。
“谢谢。”许培并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一番,从地毯上爬起来,“我去接杯水,这奶茶好腻。”
贺亦巡:……
那为什么还喝得津津有味。
叮咚,门铃声突然响起,是物业管家送上来了快递。
在玄关拆掉纸箱,整齐叠好放到门外,贺亦巡把箱子里的东西递到了许培手里:“拿去,你的睡衣。”
原本贺亦巡没打算给许培买睡衣,因为指不定哪天许培就离开了,买来也是浪费。
但鉴于许培总是光着腿在他家走来走去,他嫌许培不修边幅,便还是给他买了一套睡衣。
“何必呢。”许培在餐桌上放下水杯,拿起睡衣看了看,“我就穿你的衣服也行啊。”
“穿上试试。”贺亦巡说。
许培去了卧室的穿衣镜前,脱掉了身上宽松的短袖,就留了条白色内裤。他知道贺亦巡不会偷看他,倒也没什么避讳。
先套上睡裤,上半边是棕色,下半边是白色,有点奇怪的配色。再套上睡衣,前面是白色,后面是黑棕色,袖子是白色,兜帽上有两条长长的耳朵……
许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嗖地看向客厅那边的贺亦巡:“我怎么感觉我是条狗?”
“大小合适吗。”贺亦巡没有抬头,专心地看着茶几上的档案。
“这是比格犬吧。”许培来到贺亦巡面前,抗议道,“我怎么就是比格犬了?”
“你不是吗?”贺亦巡终于看向了许培,上下打量了两眼,表情颇为满意,“看来大小合适。”
“我哪有拆家?”许教授不认,“我顶多就是经常弄脏你的衣服罢了。”
这几天,贺亦巡每天回家都是两眼一黑的状态。
跟许培说了家里的东西要摆放整齐,虽然许培也有认真收拾,就是基本达不到贺亦巡的标准。
懒得再说这些事,贺亦巡转移了话题:“甄礼之所以被认定为凶手,是见着警察,第一句话就是‘我的妻子被致进会的人杀死了’。但在后面的审讯中,根据他自己的叙述,他并没有去确认过司蕾的尸体,也说不清为什么一眼就知道司蕾已死。”
这就好比一行人进入房间,看到有人倒在血泊中,在谁都没确认该人是否死亡的情况下,有人第一时间上去哭丧,那这人多半就是凶手。
“因为先入为主吧?”许比格重新坐到地毯上,拿起一张骇人的现场照片,模拟着甄礼的心态,“他知道司蕾在调查致进会的事,所以回到家看到司蕾吊在电扇上,第一反应就是司蕾已死,并且凶手一定是致进会的人。”
“他也是这样解释的,但陪审团不认可。”贺亦巡说,“因为根据邻居的证词,他和司蕾曾爆发过激烈的争吵。他没有解释清楚两人在争吵什么,所以陪审团倾向于他有杀人动机。”
“这确实是个疑点。”许培说完,把手中的证据页递到了贺亦巡面前,“还有这里,现场有一个绑好的垃圾袋,放在门边还没拿去丢。里面装着碎玻璃杯,甄礼说是前一晚碎掉的,但碎片下有一张湿纸巾,还未干,说明他在说谎。”
“他后面解释说是记错了。”贺亦巡说。
“对,但这里很奇怪,纸巾未干说明杯子是刚碎的——多半是司蕾挣扎时打碎的。如果不是甄礼收拾的,难道是凶手收拾的吗?”许培说,“收拾杯子的行为,我只能想到是为了伪造成自杀,你觉得呢?”
贺亦巡想了想:“赞成。”
这也符合司蕾的死亡状态,若非经过法医检验,看上去的确很像自杀。
“所以凶手伪造成自杀,是没有想嫁祸甄礼吗?”许培百思不得其解,“那门锁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案子最大的疑点,就是甄礼所说的,有人在外面反锁了门。
在这一点许培倾向于甄礼没有说谎,因为他若真是凶手,直接离开便是,压根没必要演这一出。
但诡异的是,第一时间抵达现场的记者和警察,明明什么都没做,也没看到什么人,门突然又从里面打开了。
一方面,假设凶手没有打算嫁祸甄礼,只是把司蕾伪造成自杀后就离开了,那门锁是怎么回事?
另一方面,假设凶手打算嫁祸甄礼,那为什么要特地清理现场的玻璃杯?
而且为什么不把垃圾扔掉?
两种假设似乎都很难解释得通。
“门锁和玻璃杯应该是关键。”贺亦巡皱眉道。
“嗯。”许培严肃地点了点头,“也就是说,这个案子其实还有很多疑点没有解决,但因为甄礼嫌疑最大,并且有杀人动机,陪审团便裁定他有罪。”
“明天去现场看看吧。”贺亦巡说,“这栋老房子还在。”
“好。”许培说,“我怀疑门锁上有特殊装置。”
就像马竞搞的那些诡计一样,说不定有什么装置能让门锁自动反锁,然后又自动解锁。
讨论了半天,许培早已口渴得不行,他随手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却发现贺亦巡突然把视线钉死在了他手中的杯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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